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刀雖然從沒見過安自如,卻能肯定她見沈毅之時,除了天生媚術不經意地散發出來外,并沒使用幻術。
這讓沈毅心中大定,又不自主地啧啧感歎:“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啊,長得好看就算了,還自帶媚術。”
一刀砸吧砸吧嘴:“其實你也不差。”
沈毅眼中一亮,幹脆停下心法運轉,問道:“我有什麽特點嗎?”
一刀:“你身闆特瘦,嘴巴特毒,自帶作死和花癡備胎天賦,哎,别急着否認你的花癡備胎天賦,你看莊心語和安自如時的那副豬頭樣我看的一清二楚。”
沈毅:......握草,能不能不要這麽不按套路出牌啊,話說回來,美女出現的時候一刀居然在觀察我,有問題,大大的有問題!
“滋滋——”梁老兒給沈毅的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沈毅一看,陌生号碼。
又是推銷?
沈毅一愣,最忌嘴角拉扯起來,好家夥,來的正好,老子正愁沒地方發洩呢。
想來他便接起電話,張嘴便罵:“王你個大八蛋,哪個不長臉的又他喵的打老子電話,告訴你,我一不要保險,二也不買房,實不相瞞,本人修真人士,如果你有被神獸咬了的保險,或者哪座靈氣飽滿的洞府,老子我還能跟你考慮一下,你有嗎!?”
電話那頭:“......沒有。”
沈毅:“那你還敢打電話來,你再不挂電話,老子就再施展一個秘法,穿過手機就是往你重要部位彈,在祝你生兒子股間不開花,臉上長雛菊?”
他罵完心中一陣大爽,底下幾個室友聽了紛紛搖頭,他們的沈同學,果然已經不正常了。
電話那頭卻沒有挂,隻是沉默了好久,隐約之中還出來了鐵器摩擦的聲音,似乎,似乎是在拔劍?
沈毅心中一凜,試探着問道:“請問你是......”
電話那頭:“我是許生。”
沈毅頓時如遭電擊,僵在原地,他昨天運功療傷後,精神竟是格外的好,便随意翻了翻客棧論壇,在教學貼中了解了客棧大概,其中人物介紹中便有許生這個名字。
許生,曾經東南花客山莊莊主,境界六階巅峰,劍修,劍名翠玉寒光,江湖人稱白衣許生。
藥丸!這許生,就是白衣許大俠,那個在客棧門口決鬥,那個說着王家衛台詞的白衣男子!如今莫不是因爲之前沒了面子,要找他算賬來了?
沈毅面色僵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電話那頭許生就接着說起來:“诶?沈小友怎麽不說了,之前可是很活躍的呀。”
沈毅連忙尬笑道:“哪裏哪裏,先前以爲許前輩是廣告推銷呢。”
許生聲音溫和:“好,聽說你在客棧附近的大學,我明天來找你。”
豆大的冷汗從沈毅的額頭上滑下,他急忙對着電話叫到:“許前輩我明天很忙還有課......”
“呵呵,沒事的,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許生打斷沈毅的話語,說完便挂了電話。
沈毅急忙打電話給梁老兒,那頭的電話雖然被接起,卻不停的是電流聲。
“尼瑪,這家夥是在宇宙旅遊嗎!”他不滿的嘟囔道,便隻有打開客棧論壇,發了篇帖子:【請問對許前輩說了不恭敬的話,事後道歉有用嗎?】
又在帖子中将自己電話裏的大概描述了一番,當然他沒有說内容。
幾分鍾後,帖子底下立馬有了許多回複。
客棧最浪劉大元:是我我都不道歉,再罵兩句直接等死就行。
連安最帥:是沈毅小兄弟的貼子?恭喜恭喜。
鐵虎: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嘛?
鐵虎的靈獸大哥回複鐵虎:修真界沒有警察,你今天沒做午飯,快道歉!
窺豹:小友别急,老夫給你算上一挂。
窺豹:小友你頭頂有神鳥嬌啼,腳踩白雲之上,大吉!
沈毅回複窺豹:多謝窺豹前輩了。
連安最帥回複沈毅:不要相信那隻粉紅豹,他故意反着說,讓你去送死,趕緊找你師傅去吧。
沈毅:......我師父似乎沒空接我電話。
客棧最浪劉大元:這麽快就被抛棄了嗎?
劉采兒: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講。
連安最帥回複劉采兒:劉家仙女快說,說完我們約個地方再說點羞羞的事。
客棧最浪劉大元:齊連安你敢對我美動手動腳,你有幾個腦袋讓我砍?
劉采兒:齊公子别鬧,我在想沈小友的信心,會不會就是梁老兒透露的?
許生回複劉采兒:确實是梁老兒告訴我的,我也沒想到沈毅小友接到我的電話會這麽激動,罵人都不帶髒字的,還有,沈小友下次别開這種帖子了,我會很沒面子的。
鐵虎:想聽内容。
劉采兒:想聽内容。
......
沈毅退出帖子,滿臉無奈,自己竟然忘記許大俠也能看帖子,這一下糗大了,所有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小輩對許大俠口出狂言,許大俠如此一來更沒面子,說不定要怎麽整我了。
好在客棧的氛圍他也知一二,在現如今修士極其少的情況下,客棧裏切磋可以,禁止内讧死鬥,若真有血海深仇,雙方則均會被客棧踢出,所以客棧之中氣氛也頗爲和諧。
想到自己性命無憂,沈毅總算歎出口氣,正打算再次進入冥想狀态,腹内便傳出了不滿的叫嚷。
“咕——”
底下三個室友同時擡頭看向沈毅,心道這小子好像一整天都沒吃飯啊,是周末出去散心把腰包榨幹了?
幾人相互對視幾眼,似乎是在商量要不要湊錢給沈毅買飯。
沈毅尴尬一笑,下床撈起許陽草便出門,打算着先填飽肚子,再修煉霸體。
酒足飯飽後,他便在校内四處遊蕩起來,最終選在學校的一間廢棄實驗樓中,這間實驗樓是第一任校長資助建造,後來由于距離教學樓太遠,學校的實驗區又有新的規劃,就成了半廢棄,偶然還有一些學生來這裏攝影。
盤坐空蕩蕩的實驗室中,沈毅閉起雙眼,将自己太古八字心法運轉起來。
功法分爲兩種,一爲心法,一爲技法,這在沈毅接觸灑酒刀的時候便知道,心法運轉靈力,技法便将靈力以自己獨特的方式散發出去,兩者相輔相成。
有些功法,心法技法兩者都有,讓初學者享受一條龍服務,深深感受到修真界對他的暖暖愛意,同時在匹配心法下的技法,說不定還能發揮出奇特功效。
沈毅的灑酒刀當屬此列,雖然具體啥奇效沈毅并不知道。
大部分功法則單獨的技法或功法,主要原因是心法更換起來麻煩不說,副作用極大,說不定就會有道心不穩境界下滑的危害,故而就算有成套的功法,大多數修士也隻願意修煉其中技法。
沈毅雙目微阖,将自己的狀态調至巅峰,腦中思索起霸體的修煉方法來。
霸體便是一本單純的技法,但其中修煉方式卻有些怪異,要用靈力打磨自己的身體,又要将靈力壓縮,配合着藥物釋放出來,反而有點像沈毅概念中的心法。
沈毅按着記憶中,将緩慢吸收外界靈力後,便停止運轉功法,讓自己與天地靈力隔絕,随後又将自己體内靈力彙聚成一股,開始一次一次沖刷自己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