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不堪回首


别說現在皇帝沒死,就算死了也輪不到他。

拓拔桁早已經棄了江山,此刻隻想和李長歌逍遙自在,卻偏偏有那麽一些不安分的人。

男人目光直視着對方,顯然這件事情,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我告訴你,不要再來觸及我的底線,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主要是,李長歌現在身中奇毒。

他實在是沒有理由,現在和這個家夥對着幹,隻怕是更早的将李長歌推上死亡之路。

現在的李長歌,就仿佛二人之間的一個牽絆一般。

一個負責護着,一個負責牽制。

聞言,男人摸了摸下巴,卻突然又冷笑了一聲。

帶着幾分狡黠氣息,直接跨着步子湊了上去。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語之中竟顯得有些玩味。

“你盡管回去,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回去之後,秋水會死,李長歌也會死!”

明明是帶着笑容說出來的話,可是卻聽着,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拓拔桁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此刻隻覺得渾身都不太舒坦。

眼眸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此刻蜷縮的拳頭,卻又沒有半分用武之地。

“你簡直就是個混蛋!”

面對這咬牙切齒的聲音,男人依舊表現的雲淡風輕。

這種自信而淡然的态度,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根本就不足挂齒罷了。

随即,又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帶着幾分沉重。

緊随而來的,便是那一副笑裏藏刀的話,“你别這個樣子,一國之君難道不好嗎?隻要你願意,可助你一臂之力,到時候咱們共同榮耀,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兩個人,仿佛就僵持在了這個地方。

周圍的那些百姓,就如同尴尬的花瓶擺設。

“你把他們也控制了?”

拓拔桁掃了一眼那些六神無主的百姓,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不過如今看到這家夥,一瞬間就有些茅塞頓開。

聽到這番話,男人大笑着點了點頭,“沒辦法,誰叫他們不太聽話呢!”

直接控制,那不要比用錢收買來的更加忠心的多嗎?

如此,拓拔桁點了點頭,跟着裂唇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看着身旁迷迷糊糊的李長歌,此刻神情又開始渙散了。

努力的保持平靜的心情,看着旁邊意圖發病的李長歌,這才又瞪了一眼面前的男子。

“就算是要做交易,也總該拿出一點誠意吧?我的夫人這樣,别說什麽謀劃國家大事,就連小事都做不好!”

拓拔桁所表現的意圖,實在是再明顯不過。

聽到他這麽說,男人也十分上道,跟着就拿出了一粒解藥。

“這東西,可以先壓制一下它的毒性。但是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它就會是一種緻命的毒藥,你要不要?”

帶着幾分玩味的氣息,這種玩弄人于股掌之間,着實讓拓拔桁不太舒暢。

聞言,拓拔桁深深吸了口氣,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這才又跟着笑道:“如今這副模樣,對于她來說,與死又有什麽區别?”

每天都忍受着那種無端的折磨,隻怕是正常人都受不了的吧?

說完之後,這毫不猶豫,直接就捏着李長歌的嘴唇,給她服了下去。

一瞬間的功夫,女人渙散的眼睛,此刻又開始變得豁然開朗。

“這什麽情況?我怎麽會在這裏呀?”

腦海中的記憶,仿佛猶如黑洞被無限的吞噬。

拓拔桁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柔聲的安慰道:“沒什麽,我們回去吧。”

如今想走,隻怕是沒這個機會了,總不能夠因此而連累了秋水吧?

随即,冷冷的瞪了一眼,“我勸你最好做個人,如果你敢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長歌,已經是男人所能夠承受的最低底線。

男人放下狠話之後,跨着步子,又重新回到了客棧之中。

幽暗的客棧裏面,你唱歌看着愁眉不展的拓拔,蠕動着嘴唇略顯自責。

“都是我不好,一定讓你很爲難了吧?”

聞言,男人淺笑一聲,又跟着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

那細膩柔滑的肌膚,倒是一如既往的,讓人覺得觸感倍加。

又跟着柔聲安慰道:“不用多想,那個人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哪怕不是你,也會有别人受傷的。”

再看看那些百姓,不就是很明顯的例子嗎?

