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甯這邊的節目也已經開始了,沒有絲毫準備的李蘭芳,隻能是硬着頭皮安排人員上台。
剛才因爲樂壇小天後宋雨詩的一首《希望》,引爆了全場,現在**過後,所有人的情緒都平複了下來。
相比之下,李蘭芳安排的這個舞台劇,就顯得非常的慘白無力,場中沒有半點的歡呼聲,反而出現了許多的喝倒彩。
李蘭芳站在側幕,看着現場的情況,心裏無比的焦急,這次突如其來的特務比拼,要是輸了的話,那宋哲指不準會對張甯提出什麽不合理的要求。
她現在是在爲張甯擔心,盡管李蘭芳很純潔,但是她也能夠想到,這宋哲,是沖着張甯來的。
宋哲看着張甯這邊的節目沒有一點的效果,臉上已然是露出了勝利的喜悅,再次的朝着張甯這邊走了過來。
“哈哈!張甯,你們這節目,怎麽看上去那麽的無趣呀?”宋哲來到張甯的跟前,嘲笑着說道。
“着什麽急呀?這才剛剛開始呢!不是有三個節目,三局兩勝,這才第一局呢!”張甯擺擺手,完全不以爲然。
“還裝淡定呀?行了,沐校長有請,走!”宋哲冷笑了一聲,直步的從後面繞到了觀衆席的前排。
張甯眉頭一凝,不知道這宋哲在打什麽如意算盤,沉思的幾秒鍾,張甯和李蘭芳交代了一下之後,也跟着走了過去。
當張甯走過去的時候,已經給他空出了一個前排的位置,隻不過,位置卻是在最邊上,似乎在有意爲難張甯。
“曾局長,您看,這張甯,架子大的很,你們邀請他來前排坐,他都磨磨唧唧的,簡直就是目中無人呀!”
見到張甯一到,宋哲就開始說張甯的壞話,今天,宋哲可是要讓張甯出盡洋相,最好是在青雲市,将其徹底扼殺。
“哼,一個社會混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混到這傳媒大學裏面來的,沐校長,這件事情,你是不是應該有責任呀?”
曾國雄冷冷的一笑,看向了沐萬山,言語之中,帶着一絲責備的口吻。
張甯知道,這曾國雄八成是和宋哲同一個鼻孔出氣的,不然現在也不會站在宋哲那邊說話。
“咳咳!曾局長,此言差矣呀!這張甯是個人才,雖然不是傳媒大學的學生,但是這校慶晚會,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呀!”
沐萬山掃了掃自己頭頂濃密的黑發,笑着說道。
張甯幫他把秃頂的事情給解決了,要是這個時候不綁着張甯說點話,那還真的說不過去呢!
“這不見得?校長,這張甯前幾天,還私自傳入女生宿舍,就這德,我一直都建議把張甯趕出傳媒大學的。”
蔣偉國這個時候也露出了本性,有曾國雄和彭三省在場,這蔣偉國也是膽子大了不少,竟然敢頂着沐萬山說話。
“行了,都不要說了,今天是來看傳媒大學三十周年校慶,不是來聽你們多嘴的。”市長彭三省突然厲喝了一聲,幾人連忙閉上了嘴巴。
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便不再說話,彭三省也看向了張甯,露出了一絲微笑,接着說道:“你就是張你?”
“沒錯,不知道彭市長,有什麽指教麽?”張甯淡然的說道,對這個彭三省,并沒有什麽好感。
“哈哈!指教不敢,我聽說你是白水村出來的,還是白水村的代理村長,将白水村發展的非常好,現在連汽車站,都開始建了。”
彭三省轉眼就大笑了起來,對張甯的事迹,居然知道的這麽清楚,他的這番話,也讓張甯有些摸不着頭腦。
“那還是各位領導照顧白水村了。”張甯笑着說道。
“诶,客氣了,你可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過今天這節目的比拼,我看有點懸呀!”彭三省說道。
“市長,這可不是,你看看他們這舞台劇,都排的什麽呀,都沒有人看,簡直是無聊透頂,我這邊,簡直就赢得毫無懸念。”
宋哲抓住機會,再一次的說道,想要讓張甯在彭三省的面前難看。
“對呀,市長您看,這宋哲是咱們傳媒大學的翹楚,所有的方面,都是優等生,這排出來的節目,自然也是優等的,并非這外來人可以比拟的呢!”蔣偉國也趁機說道。
“呵呵!不見得?”張甯冷笑一聲說道。
“什麽不見得呀?你看看這觀衆的反應就知道了。”曾國雄撇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張甯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的揚起的一絲笑容。
見到張甯不說話,蔣偉國得寸進尺的再次嘲笑道:“擺什麽架子呀?就一個鄉下來的種地小子,說的自己跟什麽似的。”
“蔣主任,給我閉嘴。”沐萬山瞪了一眼蔣偉國,冷淡的說道。
“诶,沐校長,蔣主任這話,說的并沒有錯呀!”曾國雄擺了擺手,站在蔣偉國那邊說話,這讓蔣偉國心裏樂開了花。
“行了,這節目也結束了,看看下一個怎麽樣!”彭三省對于他們之間的言語,也是心知肚明,便制止了幾人的言語。
張甯一直沒有說話,隻是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舞台之上,李蘭芳的舞台劇結束了,但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節目一結束,沐雨微這個校花主持就上台講話,接下來的節目,自然是宋哲的,屬于創新節目,叫什麽影子秀。
整體看上去,非常的有趣,也引起了不小的反響,節目的時間很短,接下來,便是李蘭芳的節目了。
隻是李蘭芳在後台準備安排她的節目上台的時候,趙鐵柱卻是出現在了後台,一把攔住了李蘭芳。
“芳芳妹子,你等等,下一個節目,讓我請來的人上。”趙鐵柱站在李蘭芳的跟前,鄭重的說道。
“鐵柱哥,你可算是來了,剛才甯子哥跟我說過了,可是你這麽久都沒有來,我隻能先安排人上去了。”李蘭芳見到趙鐵柱,便高興的說道。
“沒事,時間來的急,我這就安排人上去。”趙鐵柱自信滿滿的說道,張甯都已經給趙鐵柱交代好了。
此時此刻,已經空寂了許久的舞台上,空無一人,觀衆席上的人也都好奇的冒着腦袋往前面探。
“搞什麽呀?節目呢?是不是害怕了,輸不起呀?”
“就是呀?不敢上台了麽?”
“不對呀!我甯哥難道真的要認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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