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離這哪能忍?從來隻有他噴人,哪還有人能噴過他?
于是他立馬挖苦道:“一下田綱吉就真當自己是主角了?膨脹得有點過頭了吧小子!”
嚴焱沒有理他,隻是抱起雙手看向嚴肅問道:“哥,這真是你說的那個武離?看上去菜得不行啊!”
“fnndp!”說着武離就準備上前讓這嚣張的小子好看,可嚴肅卻是攔住了他,他讪笑道:“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們倆見面要掐起來,給我個面子,咱們先去吃個早餐行不行?兩位也冷靜點兒,别傷了和氣。”
“我覺得你應該跟你這快要上天的老弟科普一下‘和氣’這個詞的意思”武離讓開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嚴焱說道。
“我要和氣也不是跟你這種人和氣,男人頭、女人腰,不知道摸不得的嗎?”嚴焱繼續瞪着死魚眼,語氣生硬地梗道。
“老嚴呐”武離伸出手去拍了拍嚴肅的肩膀,低聲道:“剛才捎帶罵了你母親是我的不對,但現在你要是不管好你這讨嫌的老弟,我可就要幫你清理下門戶了”
嚴肅撓了撓頭,忽略了武離那滿是殺意的口氣,笑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跟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所以你也不算罵了我的娘。至于我弟嘛,他從小就嘴臭的很,你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麽。”
“啊哈!”武離大笑一聲,擡起手來将雙拳捏得咔咔作響,面色陰狠地看向嚴焱,“那就好!教訓中二病的熊孩子什麽的,我最拿手了。”
“啊~~~~”兩人正在毫無營養地互噴之際,一個悠長的哈欠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兩人。
郁陽旭砸吧了一下嘴皮,有些無聊地悠悠道:“你們倆還沒完麽?我現在有點兒餓,幾時能去吃早餐啊?還有小哥你腦門上的火要不要收一下,我看見那邊有人提着滅火器過來了”
嚴焱聞言轉頭看去,果然有幾個大叔提着滅火器就沖了過來,在學校大門這種公開場合,這頭上冒火的小夥子不可謂不顯眼。
如同切斷天然氣供應火爐,嚴焱頭上的火焰迅速熄滅,發色也同時變回了正常。
接着他二話不說,拉着嚴肅就跑,顯然這種被滅火器糊臉的事情他沒少經曆。
至于另外兩人,則是對視着聳了聳肩,便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不久後,幾人來到了校外的一個早餐鋪,門面不算大,但生意卻是火爆得不行,幾人隻好在店外等了一陣才等到座位。
而介紹他們來此的郁陽旭,則是蹲在旁邊喘了大半天才緩了過來。
适才一番狂奔下來,這幾人就跟走了幾米的路一樣臉不紅氣不喘,反觀自己,肺裏的血腥味都已經沖上了鼻頭,離斷氣都差不了多少了“炎黃”裏面都是這種人麽?
幾人找了個地方坐下,點了幾碗米粉,便目送老闆離去。
武離轉頭看向郁陽旭,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能力者嘛?怎麽體力這麽差的?”
嚴肅從口袋裏掏了顆槟榔扔進嘴裏,一邊吧唧嘴一邊替郁陽旭答道:“誰告訴你能力者就體力好了。”
武離也從他手上奪了一顆槟榔,用大拇指摳着裏面黑黑的調料,“那你們又是怎麽回事?”
嚴焱卻是接過了話茬,他仍是雙手抱胸不屑地看着武離,裝着一副成熟的樣子說道:“能力者分先天和後天的,先天的沒有潛能鎖加持,所以除了多出一項能力,他們的體力基本上不會有什麽太大的改變。”
“而像我們這樣”說着他将手肘撐住桌面,擺出一副深沉的模樣,“先是解開了潛能鎖,之後才通過‘知心’覺醒能力的,肯定是不一樣的。”
“而且解開潛能鎖之後的人,能力覺醒的幾率也極低,幾乎隻有通
過‘知心’才能激發體内的基因碎片。”
“所以”嚴肅看向還在微喘的郁陽旭,說道:“能力者并不會代表對方有多強,記住這點當然,之後通過戰鬥解開潛能鎖的,那就另當别論了。”
說到這武離有些疑惑,“能力”這種東西的出現,總讓他覺得有些古怪:“那他們這些自己出現的能力是怎麽來的?”
