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欣到了。
車子停在了外面,這裏是一片開闊地。
站在井房裏面,就能看到四面八方的情況。
如果有人來的話,他們會第一時間發現。
這個丁皇,的确有些腦子。
“呵呵,柳總還真是膽大,居然真敢一個人來。
其實你就算帶一兩個人也無所謂,隻要不是那個女保镖就好。”
丁皇看到柳欣,有些驚訝。
都說這個公司對員工好,他還不信,現在他信了。
爲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廠長,就敢單獨來冒險。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傻還是真得那麽好。
“放了他,我來做你們的人質。”
柳欣淡淡道。
她心裏頭其實害怕急了。
但她是欣萌集團的總經理,她不能在這些壞人面前表現出害怕的樣子。
那樣,會讓對方更加肆無忌憚。
“放人!”
丁皇揮了揮手,立即有人将廠長解開了。
有了柳欣這條肥魚,那廠長就沒用了,留下來還麻煩。
不如放了。
反正他敢保證,對方不敢報警。
丁皇坐在那裏,盯着柳欣。
已經四十出頭的柳欣,看起來就像二十七八的女人一樣。
依舊是那麽美麗,那麽有魅力。
也難怪連希克斯都對柳欣誇贊不已了。
柳欣被盯得很不舒服,但這種場面他見多了。
作爲一個漂亮的女人,被這樣看,太正常了,如果她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可能會很難受,很尴尬。
但她實際年齡已經四十出頭了。
早就習以爲常了。
你越是尴尬,越是别扭,那些男人就越是興奮。
你沒有反應,他們反倒覺得無趣了。
“漂亮是漂亮,可惜沒有風趣。”
丁皇盯了半晌,最終搖了搖頭道。
“你的廢話是不是太多了,你到底要什麽,直說吧。
反正我心現在被你們綁架了。
你們想要什麽,估計我女兒立即就會答應的。”
柳欣道。
“呵呵,我知道,還是之前的要求,這兩個廠子,我們要了!
還請你們退出去。”
丁皇淡淡笑道。
“你們真得以爲隻要我退出,你們就能得到廠子嗎?”
柳欣冷笑道:“我之前就說過,你們被柳風騙了。
這兩個廠子不僅僅跟他有關系,更跟臨海有關系。
是臨海重點扶持的新項目。
如果你們強行奪走,我損失的就隻是兩個億而已。
但你們卻會招惹來不盡的麻煩,或許,你認爲你們可以鬥得過臨海的大老闆?”
不得不說,柳欣馳騁商場這麽多年,腦子是絕對夠用。
丁皇被她這番話說的,真有些動搖了。
不惜違法得到的東西,卻不能用,那會很慘的。
“你說的是真的?”
丁皇問道。
“是不是真的,你到臨海随便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柳欣淡淡道。
她并不認爲自己能完全讓對方放棄。
這樣說,隻是爲了拖延時間。
畢竟,肖晨還沒到呢。
丁皇深思了一會兒,突然冷笑起來:“女人,我還真差點讓你給吓住了。
你說的,的确是個問題,不過我有解決辦法。
就是你,嫁給我。
我不嫌你老。
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如此一來,臨海的大老闆也不會找我麻煩了吧?”
“我敢嫁,就怕你不敢娶!”
柳欣冷冷道。
“這世上,還真沒有我丁皇不敢娶的女人。”
丁皇站了起來,冷笑道。
“那是你太孤陋寡聞了。”
柳欣道。
“呵呵,難道你有什麽厲害的本事我不知道嗎?”
丁皇笑道。
“我沒什麽本事,但我有一個厲害的女婿!”
柳欣很自豪地說道。
“女婿?你說的是那個肖晨吧?
他要不來還好,他要是來了,我當着他的面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他又能怎樣?”
丁皇冷笑道。
“丁哥,不用跟這女人廢話了,直接辦了吧。
這種女人,都要面子得很,隻要把她辦了,欣萌集團肯定就歸咱們了。”
一個手下笑道。
“說得對,給我摁住她!”
丁皇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柳欣強忍着沒有哭出來。
她很害怕,但她還是相信肖晨一定會來救她的。
那是她認定了的女婿,不會錯。
就在兩個混子撲向柳欣的時候,突然間井房的門被直接踹開了。
一道黑影竄了進來。
那兩個混子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胳膊已經全斷了,倒在牆角痛苦的哀嚎着。
什麽!
丁皇頓時臉色大變。
他的人一直盯着外面。
而且外面還有站崗放哨的。
周圍又沒有什麽掩體,對方想要靠近,不可能發現不了。
但是爲什麽,竟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是人是鬼?
“肖晨!”
看到肖晨,柳欣還是忍不住哭了。
這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感情流露。
之前,她不過是強撐着,不願意在敵人面前服軟罷了。
“媽,别哭了,我來了,就沒事兒了。
您很堅強,做的也非常好。”
肖晨安慰道。
“對了,這是錄音筆,他們說的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柳欣忽然拿出了一支錄音筆給了肖晨。
“媽,您這事兒辦得真是漂亮!您先出去,外面有我的人保護您。
我跟這些人談談。”
肖晨将柳欣扶着走出了井房,沒有人敢阻攔他。
畢竟他之前表現出來的戰力實在太過可怕。
外面,站着天罡的三十六個人。
“張琦,跟我進來!”
肖晨再一次走進了井房,将那已經破破爛爛的門關上了。
站在那裏,肖晨的目光突然變得嗜血起來。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溫柔。
就仿佛一頭恐怖的野獸,在看着自己的食物。
“你們是什麽人?”
丁皇問道,他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比之前那個女保镖更恐怖的氣息。
肖晨自然不會回答他的話。
隻是沖張琦淡淡道:“全部把腿腳廢了。”
“是!”
張琦點了點頭,驟然撲了出去。
在外面,柳欣隻能聽到裏面不斷傳來的恐怖的慘叫聲。
“太差勁了,收拾這些辣雞,居然用了足足五分鍾,你這段時間沒訓練嗎?”
肖晨看了張琦一眼道。
“老闆,我可是很努力啊,明明是您太強了好吧。”
張琦苦笑道。
此時的丁皇,雙腿雙腳都已經廢了。
他明明很能打啊,可是在這兩個人面前,就像是卑微的蝼蟻一般可笑。
肖晨走到了丁皇的身前,一隻腳踩在了丁皇的肋骨之上:“我問什麽,你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