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以一己之力,力壓四大金丹,其中還有一個是金丹大圓滿,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越級挑戰了,簡直就是個怪物。
周圍的人都看的很清楚,四大金丹隻有被動防禦的份,根本就無從反擊。
雲清快準狠的發起進攻,招式詭谲刁鑽。劍招靈活多變,完全不像是一個人在操控,相當于有五個劍法高超的人同時跟他們對打。
她的攻擊并沒有很明顯的效果,同樣的,在這樣的攻勢之下,她的對手也無法反擊,場面一度僵持下來。
如果是長時間這樣下去的話,雲清必輸無疑,因爲她體内的靈力有限,而且靈力沒有經過提純,攻擊力有限。
看着到自己的極限了,雲清就召回自己的劍,對面的四人面如金紙,又羞又怒,這臉是丢大了,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們打不過人家一個呢。
柳相鶴早就在他們動手的時候偷偷的觀戰,看到雲清以一敵四,他才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天才。
“讓我嫁給你,你也配?”雲清看着柳相鶴輕蔑的說道,連她一腳都擋不住的人,還談什麽強娶她。笑話。
“再厲害又如何,這麽兇,還不是沒人要你。”
柳相鶴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曾經的他也是一個王者,所以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下次,見一次打一次!”
雲清可不是再開玩笑,如果能夠把他弄死,她決不手軟。
遇到這麽晦氣的人,雲清也沒有再繼續逛下去的心思。
原本還想着能不能在市集裏淘到一個寶貝什麽的,現在她什麽興緻都沒有了,還是回去修煉吧。
目睹這一幕的人可不少,而且修士之間本來就有特殊的傳信通道,所以這件事一下子就鬧得人盡皆知。
雲清可謂是真正的一戰成名。
築基力壓金丹,這不再是一個傳說,而是他們親眼所見的事實。
“她心境應該已經是金丹了,隻是故意壓制不突破。她的實力如何還不知道,但是在劍術上的造詣已經遠超同階段的所有天才。”
在一家酒樓的二樓雅間,目睹這一切的一群修士中,一個頭戴金冠,一身白衣,氣宇不凡的年輕男子如是說道。
“秦師兄,你已經把冰魄決修煉到第五層,體内的靈力帶有寒冰之氣,氣勁可以讓普通的築基修士凍住,就這樣還是不能打得過她嗎?”
他身邊的師弟就頗爲不以爲意的說道,看樣子是他的死忠粉,而且是那種除了他其他人都不放在眼裏的那種。
“我可以獨自對付金丹大圓滿的普通修士,但是再來三個金丹,我覺得夠嗆。我與此女之間的勝負四六分,我四她六!”
秦留萦是雪山派的弟子,也是雪山派默認的年輕一輩第一人,他本人也是相當的自負,不過再看到雲清的戰鬥之後,他才直觀的意識到,什麽叫人外有人。
其實這也是武林聚會的目的所在,爲了能夠讓各派之間增加交流。同時也能讓自己進步。
正道魁首,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