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秦歸晚在家裏帶着總覺得無聊,便想着明日趕緊去公司工作,不再拖着了。
雖然雲夢請的假時間還沒有完,但是她還是毅然決然的打算提前過去,努力地當一名新時代的接班人,成爲一個社會主義四有青年,絕不當一隻死不瞑目的鹹魚。
到了晚上,近十點半穆甜才回來,帶着一身烤肉和戀愛的酸臭味對着秦歸晚笑得特别蕩漾“歸晚,我這回絕對是找到愛情了!你都不知道我和他走一塊心跳的多快!”
秦歸晚躺在床上覺得笑得傻得像一隻海豹一樣的穆甜覺得十分沒眼看,就把被子直接蓋在了自己臉上。
“歸晚!你看看我!你别睡呀!你給我提點意見啊,你覺得劉青岸怎麽樣?”
秦歸晚瞬間覺得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真的低,她現在還沒見過穆甜口中的劉青岸,這就已經被追着問印象了。
并且穆甜站在他床邊一會兒嬌羞一會而不解,一會兒又笑着捂着自己的臉自言自語。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哪個神經病院的牆倒了把她給放出來了。
所以秦歸晚她沒有理站在她床前一直叨叨個不停的穆甜,而是躲在自己被窩裏給自己插上了耳機
穆甜說了半天也不見秦歸晚有什麽反應,就拉開被子一看,這家夥正看着美劇看的開心。
“秦歸晚,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聽着呢,聽着呢。”
秦歸晚被拽了耳機,此時隻好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在穆甜身上聽她不斷地給自己撒狗糧。
“你知道不,以前我就沒相信過緣分,我一直覺得事在人爲,可是現在歸晚,我說實話,我們可能就是上輩子的情人,我說出來你都不信,我倆都在右手胳膊上有顆痣,而且都在脖子後面正中間——就是這兒”
穆甜捉住秦歸晚的手放在自己脖子後面,秦歸晚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你摸到了沒,就是這兒,我倆都有!”
秦歸晚面露假笑地看着穆甜地一系列動作,還沒等她把手抽回來就又被穆甜死死地抓住了“歸晚,你有沒有聽說過人上輩子死了之後有的人不想喝孟婆湯,就在身上被孟婆點了幾個标記——左手食指處,右手胳膊的胳膊肘裏,脖子正後面,胸口,眼睛上都會分别點一個痣,并且還會有酒窩!”
“你說是不是我們上輩子就是戀人,所以這輩子他過來找我了?”
秦歸晚聽着穆甜地一系列玄而又玄地論證被噎地說不出話來,便道“穆甜你是不會被洗腦了,你原來從來不信這個的呀。怎麽現在還開始研究前世今生了?”
誰知穆甜狀若嬌羞般地笑笑“我上網查了我和青岸的星座和生辰八字,網上都說我倆特别配!還說我們是前世的戀人,前兩天我還去了趟寺裏求姻緣,然後主持還給寫了我一首詩,讓我好好珍惜擁有的。對了,我還存了備忘錄,我給你看!”
說着,穆甜就掏出了手機打開了備忘錄,裏面存着一張照片,穆甜點了兩下打開了。
“喜來必四月,結心會婵媛。紅線分兩段,緣起離岸間。”
秦歸晚看着面前這首詩覺得有些不對,猛地一看竟是“必會分離”幾個字,讓秦歸晚她頓時一個機靈。
她看着穆甜拿着看着這首詩笑得一臉幸福,心下想到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就把這個想法壓了下去。
“歸晚你看!喜結紅緣啊!大師都覺得我們有緣!”穆甜拿着手機笑得一臉蕩漾。
秦歸晚怎麽看着都覺得這首詩寓意不祥,但卻不知道怎麽跟穆甜說,就沉默着沒有說話。
“歸晚,你說是不是?”
秦歸晚想了想,現在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穆甜口中的大師并不是什麽真正厲害會算卦占蔔的人,因爲從這首詩上來看,既可以理解成她和劉青岸以後會分道揚镳,也可以理解成她和劉青岸喜結良緣今後幸幸福福,生活美滿。
想到此秦歸晚點了點頭道“是,确實有緣,你可要好好珍惜。”
穆甜聽到了秦歸晚這句話,立馬放下手機一把抱上了秦歸晚的胳膊“嘿嘿,我真的太開心了……謝謝你的祝福!”
“呃――不用謝。”
穆甜和秦歸晚正聊地開心,就沒再關注喝大了的季青臨的情況。兩人心下都在思量些東西,誰知耳邊卻忽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秦歸晚和穆甜轉頭一看,季青臨揉着太陽穴從屋子裏推門走了出來。
“歸晚?你回來了?”說完後又打了個哈欠,“不行,嘶――頭疼……對了歸晚,你恢複的怎麽樣?不行不行,等下再說,我有點餓,有吃的嗎?”
秦歸晚指了指廚房道“廚房有粥,下午熬的,你可以盛一點喝。”
“正好,喝完酒胃還挺不舒服,正好喝點粥可以緩緩。”
見季青臨去舀粥,秦歸晚便趁着這個空檔又問起了穆甜“所以,甜甜,你現在有了感情了,那工作呢?你打算以後幹什麽工作?你不是從展星塵公司辭職了嗎?”
“辭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幹些啥。大學學的東西都忘得七七八八了,過兩天我出去找找工作,實在不行讓我哥幫忙引薦一下。反正我目前也不是很缺錢,再過段時間也是可以的。”穆甜将胳膊搭在了沙發後背,懶懶散散道。
秦歸晚點了點頭,表示清楚了。
确實,穆甜的家庭環境其實都不需要她出來工作,當時還是因爲她覺得大家都去工作,隻有自己一個人呆在家裏真的很不合大流,便想着去和大家一樣在社會中摸爬滾打一陣。
但穆父卻怕穆甜會在别人家公司裏受委屈,才把她托付給了展星塵。
這時季青臨已經從廚房出來了,端着一碗粥吃的狼吞虎咽。
秦歸晚在家呆的那幾天季青臨還專門給她買了些補品快遞過來,這讓秦父秦母非常不好意思,非得讓秦歸晚你帶過來給季青臨帶些家裏自己做的土特産,誰知臨時出事,秦歸晚也就沒帶過來。
現在看着像是真的餓得狠了的季青臨,拿着鹹菜都吃的這麽香,這讓秦歸晚有一點心疼。
“青臨,你上一頓什麽時候吃的?”
季青臨又喝了口粥。就着一包鹹菜吃着,聽到秦歸晚這句話騰出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剛完了一個單子,這個單子搞了半個月了半個月我都沒咋吃飯。昨天剛結,又正好趕上公司成立五周年,我們上上下下就去喝了一頓。”
“晚上還去唱了k,一直到今天早上八點半才結束……我真的感覺我都不行了,原來我還能熬夜繪圖處理圖片,現在我熬一個晚上就像是八輩子沒睡覺了。又累又暈――我都沒敢多喝,隻喝了兩杯沒想到就成了這樣子。我回來的時候心率賊快,我都以爲我要涼了。”
秦歸晚和穆甜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穆甜見此對着季青臨笑道“不服老不行啊,青臨,好好養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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