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帶着無端的暢想,此刻開始了井然有序的作戰計劃。
與此同時,李長歌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幽冥族的領地。
看着遠處那一片荒山之境,地勢崎岖,得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又看了看小寶,李長歌實在有些于心不忍,隻得開口說道:“小寶,母親可能要去辦一些事情,就不能夠再帶着你一起冒險了,你就跟着小翠留在客棧裏面,好好的保護自己,知道嗎?”
聽到這一番話,小寶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還是秉着不願意添麻煩的精神,乖巧的點了點頭:“娘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被那些壞人傷害了!”
聞言,李長歌淺淺的笑了一聲,心中隻感覺暖洋洋的,有微微的點了點頭,母子兩個堅定的目光,倒是讓旁邊的禦風平白無故的多了一絲羨慕和懷念。
本以爲,黨的溫暖應該不屬于自己的,卻看小寶突然猶如撲棱蛾子似的,直接沖到了自己的面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禦風哥哥,你也要小心一點啊,以後還要一起讀書下棋呢!”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禦風唇角微微勾起,心中隻感覺暖洋洋的,此刻蹲着身子點了點頭,“放心吧,有太子殿下的祝福,我一定會平安歸來的,到時候下棋就不會讓着你了。”
雖然知道此去,一定不會過于的太平,不過這樣的承諾他一定會做到,安排好了小寶之後,李長歌和禦風兩個人,偷偷的潛入到了幽冥族之内。
因爲禦風熟悉這裏面的地形和機關潛入進去,到并沒有想象之中的這麽難,反倒是看着周圍那一副蕭條的景象,地上還有許多的屍體。
李長歌才叫真正的有些驚恐,“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地方竟然演變成如此模樣,你們當真生活在這裏的……”
雖說知道他們與世無争,隻是看着那應該是才死不久,屍體正在慢慢腐爛的屍體,李長歌都覺得有些不适應。
聽到這一番話,禦風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又連忙解釋道:“娘娘,咱們以前也不是這樣子的,其中的緣由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雖然他們生活的環境不好,不過卻有一顆追逐美好的心,也不至于将自己當做一個原始人一般做着如此不堪入目的事情。
如此一說,李長歌對于自己的問題略微顯得有些尴尬而不好意思,隻得連忙跟着點頭說了一句抱歉。
可是看着禦風帶的路,越來越偏僻,也略微有些空曠,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李長歌忍不住微微蹙眉,有些不明所以,“你不是說你們一族的人都住在洞穴 裏面嗎?爲何這周圍如此空曠……”
洞穴是沒有見到,不過這一個個比人還要高的石頭倒是多了去了,生怕路過旁邊,一不小心石頭倒了下來,自己隻拍要被炸得血肉模糊。
聽到這番話,禦風卻連忙安撫道:“還請娘娘放心,你看看前面那片地方,這就是咱們領地的入口!"
這放眼前方一看,李長歌再度被驚豔了眼眸,實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之情,隻見那片地方不遠處到處聳立的都是一塊塊墓碑,橫七豎八的。
據說是有人居住,可更直白的說,偶爾還停留着幾隻鳥,要是大晚上來到這裏的話,估計就要被吓死了。
“你,你确定?”李長歌哆嗦着嘴唇,忍不住雙手抱懷抖了抖身子,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禦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是一臉從容不迫的走到了那墓地之前,在衆多墓碑之中,找到了一個額外突出的,而且尚爲完好的墓碑。
“這是咱們幽冥族的祖先,當初也就是創建咱們幽冥族的人所留下的墓碑,也就是我們幽冥族的入口!”
一邊說着,隻看他手中拿着一塊族長令牌,借着墓碑後邊的一個凹槽,直接扣了下去。
隻是那麽一瞬間的功夫,墓碑輕輕晃動,周圍散落了些許的灰塵,俨然是有許久都沒有出入的樣子。
到墓碑前面的地方緩緩移動,流露出一個階梯形狀的地下道,李長歌這才看懵了,終于明白他們幽冥一族是如何在這種地方延續了半年之久的!
“你們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吧,居然能夠将墓穴作爲洞口,将自己隐蔽得如此之好,也難怪能夠長存于世……”
是沒有大長老的野心的話,按照這樣的操作,起碼能夠延續千年之久都不是問題吧。
同樣的,算得上是能夠理解大長老爲何會出現這樣的野心,與京都天壤之别的環境,隻怕是一個正常人生活在這裏都會被憋的發瘋吧,誰不向往有一個盛世繁華的地方呢?
