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
“對呀,就我家閨女,上次跟你說過,再有一段時間,就要出來畢業實習了,但是鄉下孩子,沒見過什麽世面,我怕她到大城市去,會給人家欺負,所以我就想到,到時候你這廠子要是缺人手的話,就……”
李叔話說到了這裏,已經有些不好意思在說下去了。
“李叔,不用不好意思的,都是鄉裏鄉親的,多大點事呀!等你閨女回來了,跟我說一聲就好了。”張甯宛然的一笑,說道。
李叔的閨女張甯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在小的時候,張甯隻記得經常一起玩耍。
那會張甯很調皮,還燒過人家的頭發,往人家的凳子上放泥巴呢!
“那先謝謝甯子了哈!”李叔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說道。
“客氣了,對了李叔,還得麻煩你通知一下大夥,這兩天要準備上工的事情呢!”張甯擺擺手,很随意的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李叔說着,就連忙去同時其他人去了。
張甯站在皮卡車跟前,看着一車的藥草,現在有沒有地方放,廠子裏面雖然尾聲已經搞幹淨了,但是要做到無塵,還需要努力一下。
而且張甯在回來的路上已經通知了設備廠那邊來人做調試了,要是快的話,今天一下午就能夠搞定。
所以張甯的藥材,也隻好暫時的放在皮卡車上。
大概個把小時的樣子,設備廠那邊就來調試人員,總共三個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
調試人員也是第一次來白水村,找不到廠子的位置,還是張甯去接的。
而村口,王建業的施工隊,日夜趕工,在短短的一天一夜的時間裏,居然已經下好了地基。
雖然速度很快,但是也引來了不少村民的厭惡。
半夜三更都在睡覺休息,村口的施工隊就突突突的響,換成誰也受不了的。
眼下,設備廠的調試人員已經到了,張甯也沒有閑工夫去管他們,帶着調試人員就去了廠房裏面。
又是一下午的時間,張甯還幫着忙把設備給拼裝起來了,雖然很簡單,但是也花了不少的功夫。
接着又是微調,以及學習如何操作這些設備、開關按鈕的作用,張甯全都問的清清楚楚。
畢竟到時候是要交給村民來操作,相對于他們沒有讀過,也不識字的人來說,确實會感到有些複雜了點。
傍晚時分,廠房内的設備才完完全全的調試好。
“張先生,如果有什麽問題,歡迎撥打廠家的熱線電話,在每台設備上面,都會有的,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調試人員很有耐心的說道。
“今天真是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
随口的客套了幾句,調試人員都帶着他們的工具離開了。
張甯也跟着走進廠房裏面,在設備上尋找起了剛才提到的那個熱線電話。
很快,張甯就在設備的角落看到了一個商标,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下面那小小的熱線電話,張甯就愣住了。
因爲呈現在張甯眼前的,是一個陌生的商标,但卻是一個熟悉的廠家名字。
“華娛科技?”
張甯不由的失聲低喃起來,之前也沒有注意到這個商标,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設備,居然會是出廠于華娛科技。
當初張甯買設備的時候,關于牌,還做了多次的斟酌,才選定的。
而華娛科技作爲蘇仙縣的最大設備生産公司,會接受很多其他商家的生産單,所以在設備上看到華娛科技的商标,也是很正常的。
張甯記下了電話之後,就關好了廠房的門,往家裏走去。
天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而在廠房的後門,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注視着張甯的離開。
晚飯之後,張甯早早躺在席夢思上,卻怎麽也睡不着覺。
村口施工的噪音,聽的是讓人心煩意亂。
“這吵得還真不讓人睡覺了,明天得好好的處理一下,免得影響了全村人的休息。”張甯皺着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用被子悶着腦袋,想要入睡,可一直到了夜半時分,張甯依舊毫無睡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
聽力敏銳的張甯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悄然的從席夢思上走了下來,将簡陋的窗簾拉開了一條縫隙。
隻見,一道人影正站在張甯的皮卡車跟前,鬼鬼祟祟的,不斷的朝四周環顧。
張甯仔細看去,居然又是那個天殺的張文生。
此時此刻,張文生偷偷摸摸的貓在原地,确定張甯沒有人發現,才小心翼翼的将張甯皮卡車上的油布給拉開。
因爲草藥沒有地方堆放,所以張甯也就沒有卸下來,隻是在皮卡車的後倉上蓋上了一層油布以防止晚上下雨。
也沒有想過會有人來偷東西,畢竟白水村的村民,風氣很好,就算半夜不闩門,也沒有小偷造訪。
但是這張文生,卻是小偷小摸的,居然摸到張甯的頭上來了。
“張甯,讓你得瑟,今天晚上老子把你的草藥全都給扔溝裏去,看你怎麽開廠,哼!”張文生心裏嘀咕着,拉開了油布就将車上的草藥一把一把的往他身後的筐子裏面裝。
張甯看到這裏,不由的爲張文生的愚蠢感到好笑。
那一皮卡車的草藥,可是近兩千斤,他張文生就算能扛再多的重量,也得跑十幾個來回!
這樣的話,他張文生不累死才怪呢!
“張胖子呀張胖子,你咋就這麽多事呢?看來得好好教訓下你了。”張甯自嘲的說道。
身體内的神力已經調運的出來,直接覆蓋在了門口靠在牆邊的的鋤頭上。
“哐當!”
張甯用神力化作了一隻大手,輕輕的撥動了一下靠在牆上的鋤頭,鋤頭跟着就摔在了地上,發出一道悶響聲。
剛剛抓了一把草藥的張文生聽到聲響,緊繃的精神立馬就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張文四處張望,顯然還不知是那裏發出來的聲音。
“吱……吱……”
張甯繼續動作,操作着神力,帶着鋤頭在地上摩擦,往張文生的位置一動而去。
摩擦的聲音,尖銳刺耳,讓張文生一下子就發現了地上的鋤頭。
“見鬼,這鋤頭怎麽自己掉下來了?”高度緊張的張文生看向了地上的鋤頭,不由的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想要将鋤頭放回路邊上。
突然,鋤頭哐的一下豎立起來,被張甯的神力托起,懸浮在了半空之中,對着注視着鋤頭的張文生,不斷的晃動。
“啊……鬼,鬼呀!”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張文生頓時就失聲大叫起來。
發瘋的将手上的草藥甩了出去,一個踉跄,就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嗚嗚,嗚嗚!”
張甯站在窗口,口中故意的發出低沉的聲音,想要吓唬吓唬一下張文生。
“啊!鬼,鬼,救命,救命呀!”
張文生的臉上布滿了惶恐,雙腿的不斷的亂蹬,整個人連滾帶爬的往後逃竄而去。
張甯躲在窗口,已經是笑開了花。
而張文生邊喊邊逃,沒跑多遠,一個跟頭,再次的撲到在地,卻不敢有任何的停歇,狼狽的爬了起來,慌亂的繼續往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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