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真正的鳳凰面前,王燦就算是不上前,也沒人會說什麽,畢竟上去也隻是送死。
不過這樣的結果就是姜風挂了,姜蘊拿到天子佩劍,繼承聖皇的位置,雖然不見得會打壓他,可日子肯定沒有現在舒服。
所以隻是略微一猶豫,王燦便決定要幫姜風,隻是現在時機還不到,姜風還沒有到真正危險的時候,他現在出手,獲得的好處肯定沒有姜風絕望之際重獲新生得到的多。
“我要去幫侯爺。”王燦看了一眼身邊的霓裳,在他的眼中,霓裳的臉色很複雜,有怨恨,有逃避,還有更多的是不舍。
“算我一個吧!”霓裳輕輕一歎,雖然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可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所以,對她而言,選擇隻有這麽一個。
‘果然!’王燦心中了然,雖然他沒有開眼看霓裳的氣運,可也知道,這兩人絕對是藕斷絲連的,做出這種決定并不讓人意外。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
王燦還沒說完,就看見霓裳起身,準備上前,吓得王燦趕緊拉住霓裳的右手,将這個莽撞的女人給拉回來,小聲的說道:“你急什麽,侯爺現在還沒有危險,我們貿然上前,也隻不過是讓對方多分一點心思,一點作用都沒有。”
“那......什麽時候出去!?”霓裳側着臉頰看着王燦問道。
“等!”王燦依依不舍的松開手上的光滑的玉指,看着場上說道:“你知道我是三山州的人吧?”
“這個當然知道。”
霓裳點點頭,她好奇的看着王燦,不明白這位突然提到這些不相幹的事情幹嘛?難不成和場中的戰鬥有什麽緣由?
“知道就好,其實我來聖都的時候,那位知州大人同樣還奉了三皇子的命令,帶回了我在三山州雲靈宗大師兄的一滴精血,而我那位大師兄則是幾十年前,鳳梧州隕落的鳳凰一身生機的寄托。”
“難不成這姜蘊手中的鳳凰就是當初那頭鳳凰留下的蛋不成?”霓裳小嘴微張,在這狹小的空間當中顯得誘人無比。
不過她現在已經陷入了震驚當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王燦的目光。
幾十年前的鳳凰,那是整個聖都都知道的消息,可是當初的鳳凰隻是一枚死胎,這一點誰都知道,可誰能想到,這本應該留存在皇宮寶庫當中的鳳凰蛋卻被三皇子得到,還機緣巧合的喚醒了這枚鳳凰蛋。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我現在怎麽辦?”霓裳壓住内心的驚駭,看着身邊的男人,此時此刻,她仿佛從王燦身上看到了數不盡的謎團。
“等,我在嘗試溝通它。”王燦深吸一口氣,一本正經的欺騙霓裳:“這鳳凰是用我吳桐師兄的精血喚醒的,而那滴精血則是凝聚着吳桐師兄的精氣神,甚至一絲靈魂,而我在三山州,在雲靈宗的時候可是和吳桐師兄相交莫逆,若是能依靠這點聯系,溝通這鳳凰,說不定能讓它倒戈一擊。”
“可能嗎?”霓裳問道。
“當然可能!”王燦看着霓裳很認真的說:“我聽說真龍和鳳凰這種天地神獸他們都是有着傳承記憶的,一般剛出生的鳳凰也有着成年人的智慧,所以這鳳凰定然是被姜蘊用秘法控制,隻要我能溝通它,破開姜蘊控制它的手段,那麽再不濟,也能讓這鳳凰兩不相幫!”
“傳承記憶?你從哪裏知道的?”霓裳疑惑的看着王燦,天離聖朝的曆史上從來沒有這樣的記載,當然,這或許也是天離聖朝基本沒有純粹的龍或者鳳凰出生過的緣故。
“是一本遊記。”雖然遊記不可靠,但是王燦總不能說這是我從小說裏面看到的吧?
在王燦和霓裳商量對策的同時,姜風已經陷入了最大的危機。
此刻,熾烈的南明離火從鳳凰的口中吐出,紅色的翅膀微微閃動,風助火勢,讓這南明離火更加暴烈,要知道南明離火原本就是鳳凰的本源火焰,威力強悍無比,雖然這隻鳳凰隻是初生,可這操縱南明離火的本能卻并不差。
啾~
一聲清脆的鳳鳴,這鳳凰又吐了一口元力,将南明離火的威力催生到最大。
可以說,此刻的南明離火幾乎是獸園無敵的,莫說是姜風,就算是完整版的老龍龜在這南明離火下面也要變成烤龍龜。
“侯爺,我來幫你!”一邊的阿大看到姜風陷入危機,頓時也不顧自己正在和血煞戰鬥,沖出戰團,就想要撲倒姜風的面前,替他擋下這一招。
而阿大這一動作,頓時将自己的後背暴露出來,作爲殺人起家的血煞自然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眼簾一擡,一道血茫沖天而出,随着一聲悶哼,毫無防備的阿大直接口吐鮮血,連極速移動的身體都猛的停下,可是短暫的停滞之後,便猛的一咬牙,再一次沖過去。
“倒是一個忠仆!”
姜蘊操縱着鳳凰,看着撲過來的阿大,心中欣賞,可是眼中卻是嘲諷,畢竟這南明離火的威力豈是一個小小的天人一重武者能夠阻攔的。
“死!”姜蘊輕吐一聲,轉頭面無表情的繼續盯着姜風,今天,兩人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人隕落才能了解。
“真的要死了嘛!?”姜風看着赤紅一片的眼前,看着飛蛾撲火般的阿大,看着一邊焦急的失去睿智的阿二,慢慢的閉上雙目,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用了無數種方法,卻沒有一種能夠保住他的性命。
‘不過也好,死了總比苟活着強,至少這代表我曾經競争過!’
閉上雙眼良久,可姜風想象當中的死亡的痛楚并沒有降臨,反而四周炙熱的溫度緩緩消失。
‘什麽情況?’
姜風心中疑惑,緩緩的睜開眼,看到了他今生都不敢相信的一幕。
“這......”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其實不單是姜風想知道,一直操縱着鳳凰的姜蘊也是驚駭的看着場中的變化,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原本必赢的局怎麽會突然陷入這種詭異的情況當中。
“該死!”姜蘊操縱着元力,甚至拼命的壓榨這體内的造化之力增幅這元力,可是仍舊無法催動眼前的鳳凰一絲一毫。
“不可能,你對我的鳳凰做了什麽?”
良久,姜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焦躁,猛的一聲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