“哎,與人與人之間都各有不同的想法吧,是因爲規矩限制了他們而已。”
李長歌微微的搖頭,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默默的跟在禦風的身後,目光也不斷的朝着周圍打量着。
禦風淺笑一聲,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隻是跟着掃了一眼裏邊兒:“好了,咱們趕緊進去吧,萬一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裏面的人,到時候被人發現了就不好了。”
一路前往而去,與之前所見不同的是,堂哥倒是閑少發現有人在周圍巡邏,不免多爲疑惑:“你們圖騰一族的人,都這麽少嗎?”
按理說的話,挖這麽大一個密道,應該是需要耗時耗力。
就算是入口隐蔽足以讓人放心,也不至于連一個巡邏看守的人都沒有吧,萬一被人誤打誤撞闖進來了,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呢。
聽到這番話,禦風卻歎息了一口氣:“如今外面時局動蕩,借着大長老的野心,又怎麽甘心在這裏面坐以待斃呢?裏面的大部分人估計都被他支出去了,留守在這裏面的,也隻是少數行動不便的。”
如此一說,李長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麽。
而與此同時,在拓拔桁的安排之下,李将軍也得知了,那些幽冥族的人在京都盤踞的地方,直接帶着人一鍋将他們給端了,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看着那些人慌忙逃竄的樣子,李将軍直接大口吩咐道:“本将軍的命令,一個都不能夠跑,一定要将他們悉數抓住,不過也不要輕易傷害!”
畢竟,拓拔桁曾經也答應過禦風,不濫殺無辜,給他們留一個種族的延續,隻要抓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可以了。
衆人很快就被一鍋端,還能聽見罵罵咧咧的聲音,“這群卑鄙小人,這就是無恥之徒……”
将軍對于這些話置之不理,反而是一門心思的糾結着拓拔桁那邊的情況而無法自拔,“也不知道皇上和皇後那邊怎麽樣了?”
此刻的拓拔桁,根據李長歌他們一路留下的線索,也摸索着找到了那個墓穴之觸,成功的從入口潛入進去。
在三糾纏之下,總算是彙聚到一起。
“怎麽樣?你們在這裏有什麽新發現嗎?”
拓拔桁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看人這身上頗有灰塵,想必這一路奔波也受了不少的苦頭,難免有些心疼。
輕輕地替李長歌撣去了身上的衣塵,這才又跟着說道:“你說說你,真是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我可怎麽辦啊?”
聞言,李長歌俏皮的沖他眨了眨眼睛,隻是跟着一臉玩笑的說道:“好了,現在可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咱們可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呀。”
他們這一次,就是爲了找到大長老的藏身之處,徹底的粉碎他的一切計劃,讓整個幽冥族那些執迷不悟的人看清現實。
幾個人這麽遊走期間,但是一切都靜谧無比,身後卻突然聽得一陣聲音傳來:“站住,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禦風身子微微一頓,三個人略微顯得有些惶恐,拓拔桁卻拿捏住了他們兩個人的手腕,跟着輕聲的說道:“不要輕舉妄動,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一邊說着,便直接轉過頭去看着那幾個,發現他們的人,已經手中拿着大刀逐步靠近。
拓拔桁眸光一冷,直接一個快步沖了過去,隻聽得幾聲呐喊聲,幾個人直接被原地解決。
李長歌剛想要轉過頭去,又聽得一陣驚呼聲:“先不要轉過來,我在脫他們的衣服!”
這說的過于露骨的話,李長歌一時間竟覺得有些無言以對,尴尬的抽了抽嘴角,站在原地不敢亂動,生怕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等到拓拔桁将幾個人的衣服褪去之後,這才又分别遞給了他們兩個,一人一套,“這個衣服穿上吧,能這樣走在别人的領地之中,實在是有些過于顯眼。”
不知道這裏面具體留守幾人,總歸是要小心爲上,在别人的地盤打架,萬一中了圈套,還不知道該怎麽跑呢。
李長歌抽搐着嘴角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麽。
将衣服套上之後,又聽前方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看到三個穿着黑袍的人,前面幾個人快速的迎了過來,一陣吆喝道:“我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