原來從一開始,這裏有解藥就是一個幌子,那被騙進來了之後,可就别想再離開了。

想着,這突然之間上了賊船,拓拔桁也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此刻隻覺得腦袋昏沉,一時間糾結的難以自拔。

然而,李長歌糾結之後,卻突然開口說道:“或許,你可以和他談判一下。”

沒來由的一番話,着實讓人有些差異。

男人微微蹙起眉頭,一時間多了幾分迷惑不解,“你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人目的不純,非要你做皇帝,你何不借此威脅,拯救一下無辜之人。”

反正到時候做不做皇帝,還不是憑拓拓拔桁自己的意願。

反倒是那些被控制的百姓,着實讓人覺得有些心生憐惜。

随即,又跟着輕歎了一口氣,“如今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不妨試一試吧?”

這麽一說,拓拔桁糾結之餘,最終還是選擇了向現實妥協。

等到晚上的時候,男人書信一封,将這邊的情況,彙報給了秋水。

面對那個神秘男人,自稱舒服,還可研究控制人的毒藥。

秋水再一次陷入了沉思,“按照拓跋公子所說,那個人應當是南越國的人,可爲何偏偏,卻精通我秋月國的秘術?”

這一點,實在是有些讓人頭疼。

女人挺拔的身子,站在窗口眺望遠方,久久的難以平靜。

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身後已然站了許久的國公大人。

“陛下,微臣有一件事情,其實也瞞了你許久了……”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倒是讓人略微有些惶恐。

秋水轉過頭來,看着對方那面色凝重,卻頂着一副自責的模樣,一時間有些不太理解。

又連忙跨着步子,将走過來的國公給攙扶住。

“國公,您這又是在說什麽呢?”

聞言,國公搖了搖頭,“實不相瞞,那個人,或許我認識。”

突如其來的話語,如同雷霆貫耳,實在是叫人有些不可思議。

隻聽國公講,在他年輕氣盛之時,爲了将毒素發揚天氣。

也曾與異國男子,展開了毒素的鑽研。

兩個人拿百姓做實驗,本來國公隻是爲了,看看自己的毒術有多麽精确。

可是誰曾想到,那個家夥卻突然變了卦。

“接下來怎麽樣了?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

秋水聽得錯愕不已,可是盡管再不堪入耳,也必須要知道這事情的真相。

如此,國公微微歎息了一口氣,目光眺望遠方的月亮,心中也隻覺得一片漆黑。

無奈的說道:“我們雖然說好,共同研究毒藥,隻是拿百姓試驗,事後會給解藥。可是那個人被利欲熏心,擅自篡改了毒藥配方,将那些百姓當作自己的軍隊培養,讓他們替自己賣命……”

國公越說,越顯得有些沉不住氣。

此刻當真是追悔莫及,可是好像已經爲時已晚。

深深的吸了口氣,無聲的歎息再度傳來。

秋水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會如此的迂腐。

“既然如此,南越國造的孽,理應由他自己承擔,不如我書信一封!”

秋水倒是想要将這爛攤子,直接丢給南越國。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卻直接被國公給打斷了。

又連忙搖頭晃腦,“這件事情,還是莫要輕舉妄動。如今敵人在明,我們在暗,也不知那家夥會做出什麽舉動。”

隻怕之前幾次刺殺,就和那個人有着直接的關系。

如今要是再輕舉妄動,隻怕是引火上什!

如此一說,秋水瞬間無言以對。

此刻又看了一眼,還沉浸在自責之中的國公,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

言語之中,又帶着幾分柔和的氣息,“好了,你就不要再多加自責,其實這件事情,也不全怪你。”

至少,國公還懷揣着一顆憐憫之心,知道救人這一說。

可是那家夥,自私自利,本就沒有半分同情的餘地。

如今,反倒是讓國公背上了這一股強烈負罪感,着實讓人覺得有些不太甘心。

深夜,就是這樣漫長而無盡,透着冰涼的氣息。

總是能夠在不經意間,就撥動人的心縣,心思也開始跟着起伏起來。

一夜過去,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卻依舊掩蓋不住暗潮洶湧。

拓拔桁無法主動聯系叔父,隻能夠以強行離開的方式,強迫着逼他出現。

“怎麽,今日沒帶你那個小嬌妻,看來是特地爲了見我而來呀?”

男人淺笑一聲,一眼就看穿了拓拔的心思,此刻帶着幾分玩味。

畫面一轉,簡約的茶樓裏面。

那如同木偶一般的人,唱着毫無音調的戲曲。

不帶半分感情色彩,聽的着實讓人覺得有些煩躁。

“安靜一些,玩的不好嗎?”

拓拔桁微微掃了一眼叔父。

聽到這話,叔父倒是極爲配合的打了個響指。

也不知具體出于什麽原因,那些人當真是不唱了。

可安靜的氛圍,又讓人别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