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4章你們被張家除名了!
薛牧看了肖晨一眼,似乎在征詢肖晨的意見。
“你的女兒,你處理吧,我不插手!”
肖晨道。
“多謝!”
薛牧知道華仙院是肖晨的産業。
不能在這裏随便動手。
不過得到肖晨的許可就行了。
他走到了張子然面前,冷冷道:“是你欺負我的女兒?”
“哼,那個賤貨勾引我兒子。
妄想嫁入豪門。
她真以爲我們張家那麽容易進去嗎?”
張母冷哼了一聲道。
“啪!”
薛牧直接一巴掌,打得張母滿嘴的牙齒都飛了出去。
這可比中年男子打那兩下要重多了。
這是含恨打人。
薛牧可是個高手。
洗髓期高手啊。
張母連薛蘭都打不過。
更何況薛牧。
“你?你敢打我?”
張母懵了。
然而薛牧卻沒有理會她。
而是看向了張子然。
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張子然的胳膊。
咔嚓!
咔嚓!
将張子然的兩條胳膊都廢了。
“你不是外科專家嗎?
我看你這兩條胳膊廢了,還怎麽做這個專家!
我女兒想要嫁入豪門?
想要嫁入你們張家?
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薛家現在再不濟也是二等王品世家。
你們區區一個中品世家。
在我面前嚣張?
是真以爲我薛牧不會殺人嗎?”
薛牧的臉色陰沉到了極緻。
上一次,谷軒綁架了他的女兒,他是實在沒有辦法。
所以内心非常内疚。
這一次的事情。
張家算是撞釘子上了。
“哼!
薛神醫對我秦家有恩!
我聽說有人居然打了薛神醫的女兒?
到底是誰?
給我站出來!”
這時,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秦鎮天來了。
帶着一群人。
現場徹底炸鍋了。
秦鎮天都來了。
而且秦鎮天也親口承認了薛蘭是薛牧的女兒。
他的話,怎麽可能有錯。
就算是錯的,那也是對的。
“薛神醫妻子早死,就留下了這麽一個女兒。
爲了照顧女兒,他甚至沒有再娶。
可見他對這個女兒有多麽愛護,多麽關心!
以薛蘭的身份,就算是嫁給我兒子也一點都不過分。
張家算什麽?
張家的兒子算什麽?
蝼蟻一樣的東西。
也敢說薛蘭勾引你?
你是有多大的臉啊?”
“薛神醫,我們錯了,我們真得錯了。
這都是誤會,全是誤會啊!”
張子然的父親連連磕頭。
他内心一片絕望。
坑爹的兒子!
坑丈夫的女人!
他居然湊齊了。
也是夠倒黴的。
而他自己來了之後也沒有去調查。
就對薛蘭一陣指責謾罵。
甚至還要動手。
幸虧肖晨阻攔。
不然他就要得逞了。
他們這一家,都是坑貨。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誤會?
剛剛你這婆娘還說我女兒勾引你的兒子呢。
你剛剛不是還要打我的女兒嗎?”
薛牧冷冷道。
張母和張子然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嚣張。
吓得渾身顫抖。
周圍的人也跟牆頭草一樣議論着。
“沒想到,薛蘭居然是薛神醫的女兒!”
“薛家現在可是二等王品世家啊,薛醫生是真正的豪門千金!”
“是啊,無論學曆還是家世,人家都是一等一的。
張子然在她面前,算個屁啊!”
“他居然還敢污蔑薛小姐勾引他?想嫁入豪門。
開玩笑,人家才是真正的豪門啊!”
“張子然的母親更無恥,居然還理直氣壯地說人家想嫁入他們家。
分明就是他兒子追求薛小姐不成,惱羞成怒來鬧事兒啊。”
張母和張子然低着頭。
聽着這些議論。
心想徹底完了。
今天這事情,沒法收場了。
搞不好,連整個張家都沒了。
“閉嘴,一群牆頭草。
你們剛剛是怎麽說我女兒的,别以爲我沒聽到。
你們這些人,如此素質,怎麽配做醫護人員。
從今天起,你們的醫護證件全部被吊銷了。
永久不能從事這個行業。”
薛牧吼道。
衆人一愣。
看熱鬧,還看出是非來了。
可一想到剛剛他們說的那些難聽的話。
也難怪薛神醫會生氣。
居然當着人家的面罵人家女兒是賤貨,是小三。
這誰受得了。
不收拾你才怪呢。
此時,張母正在想辦法,想要化解這場危機。
突然,她看到了肖晨。
心中得意之極。
終于找到替罪羊了。
她笑眯眯地說道:“薛神醫,你真得誤會了啊。
都是這個肖晨的錯。
肖晨故意挑撥離間。
挑撥我們和薛小姐之間的關系。
薛小姐這麽漂亮,又談吐文雅之人。
一看就是豪門千金。
我們巴結還來不及呢。
怎麽會欺負她呢。
都怪那個肖晨。
都是他的錯。
我們是來找他麻煩的。
我們真得沒有找薛小姐麻煩的意思。
隻不過薛小姐被那個廢物蠱惑了。
替他擋了打。”
薛蘭笑了。
這女人,還真的是會颠倒黑白啊。
将全部責任都推到了肖晨身上。
可惜啊,可惜。
這個蠢婆娘真得是不知道。
在她父親眼裏,肖晨比她還重要啊。
居然針對肖晨,這是不作死都不會死。
“你說你想找肖晨的麻煩?”
薛牧笑着問道。
“沒錯,都是那個廢物故意從中作梗,我們才想收拾他一頓的!”
張母笑嘻嘻地說道。
“嘭!”
薛牧直接一腳踢在了張母的臉上吼道:“肖先生也是你有資格诋毀的?
我告訴你。
肖先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更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
你诋毀他。
比诋毀我女兒更加嚴重!”
張母的笑容戛然而止。
一時間臉色變得極爲難看。
她怎麽也沒想到。
肖晨居然跟薛牧還有關系?
這怎麽可能啊。
“薛,薛神醫,你不會真得爲了那個廢物。
跟我們張家爲敵吧?
咱們之間還有生意呢。
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做生意的,不要将事情做絕了啊!”
張母尴尬地說道。
“呵呵,現在還敢威脅我?
我就是把事兒做絕了又如何?
你能怎樣?”
薛牧冷笑道。
張母臉色非常難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非要把人逼上絕路。
我們張家奉陪到底。”
“哈哈哈哈!”
薛牧大笑了起來:“奉陪到底?
你以爲你是張家家主嗎?”
“賤貨!你們全部被逐出張家了!”
此時,張家家主來了。
滿頭冷汗。
對着張母吼道:“從今往後,你們不再是張家的人。
你們在張家的一切财産都将被沒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