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沅十分的詫異，她很不能理解這種行爲，“怎麽會有人養上古兇獸做寵物，這雪原秘境裏面到處充斥着純白浩蕩之氣，真想不到的主人會養兇獸。”

況且還是個佛修，佛修修的是至善之道，他們靠佛力和功德積累晉什修爲，養兇獸，豈不是有損功德？

懷遠，“阿彌陀佛，禦善散佛隻是爲了馴化那頭九嬰罷了，九嬰爲水火之獸，不過那九嬰與它的族類不同，其父是一隻名爲魔燚的純焱九嬰，屬火，其母是夙水神君，是一隻玄冰鳳凰，屬冰。”

“它繼承了父親和母親的雙屬性，九頭有五屬火，可噴出世間十大奇火之一的煉魂火，有四屬冰，随意一吞吐，既成一個冰雪世界。”

“此九嬰性兇殘虐，在它成年之際，一股火吞噬了将近百位剛剛得道飛升的仙人性命，并且将他們的魂魄煉化拘禁成自己的玩物，犯下的罪孽深重，便被仙界的大羅金仙砍去了七個蛇頭，隻分别留有一個火屬性的蛇頭和冰屬性的蛇頭，而這補魂獸，相傳也是它的煉魂火煉化出來的。”

淩靈抓着元沅的衣袖，甚至害怕自己的百寶囊塞給了元沅，裏面正好裝着補魂獸，“元沅我有些害怕，被前輩這麽說的，我感覺渾身上下都被盯住的感覺。”

懷遠收起了自己的折扇，看了看自己周圍，“我……我也有這個感覺。”

元沅抿着嘴，然後突然指着那面盯着靈珠的牆壁，指的還是牆壁的正中心，語氣平淡的說，“是那裏嗎？那裏封住的是它的眼睛。”

“啊！元沅！！”淩靈頓時尖叫了起來，然後蹲下身來，死死地粘在元沅身上，被吓得哆哆嗦嗦。

元沅沒有去管淩靈的碎碎念，隻是對着懷遠問出自己的疑惑，“前輩，你還沒說完呢，然後呢？那麽桀骜不馴兇狠殘暴的九嬰，怎麽可能會被一個還未成爲仙人的修仙者施下主仆契約。”

它噴出來的火，一下子就拘禁了上百位仙人的神魂，元沅怎麽都不相信它會委身于一個半步初佛。

懷遠，“阿彌陀佛，并不是主仆契約，而是生死契約，夙水神君是仙界的獸神，這隻九嬰好歹是她的血脈，所以在最後關頭她出面，用自己的獸魂保住了這九嬰的性命，而失去了七頭的九嬰，因爲大羅金們用的是秘法，所以丢失的七頭也長不出來了，法力大減，甚至還不如大乘修士，相當于被剃了仙骨廢了修爲的仙人，在仙界的魔界領域也生活不下去了。”

“夙水神君封印了它的記憶，然後将魂魄送到下界，與還是孩童的禦善散佛結成生死契約，禦善散佛是功德佛轉世，能夠馴化殘暴的九嬰，玄冰鳳凰希望這九嬰能夠被馴服，身上的孽債被功德佛積累的功德洗淨，以求重回仙界。”

元沅接下他的話，“所以，最後他們失敗了？禦善散佛成了一個散佛？并沒有回歸佛位，他回不去了是嗎？”

懷遠點點頭，“沒錯，仙界并不接受九嬰，即使它已經改過自新，在下界的數千萬年裏，積攢功德洗淨自己的魂魄。”

元沅皺着眉追問，“那功德佛呢？他是大能轉世，若是回不去，佛界不就缺了這麽一位佛？我知道佛修講究涅磐重生，輪回入世，所以就算是已經成佛的佛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散盡修爲重新到凡俗投胎，大徹大悟之後再次麗麗成佛，重回佛位，如果一直不歸位，不會出什麽問題嗎？”

懷遠笑了笑，“阿彌陀佛，看來道友對我佛多有研究，修佛确實講究輪回入世，但我們的投胎卻不需要經過冥界，而是直接捏分身，散落到各個界面，所以，就算禦善散佛沒有歸位，其他功德佛的分身會歸位的。禦善散佛正是因爲這個，才爲了九嬰留在下界的，打算在積滿功德，将九嬰直接度化。”

頓了頓，他歎了口氣，“沒想到，最後禦善散佛卻隕落在我們滄海界這麽一個小小界面中，真是可惜又可歎。”

“所以，那隻九嬰也跟着死了嗎？”元沅。

懷遠搖了搖頭，“并沒有，禦善散佛隕落之後，九嬰被功德壓抑住的魔性重新而出，雖然隻餘兩個蛇頭，但帶有功德的力量卻比它九頭時還要強大，最後仙界損失了數位大羅金仙，才把它鎮壓住。”

元沅，“它爲什麽會魔性大發？按理來說九嬰攢了那麽多年的功德，就算還有魔性在，應該自己也能夠随意的壓制了。”

懷遠，“阿彌陀佛，似乎是和禦善散佛的隕落有關。”

元沅繼續問，“那禦善散佛怎麽隕落的？”

懷遠笑着搖頭。“不知。”

等懷遠說完之後，葉君行在邊上問，“前輩，這些你是從哪裏得知的？”

他覺得這個不太靠譜，僅僅隻是個故事傳聞而已。

“雪原秘境是禦善散佛的随身洞府，還有他養有一隻九嬰這事，是聽我師伯說的。”懷遠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想起他遇到的那位古怪的道友，然後才說，“其他的，總是聽一名道友說的。”

果然是這樣，葉君行不在意的撇撇嘴，“前輩，聽了半天，我總覺得隻有前面的是靠譜的，面你聽那名道友說的事，應該是他瞎掰的吧？”

懷遠笑笑，雙手合十做了個佛禮，“傳說爾，信則有不信則無。”

抱着元沅的淩靈也發表自己的意見，“我覺得挺……扯的。”

葉君行搖了搖扇子，“那麽久遠的事情，經過世人誇大的傳誦，早就沒有了原來的面目，這也就聽聽罷了，哪有那麽玄乎……”

元沅突然出聲，指着牆壁，“不，我信，你們看——”

三人均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牆壁陣法的正中央突然湧出來一大滴鮮紅的水珠，然後滾落了下來。

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淩靈尖叫出聲，然後頭死死地埋在元沅的裙擺裏面，元沅怎麽扯她都不出來，“太吓人了！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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