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以後,李長歌明顯看出來了長樂公主明顯的受到了打擊,和拓跋對視一眼,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再去長玉宮打擾她。
二人還沒有來得及回去,将軍府就來人相報,将軍府設席邀請他們兩個一起去用膳。
李長歌一臉的莫名其妙,好端端的,爹娘幹嘛要請他們二人吃飯。
“走吧,李将軍和夫人應該還等着了。”拓跋愣了一愣,随後也覺得是時候給去将軍府将有些事談談了。
将軍府内,李長歌和拓跋到時,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李夫人連忙招呼着,“皇上和長歌來了,快入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娘,今兒是有什麽大喜事?”李長歌皺着眉頭看着一桌的菜,這是将軍府來第一次如此盛席。
李夫人看了一眼拓跋,将李長歌拖到一邊說:“你爹知道了你喜歡皇上的事兒,今兒讓你倆來是你爹要和皇上說這事。”
“什麽事兒?”李長歌一聽到這兒就覺得有些頭疼,她爹是要和拓跋談什麽?
想到這兒,她側臉看了一眼拓跋,在心裏歎了口氣。
不一會兒,李将軍就趕來了,此刻的他身體已經恢複的九成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他熱情的招呼着拓跋,衆人一起開始用膳。
“皇上,臣今日設席請您和長歌一塊兒回來吃飯,是聽夫人說,長歌已經心屬于你,而您也恰巧中意她。”李将軍端起一杯酒和拓跋敬了一杯,随後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聽着自家爹的話,李長歌一口飯噎在嘴裏。
什麽叫她心屬于拓跋,而拓跋恰巧中意她?
這話用的不恰當好吧!
不過她還是悄悄的關注着拓跋,想要聽拓跋是怎麽回答的。
“李将軍,今日您既然請我來府中,現在就請你把我皇帝的身份去掉,而在你面前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愛着你女兒的男人,一個值得女兒托付的男人。”
拓跋似乎是猜到了今日李将軍請他們來的目的,說話的态度也是十分的誠懇,“我愛長歌,從兩年前就已經深陷其中,直到現在無法自拔。”
這一番話,一連三個男人,讓李長歌心裏震撼了一下,随後是滿滿的感動。
李将軍也是對于拓跋的這番話是既意外又感動,一肚子想說的話都被這番話打了回去。
一個皇帝,能說出這番話來,還有什麽能不放心呢。
一切盡在不言中,夜晚已深,李長歌本想着趁此機會就回将軍府了,結果卻沒想到李夫人居然出聲下了逐客令:“8天色不早了,你和皇上早早先回去吧,太晚了也不安全。”
拓跋和李長歌二人出宮時沒有帶任何人,這點他們是知道的,所以在用膳之後也不敢耽誤太久。
“那我就帶長歌先回去了。”拓跋像是已經習以爲常一樣,和李将軍打了招呼之後也就回去了。
回到宮裏,拓跋将李長歌送到鳳祥宮
門口時,卻遲遲不願離開,似乎是看破了人的意圖,李長歌想起之前在将軍府的時候他說的話,不知爲何頭腦一熱,“不然今晚上就留下來吧。”
說完以後,李長歌都在自我懷疑她是不是甚至不正常了,怎麽可以這樣說話?
而拓跋則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他似乎是怕李長歌會反悔,連忙跟着人一起走了進去。
“小姐!”進了内殿,一聲熟悉的聲音響起,李長歌愣了一下,往裏走就看到蔻雲抱着兩件衣裳站在那兒,那傻丫頭一看到李長歌,眼眶瞬間變紅。
當初在聽雪樓待着的時候,小姐突然就走了,一點兒音訊都沒有。
她還以爲自己要被抛棄了,不過好在後面皇上終于派人來接她了。
李長歌看了一眼身邊的拓跋,心裏更多的是感動卻說不出話來,的确,她相比起來更加的習慣了蔻雲的服侍。
“奴婢還以爲小姐不要奴婢了。”蔻雲頓了好久跑上前去和李長歌說着,這些天裏,她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
這麽久沒見面了,李長歌也有些想念蔻雲。
二人寒暄了一會兒以後,天色也不早了,李長歌看了一眼自己的内殿和外面的拓跋,突然有些犯難。
當初她搬進來的時候,因爲方便就主要收拾了主殿出來,其他的偏殿都沒有打理過。
如今把拓跋喊進來,這讓他睡哪兒咋?
