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一個男人面朝牆壁跪坐在床上,嘴唇微微顫抖。
“天父,求祢現在觸摸我的心,擁抱我,使聖靈的水流漫過我身,讓我浸泡在祢的愛裏面。求祢使我心裏平安,幫助我把那些負面的情緒交在祢的手中,讓我遠離焦躁和憤怒的掌控,求聖靈在我身上運行,我要投靠祢,因爲祢使我得着真實的自由。”
“神啊!我的神!你是我唯一的滿足與喜樂,當我把目光轉向祢的時候,我必然要心滿意足;因爲我已經擁有最好的,我就不再計較那些次要的事,求祢讓我隻單單在乎祢,這樣我就從曠野進入迦南。”
“懇求真理的聖靈,将這樣屬天的恩典,就是愛禱告的心放在每一個你兒女的心裏,叫我們能願意學習并操練以心靈和誠實禱告,用靈和悟性禱告。求主潔淨我們口中的言語,心中的意念并能在你眼中蒙悅納。奉耶稣基督的名求,an!”
男人手握着自己胸口的十字架,閉着眼睛在自己胸口劃了十字。而後去掉了自己腿上的苦修帶。
男人輕嘶一聲,輕輕地取下後放在了床邊,雙腿鮮血淋漓,還帶有着一些細碎的疤痕。
“願主寬容我的罪孽……”
“夜安。”
月亮從烏雲中慢慢探出了尖兒,清風微微拂過,窗外的法國梧桐葉在風下簌簌作響。
可真是,讓人幸福的一天。
……
秦歸晚又記背了些資料,等轉過頭看邱妙竹時卻見她已經眯着眼睛睡了過去。
她剛打算去拍拍邱妙竹的肩膀示意讓她起床卸妝睡覺,卻見她睡得香甜。便不知該有什麽動作。
秦歸晚坐在床上,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考就在剛剛,邱妙竹對她的那一番話。
“秦歸晚。有的時候,機遇和困難并存。也許在這件事情完成後,你會遇到很多你之前沒有遇到的事情。不光是因爲上次雲總特意關注你,你應該明白吧。”
“還有,還是那句話。秦歸晚格局放大一點,雖然你現在的頂頭上司約束你無法突破,但是好在你現在有機會。”
“這是一把雙刃劍,所以你一定要掌握好它的刀向,不要讓這把刀割在了你自己手上。”
秦歸晚從頭到尾都不清楚爲什麽會有人看中她,便急忙追問“可是,邱部爲什麽是我呢?我不明白——”
“你還記得,在你上學的時候曾經有個公司多次對你抛出橄榄枝嗎?”
秦歸晚瞬間瞪大了眼睛“難,難道?”
“不……不是。對你抛出橄榄枝的那個公司是晟風集團的一家子公司,不在朗杉管理範圍内,他們想要突破東南亞市場,所以需要一位學習力極強的人”
“實際上,如果當年你去了澳洲那所大學留學,也許你現在就已經是晟風總部的某個儲備幹部——當然,這這事情都是今天應酬上我才知道的,因爲當時定下的十個人裏,唯有你,和一個女孩最後沒有進入青雲培養計劃,現在檔案還有續存。”
說完,邱妙竹又頓了頓接着揶揄地調笑道“你知道,爲什麽我問得那個人會記得這麽清楚嗎?”
秦歸晚也很疑惑,因爲沒有人會對她的大學以及研究生生活知曉的這麽清楚,若說是邱妙竹胡謅那也不可能,便猛然間回過神“爲什麽?”
“因爲,當時準備一切流程的人,是你的直系學長——安以山先生。”
安……以山?
名字真的,好耳熟。
秦歸晚在腦海中不斷尋找,終于在記憶的角落裏尋找到了他。
那是一個很優秀,并且很會處理人際關系的學長。曾經改成爲了他們院裏的神話,還多次被刊登在校報以及宣傳報上的一位,非常努力,又非常有實力的人。
……
秦歸晚坐在床上盯着窗外的景色發呆。
事實上,她和這個安以山,在剛上大學的時候,關系還不錯。
有次他急性胃炎,疼到直接叫了救護車,但因爲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所以沒辦法出門去幫助他,隻能一直和他通着語音電話防止他出什麽意外,一直到了晚上四點半。
但因爲後來,兩個人都忙了起來就沒有再太多聯系,關系也漸漸淡了,不過見面的話,還會和以前一樣,安以山會使勁兒拍幾下秦歸晚的腦袋,笑着說“要努力啊,秦歸晚。”
秦歸晚長歎了口氣,她屬實沒有想到,這輩子會有再見安以山的一天。
畢竟,當時的安以山因爲成績太過于優異直接被英國一家大學錄取,出了國。
那時候她才大二。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就是這麽奇妙,總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将兩人拉在一起,遇到了,便說真是有緣,錯過了,便道有緣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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