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沒事嗎？”施牧凡再三确認。
姜尚搖搖頭，拍着施牧凡的肩膀，認真地說道“真的沒事。隻不過是賠點錢而已。”
“真要讓你賠錢？”
保安在帶走姜尚的時候，曾經說過姜尚破壞了公物，需要調查。
施牧凡不由想起了姜尚在第一考場時的情形，他親眼看見了姜尚的本領，但也擔心姜尚因爲破壞了黑石塊而受到處罰。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發生了。
“可不是嘛！早知道就不來參加考試了。”姜尚抱怨了一句。
“賠多少錢？如果不多的話，我可以幫你。”施牧凡表情認真。
“你幫我？”姜尚很奇怪地看着施牧凡，問道“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
“同學嘛，相互幫忙是應該的。”施牧凡笑着回道。
“是嗎？你怎麽不幫其他人？”姜尚提高了警惕。
“呵呵……算了，我也不瞞你了。”施牧凡收住笑容，表情認真，說道“因爲你很強！”
“嗯？”姜尚不解。
“因爲你很強，所以，我如果做了你的好朋友，我會在無形中避免很多麻煩的。”施牧凡解釋道。
“噢？說來聽聽。”姜尚倒是佩服施牧凡的誠實。
“我這麽跟你說吧，修真學校就類似于一個小型社會。社會上有好人、壞人之分，學校裏面自然就有好學生和壞學生之分。那些壞學生呢，經常惹是生非不說，有時還會做出一些非常可惡和可怕的事情。”
施牧凡指了指自己，說道“很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會被那些壞學生主動找上門，他們可能隻是純粹的揍我一頓發洩一下，也可能是想從我這裏弄點錢花花。總之，遇上他們之後，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說着，施牧凡又指向了姜尚，說道“而你，實力這麽強，他們是根本不敢惹的。即便他們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你，我相信，他們隻能是自讨苦吃。”
“我，施牧凡，如果成了你姜尚的好朋友，那些壞學生再想欺負我的時候，也會先考慮考慮你。”
“所以……”施牧凡微微一笑，說道“我的最終目的是成爲你的好朋友。但是，做你的好朋友也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所以，你要想辦法盡量幫我，來取得我的信任？”姜尚萬沒有想到施牧凡會有如此心機。
不過，聽起來倒是十分現實。
施牧凡點點頭，回道“我隻能說，我會盡己所能去幫你。至于能否取得你的信任，決定權在你手裏。”
姜尚滿意地點着頭，這種能說實話的人還是可以交個朋友的。
“我的确遇到了困難，不過，你幫不了。”姜尚心想，萬啊，别說一個學生，就是一個大人，也不一定能拿得出來。
“是錢嗎？”施牧凡問了一句。
姜尚不置可否。
施牧凡想了想，說道“我每個月的零花錢是一千，但是，我可以找其他理由，把零花錢提高到一千五。如果我再以身體不舒服爲由，還能多跟家裏要點……”
姜尚立刻擺擺手，打住了施牧凡，說道“錢的事情，的确是個大難題。不過，現在還有别的方式可以解決我所遇到的難題。我需要你幫我打聽一個人。”
“誰？”
“鄧冉。”
“鄧冉……我記住了。還有其他信息嗎？”施牧凡問道。
“其他信息……”姜尚苦笑一聲，回道“我唯一知道的是，鄧冉就是設計第一考場那些機關的人。我初步猜測鄧冉也可能是十中的老師，所以，我們分頭去打聽鄧冉的消息，然後再制定下一步的方案。”
“好！聽你的！我這就去打聽。”施牧凡說着就走。
“哎，等等。”姜尚又叫住了他，說道“剛才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學校裏面爲什麽會有壞學生？”
施牧凡盯着姜尚，問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考我？”
姜尚心想，他自己在山上待了那麽多年，唯二見到的就是師傅申公豹和黑虎，他又沒上過初級修真學校，自然不知道好學生、壞學生。
但是，他又不能被看出來，便淡淡一笑，說道“你先說說看。”
“行。”施牧凡掰着指頭說道“一種人，是天生就壞，唯恐天下不亂。這種人是心理變态，很少見。學校裏面幾乎見不到，但不代表沒有。”
施牧凡又掰着第二根手指頭，說道“第二種人，喜歡追求力量的強大，喜歡四處惹事，以便證明自己的強大。這種人頭腦簡單，隻願意找更強的對手，不屑于欺負弱小。”
“第三種人，與第二種人恰恰相反，專門欺負弱小。他們這種人，内心存在一定缺陷，爲了刷存在感，四處惹是生非，能在欺負弱小的過程中得到快感。”
“第四種人呢，則是爲了滿足自己的一些私欲，比如吃喝、玩樂等。他們的目的性比較強，就是爲了錢。這種人比較可怕，爲了滿足個人私欲，往往能做出一般人不敢想象的事情。”
說完，施牧凡很無奈地搖搖頭，說道“還有其他一些情況，也會導緻人變壞，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
姜尚沒想到人會這麽複雜。
難道做個好人，不好嗎？
他暫時想不明白，也不願多想。
他的原則很簡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高調消滅！
“說得有道理！”姜尚認同施牧凡的分析。
施牧凡點點頭，指了指前面的路，說道“那我去打聽鄧冉的事情了？”
“嗯，去吧。有事的話……”姜尚本來想說随時聯系，但仔細一想，他身上什麽也沒有，拿什麽聯系？
千裏傳音倒是一門不錯的功法，可惜他還沒達到那個水平。
這時，施牧凡遞過來了一塊手機，說道“這個先給你用。有事随時聯系。”
“那你呢？”姜尚問道。
施牧凡拍了拍口袋，笑道“還有一部呢。”
“這有點不太合适吧……”姜尚并不是貪圖這部手機，而是單純地想溝通消息。
如果施牧凡真的率先打聽到了鄧冉的消息，有一部手機及時溝通，那自然是好的。
施牧凡直接走上前，将手機拍在了姜尚的手裏，說道“這是借給你的，隻是爲了方便溝通。用完之後，你再還給我。”
“好！聽你的！謝謝牧凡。”姜尚接過了手機，目送施牧凡離開。
然後，他立刻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記了很多年的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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