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愛走出了房門,肖堯卻心潮起伏,他爲自己剛才的行爲而氣憤。
自己爲小愛父母做了一些事,難道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們的女兒對自己的服務嗎?
自己爲小愛家庭做的事,難道就是自己放任自己的理由嗎?
自己爲妹妹幫忙,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有什麽可嘚瑟的?
換個日子,換個時間,哥哥累了,妹妹幫哥哥洗洗臉、洗洗腳,這也沒什麽大不了。
可今天不行!有施恩圖報嫌疑,有自鳴得意的含義。
當小愛再次進來的時候,肖堯連忙起來。
“小愛,我自己來,剛才是我混了頭了,你爸媽都舍不得讓你這樣做,我卻...”
小愛被肖堯的話說的暈頭轉向,她根本就沒有肖堯想得那麽多,哥哥這一天都累毀了。自己幫他洗洗,這是應該的。她見肖堯已經抄水打濕了臉,就把香皂的遞給他。
“肖堯哥哥,你剛才想說什麽啊?我沒聽懂。”
肖堯直到自己洗完臉,把重新抹了香皂的毛巾洗淨,交給小愛,這才回答:
“沒什麽,我是說,你也累了一天,就不該再讓你受累,幫我洗腳,我又不是地主老财。”
“嘻嘻嘻,肖堯哥哥,那是我自願幫你洗的啊,地主老财家裏使用的是丫鬟、老媽子,是花錢買的、雇的,我可不一樣。你快睡吧,我還沒洗泥。”
小愛端着殘水出去了,肖堯被小愛如此解釋,心中大釋。鑽進被子,昏昏欲睡。
周薇愛這兩天的心境,就像是坐過山車,可謂是跌宕起伏。從她昨天下午,踏進窯廠的大門,到走出父母尚未布置完的新家,她就像是從地獄,爬上了天堂。這期間,她對肖堯有過抱怨,有過失望,更有過怨恨。
如果說,肖堯昨晚順道去看望拜把大哥,還情有可原的話,那他上午給靜兒買車,還買那麽貴車,她心裏是很失望的。
父母的窘迫處境,自己的無能爲力,她沒有乞求肖堯幫忙,但在心裏,她是多麽希望肖堯哥哥,能幫幫自己的家庭,幫幫自己的父母。
因爲她知道,肖堯有這個能力,她也沒有什麽奢望,隻想他能拿出一點錢,讓父母改善生活,回到家裏,不用在那破爛、肮髒的窯廠居住、幹活。
今天,她的最低谷,就在醫院,肖堯丢下她們一家三口,帶着靜兒離去,她看着他的背影,都快哭了。
在自己最無助,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竟然帶着妹妹走了,因爲她根本就不知道,肖堯這時候離開,會去幹嘛?
周日到醫院看病的人很多,她爲父親的病,挂号,排隊,候診,繳費,可以說是心力交瘁。
當她聽到醫師說,爸爸的病情已經很嚴重,必須住院治療,而父親因爲在乎錢,而放棄治療時,她絕望到了極點。
就在那時,她甚至都在怨恨肖堯,所以,她對父母堅決提出,要辍學上班,爲自己的父母減輕負擔。
就在她欲哭無淚,彷徨無助的時候,自己焦急等待的哥哥回來了,這時候的她,就像有了主心骨,有了堅強的靠山。
那一切的失落,低谷、甚至絕望。都在肖堯對自己和母親那一番解釋、說明之後,煙消雲散。她對肖堯哥哥的話,沒有一點的懷疑,他說什麽,她都會堅定不移的相信。
在這晚歸的路上,她的腦海裏,一直浮現着說書上的一個情節,那就是,落難小姐,被一個公子相救,那小姐都是以身相許,幸福美滿。
小愛自己很明白,自從見到肖堯的那一天,她就喜歡上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兇惡家夥。那就是一見鍾情,所以,她才會主動提出,也要和張曉雅一樣,做他的妹妹。
做妹妹,隻不過是她接近肖堯的一個跳闆,她從來就沒把自己,真的放在是他妹妹的這一個角色。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沒把做他妹妹當回事,他卻實實在在的,完全勝任了做哥哥的角色。通過這半年來的接觸,他給了她和小雅一樣無微不至的關愛,細心體貼的照料。
這讓她,更加肆無忌憚的披着妹妹的外衣,接近他,親熱他,黏糊他,享受着這既是妹妹,又是情人的快樂和幸福。
正如她早先對小雅說的那樣,在她心中,和肖堯哥哥的關系,是情哥哥和情妹妹的關系,她才不在乎肖堯是如何看待他倆之間的關系。
然而,令她趕到沮喪的是,随着交往的深入,接觸的廣泛,她原先僅以爲,她的情敵,隻有王佳佳或者黃莉,後來才發覺,這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周鎮的周敏和田倩,身邊的王佳佳或者黃莉,還有他爸廠裏的小玲姐,越來越多的,她潛意識裏的情敵,令她如坐針氈。自己喜歡上一個人,咋就那麽難呢?
