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桁聽到陸微風的禀告,當即便知這單于公主一定另有陰謀,不僅煩躁至極。
“這個匈奴公主,早知道當初就應該拒絕讓她留下,平生生惹出如此多的事端,簡直可惡!”
陸微風也有些無語了,這同樣是送進來和親的公主那蓮妃聽聞就乖覺的很,躲在宮裏安分守己,從來沒有鬧出什麽事,簡直就是查無此人的狀态。
“行了,你先去調查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朕會派人去跟蹤那個單于秋狄,看看她到底想要搞什麽鬼!”拓拔桁給陸微風下令。
等到陸微風離開以後,拓拔桁又拍出了自己的暗衛去調查,單于秋狄太過于天真,她以爲自己真的已經逃脫了拓拔桁的監視,甚至還冒出了篡位的野心。
她現在覺得所有人都已經放棄了自己,所以單于秋狄想要牢牢抓緊權利,她想要看看,等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時,還有誰再敢折辱自己。
因此單于秋狄偷偷找到了朝中兵部尚書張紀,這兵部尚書從前是尉遲将軍的手下,也曾有過謀逆之心,隻不過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這尉遲将軍就已經被滿門抄斬了。
而這個張紀倒是好運躲過了一劫,因爲他并沒有實質性的參與進去,隻是他心中依舊蠢蠢欲動。
單于秋狄也要就派人查了很多,知道這個張紀不是什麽好人,因此才想要和他聯手。
“單于公主,您這是什麽意思,本官忠心愛國,沒有任何謀朝篡位的想法,公主,看在你那一介女流,本官就當這個話從頭到尾都沒有聽說過。”
面對找上門來,口口聲聲要跟自己合作的單于秋狄,張紀當然是矢口否認,否則來個人他都承認,豈不是傻到家了。
然而單于秋狄卻自信的一笑,“張大人,你别裝模作樣了,你眼睛裏的野心,騙不過我的,更何況,你确定要讓我走?我背後是整個匈奴,你和我聯手,我們雙分天下,如何?”
聽單于秋狄提到匈奴,張紀眼神閃爍,“匈奴不是已經放棄你了,你如何能夠得到匈奴出兵支持?”
張紀這麽一問,單于秋狄立刻就露出了一種得逞的笑容,因爲這無疑已經透露出了他的野心。
單于秋狄拿出了一個令牌,自信滿滿的說道:“我是我阿父最疼愛的女兒,就連我哥哥,地位都遜我三分,當初我阿父派我過來,本就抱着另一種打算……”
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單于秋狄就開始胡扯,暗示張紀,匈奴一直就是假借和談之名,暗地裏埋伏,想要進攻。
實際上,匈奴這次還真的是滿懷誠意,但是張紀卻對單于秋狄的這個話深信不疑,實在是過去匈奴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因此張紀終于卸下了戒心。
他看得出來,單于秋狄對拓拔桁是痛恨之極,再加上張紀不是不知道她這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張紀并不在乎。在他看來,單于秋狄再聰明也不過是個女人,自己正好趁這個機會利用她手中的勢力達到自己的目的,到時候這個單于秋狄倒也不是不可以收爲己用。
想到這裏張紀眼中露出了幾分淫迷之色,忍不住上前摸向了單于秋狄的臉頰。
單于秋狄剛想要下意識的反抗,可是看到他貪婪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了,反而故意忍住心中的惡心,任由他撫摸了過來。
“張大人,我匈奴的女子隻會崇拜強者,所以這筆生意,你到底談還是不談?”
“幹!”
張紀将單于秋狄摟在了懷中,然後聞着她發間的香味,立刻一口答應了下來。
單于秋狄這裏剛剛跟張紀達成了合作,那裏拓拔桁就已經派人得知了真相,知道這兩個人居然勾結在一起,狼狽爲奸拓拔桁諷刺一笑。
“這個張紀,真當朕不知道他有着什麽樣的心思嗎?好心好意留他一命,居然還不知悔改,看來,他也不能再留了!”
原來拓拔桁早就知道張紀心懷不軌,隻是一直沒能抓住他什麽有力的證據,所以才留着他,如今知曉了他和單于秋狄勾結。就立刻重新派人,嚴密監視着張紀。
隻不過拓拔桁覺得這朝中一定是要亂起來了,他心中挂念着已經懷有身孕的李長歌,想要找機會讓她離開這裏,等到事情塵埃落定以後再回來。
因此拓拔桁來到了李長歌的宮中,看到她此時正面含微笑的在一塊精緻的布匹上繡着刺繡,看到式樣,應該是一個小小的護身符。
“長歌,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拓拔桁坐在他的身邊,拿過了她手中的針線,一臉溫柔的看着李長歌。
李長歌有些驚訝的看着他,“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犯愁?”
