一個幫派賴以生存的根本,有着複雜的關系鏈,每個環節都很重要,自然也需要大量的金錢來維系。
嚴打時期不交易是不可能的,畢竟對于那些瘾君子來說,沒了那東西就跟要了命一般,有市場就會有需要,當貨不足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價格不斷上漲,就會讓有些人铤而走險。
雲清也知道,光憑一些照片和視頻根本就不足以定他們的罪。
要是當場抓獲,最後被推出來頂罪的也隻會是一些小喽啰,要想把他們給解決,要人證和物證,還得要把他們上頭的保護傘給捅破。
警方當然也一直在暗中調查他們,隻是收集到的證據都隻能抓一些小喽啰。在他們幫會中也有警方的卧底,有的人好幾年了也還是一個混混,根本就接觸到核心。有的人已經被他們同化,忘了自己本來的初衷,更多的是被發現,然後死無全屍。
在某個月朗風清的晚上,雲清看到監視自己的人中隻剩下一位。她就進了一家咖啡店,找人攤牌。
在刀子坐下來之後,雲清就起身坐在他跟前,并且制止了他要起來的念頭。
“怎麽,小妞,你是不是看哥哥長得帥,所以想泡我?要不要加個微信?”
刀子吊兒郎當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用猥瑣的眼神看着她。
“我知道你是警察的卧底!”雲清向來都很直接,這句話不是僅是陳述句,還是肯定句。
“你他媽在說什麽鬼話,想泡我今晚就去開房。”刀子一臉嘲弄的說到,原本就不這怎麽規整的坐姿愈發的放肆。
“普通幫衆看到我都會害怕或者心虛,因爲我曾經把你們其中十幾人的腿打斷。而你也一直的想找機會提醒我,說實話,你的僞裝技術還不到家。”
“就在剛才,你調戲我的時候,眼神清明,舉止雖然豪放粗犷,但是顯得有些不适應,所以一直扭來扭去,在别人看來就是粗魯輕浮。”
“說了這麽多,我隻是想告訴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未成年的小丫頭,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消息,同時我也想得到你們的幫助。”
雲清用很認真的态度看着他,同時也是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他還是這樣,那她會放棄跟他合作。
“你膽子真大,你就不怕你猜錯了?”刀子終于危襟正坐,也收起了他吊兒郎當的姿态。
他本來就剛畢業不久,有熱血,有幹勁,想把壞人繩之于法,同時也不會像老油條那樣世故,這也是雲清找他合作的原因。
“對我而言并沒有什麽損失,要是我猜錯了,那隻會讓你們的同志處境危險。至于我自身的危險,虱子多了不怕癢。”
雲清也不認爲自己會猜錯,她向來都很自信,沒有把握的事,她也不會做。
刀子無言以對,說得很有道理,所以武力值高就是可以這般爲所欲爲。
“你找我,是想怎麽合作?”認爲雲清有跟他合作的資本,所以他才談合作。
“在我們合作之前,我想讓你先答應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