她時常把自己和這些人做比較,總覺得沒誰比自己弱勢,論能力,她們甚至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如果不是她自我覺得,在相貌上比她們略勝一籌,她幾乎都沒有信心了。
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放過一次,能和肖堯親近的機會,她有個很好的優勢,那就是,她名義上還是他的妹妹,别人無可厚非,自己就是親熱的過分點,又能咋樣?
她沒有把張曉雅,放在也是自己情敵的對立面,因爲她的強勢出擊,以及毫不隐瞞的态度,張曉雅已經主動的把自己,定格在是肖堯妹妹的這一角色了,對于靜兒,她從來就沒想過她會威脅到自己。
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通過自己的努力和主動争取,肖堯已經和她突破了親吻,這一超越妹妹關系的極限,而這一關系的突破,對于她和肖堯将來的發展,至關重要。
洗漱完畢的小愛,一邊想着心事,一邊把自己和肖堯的襪子放進水裏搓洗。她沒有睡意,也不想現在就去打攪肖堯,她知道,這兩天,肖堯哥哥累得不輕。
女人的愛,是在情上,男人的愛,體現在做上。再大方的女人,也不會在愛情上面與人共享,周薇愛也不例外。她從原先的溫文爾雅,柔順可人,變成如今的強勢護短,語言傷人,肖堯功不可沒。
進到房間後,小愛拿出了她早先爲他買的襪子,這是她準備送給哥哥的禮物,寒從腳下起,她知道,隻要條件許可,他每天都要換襪子。她買了好幾雙,還沒來得及送給他,今天正好用上了。
床上熟睡的肖堯,由于過于勞累,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周薇愛在稍微猶豫了一下之後,慢慢的退去全部的外衣,關上燈,鑽進熱乎乎的被窩裏。黑暗裏,沒人發現,有東西輕輕的落在床頭櫃上。
沉睡的肖堯,做了一個夢,很美妙、很甜蜜的夢。在夢裏,佳-人-相-擁,肌-膚-相-親,嬌-舌-纏-繞。沒有隔閡的摩擦,細-膩-柔-軟的口感,芬-芳-怡-人的體-香,令他處于幾近瘋狂的狀态。
纖-巧的嬌-軀,趴在他的胸膛,他沒有感覺到任何壓力,朦胧的意識裏,懷裏的佳人,他分不清是誰。他也沒想着要去分辨,他雙臂用力,緊緊的箍住柔-軟的嬌-軀,恨不得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咿-咛”
一聲忘情呻-吟,透不過氣的如-蘭-嬌-喘,讓肖堯更難自制,意-亂-情-迷之中,他退去了最後的束縛,翻身将懷裏的玉-體-壓-在身-下。
好男人跨馬走天下,真英雄提槍上戰場。
看着激-情過後,再次沉睡過去的肖堯,周薇愛羞澀的在黑影裏,摸索着穿上薄薄的睡衣。在肖堯那瘋魔般的揉、抓、啃、咬時,她疼得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疼痛她可以忍耐,呼吸她可以憋住,可令她怨恨的是,就在自己情-難-自-制,欲-壑-難-填,準備迎接那傳說之中的撕-裂之疼時,肖堯敗下陣來,提前投降了。
帶着滿腔的抱怨,小愛也爲肖堯穿上衣服,她沒有特意放輕的動作,沒能驚醒肖堯分毫。她擦去身上那涼涼的污-迹,還不放心,起身拿來手電,偷偷的檢查了一下。
激-情過後的平靜,讓她感覺到,滿身火燒火燎的疼。她用手電光照向自己的胸口,那觸目驚心的血痕,讓她大吃一驚。圓形的、三角形的、長條形的,不規則形狀的,血色深淺不一,布滿整個前胸。
“色-狼。”
周薇愛扣好衣扣,嬌-怨的罵了一聲,再次縮進肖堯的懷-裏,漸漸的,小愛帶着渾身的酸疼,進入夢鄉。
“小愛,快起來,上學要遲到了。”
好像覺得自己剛剛睡着的小愛,就被肖堯連搖帶晃的叫醒了。
“肖堯哥哥,我剛睡下,還困着呢。”
“别睡了,要遲到了。”
肖堯一把掀開被子,從後面,就把背對着自己睡覺的小愛抱起來,穿上鞋,推着她去洗臉刷牙。
肖堯一覺醒來,對昨晚的夢,還依稀可辨,他緊張的檢查一下自己的内褲,發現沒有污迹,這才放心了不少。
櫃子上,用紙套包裝的新襪子,他一看就知道,是小愛爲自己準備的。那一刻,他的心,有了一陣的異樣的悸動。有這樣的妹妹,哥複何求?
“肖堯哥哥,你快來啊,我還怎麽去上學啊?”
正在外間客廳,等候小愛洗漱完,要去上學的肖堯,聽到小愛的疾呼聲,連忙跑進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