拓拔桁對李長歌說起了,他查到的關于張紀和單于秋狄勾結的事情,讓李長歌心裏不由得一陣的感慨。
“果然我就知道這個單于秋狄留在這裏從頭到尾就是個禍害,先是要死要活的嫁給你,給她指的婚,又好好日子不過跑了,跑了就跑了吧,還要幹出這種事情,簡直讓人頭疼的很。”
拓拔桁也是附和道:“誰說不是,幸虧當初沒讓她進宮,否則這後宮還被她掀翻了。”
李長歌問道:“既然如此,我有什麽能夠幫得上忙的呢?”
拓拔桁點點頭說道:“我的想法是你帶着孩子還有李潇潇她們,對了,再把那個蓮妃一起帶上去行宮避避風頭,免得這裏亂起來,我顧不上你們。”
一開始李長歌當然是不同意的,她一直都是和拓拔桁共同進退,這次又怎麽可能先行躲開。
可是拓拔桁勸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身懷有孕,若是你真的出了什麽事,那我該怎麽辦?還有陸微風,他是我的得力助手,于情于理我們也應該幫他保護好他的妻子,更别提蘇維甯,他和吳雪瑩可還沒有成好事,要是真的受了什麽傷,那可真是懊悔一輩子。”
見他如此說來,李長歌也啞口無言,最終不得不同意了拓拔桁的說法。
于是到了第二天拓拔桁以李長歌要安心養胎爲由,讓她去了行宮,而此時單于秋狄得到了消息,她要張紀出手将李長歌給殺了,以絕後患。
“我不同意,不過是幾個女人能成什麽大事,反而若是真的殺了他們,引起了對方的反撲,那可就給我們帶來了更多的麻煩。”張紀當然沒有糊塗,他可是知道的,要是真的殺了李長歌,都來不及自己帶兵謀反,皇上一定就會順藤摸瓜,到時候壞了大計可就不知道了。
可是單于秋狄最大的心願就是殺了李長歌,因此她聽到張紀拒絕以後心事憤怒,隻是她突然眼珠一轉,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衣裙,誘人的胴 體散發着迷人的光芒,讓張紀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若是助我殺了李長歌,我就是你的人了。”單于秋狄伸出臂膀勾住了張紀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親吻了上去。
張紀呼吸頓時就急促了起來,他直接摟過了單于秋狄,将她扔在了床上,撕扯着她剩下來的那支零破碎的衣服。
“心肝,隻要你願意,讓我爲你去死也行啊。”張紀一邊說着好聽的話,哄着單于秋狄一邊瘋狂的親吻着。
此時他真的是覺得得意極了,他沒想到自己還能有一天得到身份如此尊貴的女人。
單于秋狄一邊忍住惡心一邊對着他媚笑,“張大人,如果你把李長歌給抓住了,不是也讓你爲所欲爲嗎?這皇後娘娘能夠寵冠後宮,想必一定有她的妙處吧。”
此時張紀已經熱血上腦完全顧不上思考,他聽到單于秋狄這麽一說,頓時覺得非常的有道理,情緒就更加的激動了。
“好!我這就派人去把皇後抓來,我倒是想要看看皇後到底有什麽魔力,能把陛下迷得暈頭轉向!”
聽到這個話,單于秋狄非常的高興,他伸手阻止了張紀角要湊上來的嘴唇,有些刁蠻的說道:“那我要聽你現在下令。”
張紀哈哈大笑捉住了單于秋狄的手,然後高聲大喊:“來人啊,派出一隊精兵去行宮把皇後抓過來!不可傷了她的性命!”
雖然張紀并沒有想要殺了李長歌,可是單于秋狄心中反而更加高興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如此了,如果能拉着李長歌一起墜下下泥潭,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大仇得報。
然而在張紀輔門口一直監視着的暗衛,立刻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拓拔桁,拓拔桁聽到以後怒不可遏,立刻戴上了禦林軍,将張紀的宅子重重圍住。
緊接着拓拔桁就直接帶兵闖了進去,踹開房門,隻見單于秋狄和張紀兩個人正在床上翻雲逐浪,忘我得很。
聽到有人進來,張紀不耐煩的擡頭剛想要斥責,可是一看到來人,身子都軟了下來。
“陛下——”
“來人!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拓拔桁都懶得去看床上那個辣眼睛的兩個人,而單于秋狄尖叫一聲,立刻手忙腳亂的穿着衣服。
幾乎是兵不血刃,拓拔桁就已經把整個張府全部給拿下了,包括張紀和單于秋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