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對面二樓有家書吧,叫香榭年華,環境不錯還很安靜。”秦歸晚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後,跟上了穆肅。
兩人走出麥當勞迎面幾步便是十字路口,對面就是穆肅說的香榭年華。秦歸晚她來回看了看沒找到地下通道,便在周圍走了走,誰知根本就沒有。
她就納了悶了,在這樣一個大型十字竟然連個地下通道都沒有,這情況使秦歸晚情緒的變得有一絲暴躁。因爲她忽然想起來,過來的時候那個地下通道在前面的十字,走過去大約需要十五分鍾路程。
她晚剛才所在的麥當勞算是一個城市的發達地區,因爲這裏車流量和人流量都很大,所以經常會發生一些交通事故。
自從秦歸晚出了車禍以後她就發現自己對于過馬路這種事情變得不擅長了起來,尤其是周遭有大卡車或是客運車她就慌了,現在的她就屬于隻要有地下通道就絕不踏斑馬線。就算是她打個車路上都要不斷提醒司機師傅開車開慢點安全第一條,不要急着趕時間。
穆肅站在馬路邊上等着紅燈。
當見到綠燈亮起的那一刻穆肅對後面說了句“走吧”後就擡腳走了上去。誰知走了兩步卻沒見秦歸晚跟上來,轉過身一看,秦歸晚竟然還站在馬路邊沒動。
他朝着秦歸晚走了過來“綠燈了。”
“咱們走地下通道吧?”
穆肅想都沒想“過馬路吧,這兒沒地下通道。”
“前面有一個,也不遠。十分鍾就到了。”
穆肅往馬路對面看了看,他是知道前面有地下通道的,但是走過去要近十五分鍾,這一去一回三十分鍾就沒有了,他思考了沒到兩秒直接拒絕道“直接過馬路吧。”
“要不你自己過馬路,我走地下通道?”
“趕緊過去就沒事了。”
“我不!”
穆肅還正心下奇怪她到底怎麽回事,上次見也沒見這樣子時,猛然間想到了秦歸晚剛出完車禍便心下了然看秦歸晚感覺的樣子像是患上了場所恐懼症,在經曆這樣的創傷後人們都會下意識地懼怕自己曾經經曆過的事情,算是一種心理防禦機制。
他遇到過很多這樣的事情,也明白該怎麽做。大多數人在經曆車禍後很久都不能從這種心态中走出來,隻要秦歸晚踏出這一步,這種心理暗示就會自己消失,但重點是她必須踏出這一步。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問題隻會越來越嚴重。
想到此,穆肅招呼秦歸晚“走吧,沒事兒,綠燈了。”
秦歸晚大力地搖了搖頭“不——實在不行咱們改天聊,或者晚上微信說,我就不去這個書吧了——”話還沒說完,就被穆肅一把拉住了胳膊,拽到了馬路上。
……
要不是路人剛剛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他們都會以爲秦歸晚要被拐賣了。因爲她的叫聲實在太凄慘,慘地讓人難以忽略,慘地令人側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放開我,我跑去地下通道還不行嗎?啊啊啊啊啊啊有車啊你放開我!”
路人憋着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厚道地笑出了聲“這女娃嗓門真大。”
穆肅拽着秦歸晚,秦歸晚半蹲在地上,一時間穆肅反倒是拿秦歸晚沒辦法了。
現在他們站在馬路中央進退兩難。
放眼望去,整條路隻有他倆站在馬路中間,就像兩個異類。
“車啊!你看這多危險啊!我們在馬路的中間站着啊!你快想辦法啊!”秦歸晚拉着穆肅的胳膊,臉色發白,雙腳發軟,手抖得像篩子。
穆肅也沒想到就這樣被卡在了半路上,就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将眼鏡兒摘了下來“沒事,待會我護着你過去。”
秦歸晚聽到這兒,咽了口唾沫,偏頭反駁道“你怎麽護着我?車撞過來你還能護着我?到時候咱倆早成肉餅了!”
“我走你左邊,車過來了先撞我,我把你推出去。”
“然後撞上下一輛車?”
穆肅沒有回答秦歸晚這個聽起來就很不着調的問題,眼看着紅燈滅了後将秦歸晚一把攬入臂中,手按着秦歸晚的胳膊低頭道“放心,我死了都不會讓你死。”
秦歸晚正焦慮地想着該怎麽辦,忽然被穆肅攬住胳膊,整個人一愣而後便聽到了穆肅的這句話,擡起頭看着穆肅,不知在想些什麽,誰知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過了馬路。
“歸晚你這是有點心理障礙,隻要你邁過這個坎就沒事了。”
秦歸晚木木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直接上樓?”
秦歸晚又點了點頭。
……
秦歸晚回想着剛才的事情,實話說,她就沒想到穆肅能說出來這種話,已經坐在了座位上的秦歸晚直到現在還在恍神。不是她花癡,她真的覺得面前的男人說出來那句話後簡直帥爆了!
穆肅沒注意到秦歸晚的視線,隻是專注地看着手上的飲品單道“一杯熱橙汁,一杯冰可可。謝謝。”
說罷,将飲品單還給了服務員,轉過頭正對上了秦歸晚注視的目光。
“怎麽,不想喝橙汁?”
秦歸晚聽此立馬回神,又趕忙搖了搖頭“喝!喝!我不挑!”
“好。”穆肅剛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又補了一句“現在還怕過馬路嗎?”
“不怕,不怕了……不對,我隻是不想走馬路而已——對了,穆大哥,今天好巧啊,怎麽在這兒碰到你了?”
穆肅接過服務員端來的飲品,道“今天專門過來給家裏人買藥,就是麥當勞隔壁那家,正打算走的時候看到你,想着順便有事情就點了東西坐在旁邊等你了。”說罷,穆肅吸了一口熱可可“看樣子你在相親。”
秦歸晚尴尬地笑笑“呃,家裏人給安排的,不去也不好……”
穆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對了,說正事。穆甜最近是什麽情況?”
秦歸晚正在喝橙汁,聽到此愣了下“穆大哥,你指——?
“穆甜最近整天不着家,聽爸爸說她還把工作辭了,有幾次我還遠遠見她和一個男的在一起。你知道她怎麽了嗎?”
秦歸晚聽此嗨了一聲“甜甜搬過來和我住了,我們現在是宿友。這事兒你就别擔心了。男的嘛,你指的是劉青岸吧?甜甜剛喜歡上人家,現在她正在追。”
“什麽?!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