“玲珑,你帶着蔻雲再去拿兩床褥子過來。”李長歌想了想,在看到一邊的貴妃塌時,心中頓時有了些主意。
玲珑帶着蔻雲很快就把褥子帶了過來,拓跋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嗯,你睡這兒吧。”李長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說出來的話也是理所當然。
“你讓我睡這兒?”拓跋驚訝的問道,他原本以爲自己得到了李長歌的邀請,那也預示着他們的關系要進一步了。
結果沒有想到的是,隻不過是同房,不是同床而已。
這個事實讓拓跋有些頹敗,不過他還是乖乖照做沒有其他意義。
看着拓跋這樣委屈,李長歌心裏有些異樣。
一夜相安無事,次日,李長歌醒來的時候,拓跋已經離開去上朝了,隻是這外殿像是節慶日一樣,吵吵嚷嚷得讓人有些煩躁。
“蔻雲,這是怎麽了?”李長歌爬起來,喚來了蔻雲詢問外面的情況。
“小姐,慧妃來了。”蔻雲是第一次面臨這樣的情況,有些手足無措,幸好玲珑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制止了她來叫李長歌的想法。
“我去看看吧。”聽着是慧妃來了,李長歌眼皮子跳了一下,心裏大概知道了這人來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玲珑在外殿也一定沒法一直擋着,若是那慧妃将這事告知了尚書大人,怕到時候朝堂之上,拓跋也會被人诟病。
畢竟在後宮,她現在還是個無名
無份的人而已。
“李長歌好大的架子,本宮來了還敢避而不見?這後宮裏是沒有規矩還是什麽?難道說将軍府的人都如此沒有教養?”慧妃一早就來了鳳祥宮,這段時間的氣終于是憋不過來了。
隻是來了,卻得知李長歌居然還在睡覺,而且她剛才聽說皇上是在鳳祥宮留得宿。
這個消息讓她直接面臨崩潰,怎麽可以!
李長歌怎麽可以得到那麽好的優顧。
“娘娘莫要生氣,是皇上吩咐了不讓我們去打擾李姑娘,這聖命難違,娘娘勿怪。”玲珑面臨慧妃的指責一點讀都不慌張,畢竟是從小一直在皇宮裏長大,是爲了未來皇後服侍的大宮女。
如今,皇上安排她來服侍李長歌,這個事情隐喻的事實是不言而喻了。
玲珑搬出來了拓跋,不但沒有吓到慧妃,反而激出來她的怒火:“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居然搬出皇上來威脅我?”
“她算不算什麽東西我不清楚,但是玲珑作爲鳳祥宮的大宮女,豈是容得貴妃娘娘這兒搬折辱。”李長歌從内殿出來以後,正巧聽見這句話,她一臉的鎮定,說出的話中帶有一些霸氣。
不知道爲什麽,卻聽得慧妃微微有些不敢動,察覺到自己被李長歌的氣勢給吓住,覺得更加的惱火,沖了上去直接推了她一把:“李長歌,你以爲你住在這鳳祥宮就能成爲皇後了是嗎?本宮告訴你,絕對不可能!本宮在,你想都别想。”
聽着慧妃的話,李長歌隻覺得有些可笑:“是嗎?可是我的确是住在這個鳳祥宮,這不也是讓娘娘羨慕不來的,不是嗎?”
李長歌雖然不屑于和慧妃去計較這些,不過這些話讓她實在有些無法容忍。
她不理會不代表她忍讓,不想要給拓跋增添其他不必要的麻煩,但是這慧妃一次又一次的挑戰她的極限,讓她覺得自己沒有再必要去退步。
這些話,李長歌不屑于去說,但是看到慧妃被氣急了臉頰漲紅的樣子她還是十分樂意的。
“你個賤人!本宮撕不爛你的嘴!”慧妃已經失去了理智,上前去就準備和人動手,兩個丫鬟連忙上前去拉住。
這時,長樂公主剛剛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就看到慧妃伸着個手要去抓李長歌的臉。
她連忙上前去讓玉雲給慧妃拉開。
“你幹什麽?”長樂公主大聲喝道,制止住了慧妃的動作。
她走到李長歌的身邊一臉擔心的問道:“李姐姐,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你怎麽來了?”李長歌對于慧妃的撒潑,一臉淡定,她有自信不被慧妃傷到自己。
隻是長樂公主的到來是個意外,她的舉動也讓她感受到了她的關心。
慧妃看到長樂公主,心裏更加來氣,原本是她的一枚棋子,現在卻倒戈到了自己敵人那一邊,這個讓她隻有那麽的生氣了。
被丫鬟攔截下來之後,慧妃也冷靜了許多,她冷靜下來之後,思索了一會兒,覺得現在不是硬來的時候,便悻悻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