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幹什麽!沒事情做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安排!”
郭建仁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帶着精神威壓的聲音,讓在場吵鬧不休的衆人爲之一靜。
大家都是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的人,從末日到現在,從思想深處還有着一個觀念有理走遍天下!
很多人被這麽一吼,感覺自己更加的委屈了,明明是他們錯,還來吼自己,這不,就有一個直接站出來了。
“爲什麽它們會有那麽多的晶核吃!”
這句話打破了甯靜。
“對爲什麽你們要給它們那麽多晶核!”
“現在了,還養寵物!你們!”
“我們要向上邊反應!”
......
“都給我閉嘴!”
郭建仁也是怒了!
“想要晶核自己去殺喪屍!那些晶核都是它們自己獵殺喪屍得來的。”
聽到郭建仁的話,瞬間就讓那些人知道這是誤會了,但是就這麽認慫,那還怎麽面對其他人!
“它們吃的也是我們給的吧!她們殺了喪屍,晶核不應該給我們麽。”
小團子咀嚼着晶核,聽到這句話,那真的是,差點兒把她給噎住。
什麽?交給他們,他們好大的臉?
這些人的腦回路怎麽長的?
其實小團子隻不過是把她自己放在了和人等同的地位上想,覺得不可能。
但是如果人家壓根兒就沒把你當做同等地位呢?
就比如你養的獵犬,然後出去叼了一個獵物回來。然後那獵物最後是犬的,還是你的?
小團子讓大貓向着人群走去。
看到大貓過來,那邊的人都沒有猶豫的紛紛後退,最後留下一個郭建仁和他帶的兵。
小團子也沒有顧忌什麽,直接用精神力在他們退開的空地上寫下一行字。
我可沒有吃你們的!
那些人有些傻眼,沒有想到還會發生現在的這一出。
他們不知道這個字到底是誰弄出來的,老虎,還是貓,還是其他的什麽人來唬他們的。
看到他們眼中的遲疑。
小團子直接一個跳躍到了地上伸出爪子,然後又寫下一句話。
我寫的。
衆人的眼中有着不可思議的神色,這,這貓,貓會說話?不會寫字。
郭建仁這個時候開口:“小團子擁有和我們一樣的智慧,也學會了我們的文字,是我們基地的一份子。”
事情結束了,但是小團子卻是有些複雜,好像在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雖然成了一隻貓,但是自己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一隻貓,反而還是當自己是一個人。
顔雪一直以來好像也是這樣,但是這一場争端,才徹徹底底的提醒了她,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
小團子的心态微微的改變了些後,看着忙碌的基地裏的人,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有些,有些格格不入。
這也就讓小團子對于逛基地意興闌珊起來。
小團子和大貓的存在太特别了,出基地連看身份牌都免了,直接就出去了。
确定了下方向,小團子跳下大貓的腦袋。
大貓看着小團子向前方跑去,也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小團子現在去的地方,就是旁邊五公裏之外的那一個水電站。
反正沒事兒,去那裏看看情況。
很快她們就到了河邊,黑灰色的水讓人看着都不舒服。
水電站這邊也是有人看着的。
在大貓和小團子出現的時候先是吓了他們一跳,但是很巧合的是碰上熟人了,之前那個隊伍裏邊的人。
他們是認識小團子和大貓的。
“小團子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小團子也沒有帶着大貓繼續向前,因爲現在水電站是個什麽情況她已經看到了。
裏邊還有人在維護。
不過看着水電站的設備還是以前的,但是因爲那些人的修護,倒是比起以前要好很多。
想來也是這次國家可是提前了半月,水電站是糧倉的命脈所在,肯定是要檢查的,這會兒發現了不對之後,可沒有誰會想着隐瞞。
搶修就是唯一要做的事情了。
現在的情況還可以,但是小團子能夠聽到裏邊的人的說話聲。
“不行,轉輪的磨損太大了!”
“最多還能堅持一個月!”
“你還是先别考慮一個月後的事情了,現在有大量的懸移質沉積在渠道、前池裏!都要把渠道淤滿了!”
求助下,可以像偷菜一樣的偷書票了,快來偷好友的書票投給我的書吧。
“光靠我們這點人,根本不行!讓上邊的人派人過來清理渠道!”
“那邊的隧洞也在塌頂掉塊!”
“确定這是才全面整修過的,天殺的偷工減料!”
“好了,你都罵了這話多少次了,現在人都死了,趕快的将這邊的需求報備過去。”
“先統計一下,還需要哪些東西,能夠拿到的設備讓他們都弄回來!中型水電站的設備應該能夠找到。”
“型号不同怎麽辦!”
“不同全部給我換了!”
......
小團子他們才回到基地,那邊的訊息就已經傳到了基地裏邊。
這種重中之重的事情,優先于任何的一件事。
馬上這邊就派人出去找需要的設備了,小團子剛進基地的時候,就看到大隊人馬出去,行動還是很迅速的。
接下來就是清理渠道了。
首當其沖的就是土屬性的異能者被強行征調。
這裏邊也就包括了任益清。而且任益清還是土屬性異能者之中等級最高的。
連帶着滕世東,張顔雪這一堆人都被征調到了水電站那裏。
大貓小團子這兩貨當然也是跟着一起的。
雖然知道大貓和小團子實力強,但是上邊的人也不敢安排他們去幹其它的事情,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就有些不好玩了。
沉積物裏邊可不隻是有泥沙的。
還有很多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喪屍魚的屍體也是有的。
而且因爲這麽多人的到來,直接讓大壩裏邊的喪屍魚有些‘激動’,整個水面像是沸騰了一樣。
一隻隻喪屍魚飛出水面咬向岸上的人。
任益清實驗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水裏的原因,他對于淤泥的控制完全趕不上陸地上的土。
其他的人就更加的不用說了。
這可是讓旁邊的工程師愁白了頭發。
小團子直接在地上寫出一行字。
顔雪你直接把前邊的水給凍成大壩,把河水攔了可以不?
張顔雪看着前邊的河水,嘗試了一下。
“不行,水是流動的,我現在的能力不能将其全部瞬間凍結!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