嚴肅擡手撐住下巴,難得正經地回道:“嗯據說,是有那麽一部分人,在随便一種極端的情緒下或者巨大的壓力下便能自主激發,而且聽說青春期是最容易激發自身能力的一個年齡段。”
“變種人?”這個設定又是一種強烈的既視感糊了武離一臉。
“‘變種人’是合衆國那邊的叫法,他們甚至連分級都是照抄漫威的,中間怕是有些什麽見不得人的py”
聽罷嚴肅的吐槽,武離回了一句:“你這麽一說起來,我們這邊的能力分級好像也有點耳熟啊我說你們都不看動漫的嗎?”
“那些都是其次。”這邊嚴焱又接過了話茬,“比較奇怪的是最近這幾年,覺醒的能力者呈爆炸式增長,幾乎是過去的十倍還要多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引起的”
“算起來好像是13年吧,從那之後覺醒的能力者就多起來了就爲這我可沒少出去招安,煩得不行!”對于嚴肅這種懶散人士來說,跑來跑去明顯不是他喜歡的活計。
“解釋設定的時候你倆倒還挺正經的。”說着武離掏出了根煙準備點燃,但看見旁桌抱着嬰孩的少婦後,他又無奈地将煙卷夾在了耳後。
幾分鍾後,老闆将湯粉端了上來,光憑這香氣,就令幾人垂涎不已,看來這小店如此火爆,也不是沒有秘訣的。
搓了搓手掌,武離剛将手伸向桌上的辣椒醬,嚴焱卻是先後來居上,比他快了那麽一線拿走了辣椒醬。
杵了杵嘴唇,武離沒去跟他争,跟小孩搶東西這種事,着實有些沒品。
但接着他表情就有些不對了,隻見嚴焱拿起玻璃罐,倒轉過來就直往湯碗中一頓猛倒,其間還不停上下抖動瓶灌,那辣醬頓時便如同泥層一般迅速蓋滿了碗口,堆起了一座小山。
看他這勢頭,大有一副辣椒醬才是主食的樣子。
“喂喂喂!你丫的自私有個限度好吧!這是辣椒啊!又不是什麽稀罕玩意兒,犯得着嗎?就不怕明天後庭失火啊?”
嚴肅聞言轉頭看向嚴焱,接着他輕笑一聲,解釋道:“别誤會啊,我弟比較喜歡吃辣,所以有時候吃東西辣椒會放多那麽一點”
武離聞言虛眼回道:“你确定不是粉放多了點?”
嚴肅吐掉口中的槟榔渣,吸溜了一口米粉,囫囵着說道:“湘府人愛吃點辣椒怎麽了”
“吼~~~講真,我在湘府生活了十五年,還真沒見過這種把辣當飯吃的”
“蘿蔔白菜咯,你不也沒吃過槟榔嘛,那你還算是個湘府人?”
“孤兒院沒錢給我們買槟榔也有錯啦?”
聞言對面的郁陽旭擡起頭,一臉狐疑,“沒想到離總還是孤兒出身啊?”
由于上次在澹台家武離介紹自己身世的時候這貨正在發呆,所以算起來,他也是現在才算知道。
“怎麽?”武離翻着白眼接過嚴焱手中的玻璃罐,用筷子試圖撈出一些剩餘的殘渣,聞言回道:“我這個樣子像是什麽二代嘛?你看看這兩位,這才是二代的樣子”
被點名的兩人卻是沒有理他,隻是專心對付着眼前的湯粉,其間倒是嚴焱冷哼了一聲,不過由于差點因此嗆到,後面的話也就憋了回去。
“倒也不是,隻
是像你這樣的性格,我實在是難以想象你會是孤兒”郁陽旭尴尬地笑了笑,看着武離的臉小聲說道。
拌動着碗中的米粉,武離輕輕勾了勾嘴角:“性格這東西,雖然出身是有些影響,但也大不到哪裏去的。”
“也是。”郁陽旭輕輕嚼動着米粉,心中想道:“畢竟‘賤人’這種屬性還是自帶的成分比較大”
得虧武離沒有讀心的能力,不然陽旭同志可就gg了
填飽了肚子,便付賬走人。
幾人剛出門,就看見一位發型堪稱“貴族”的奇裝人士沖他們走了過來,要光是這樣幾人基本不會去理他,但這哥們手上提着根鋼管,那情況就不太對了。
默默地看着這人走來,面對那罩頭砸來的鋼管,除了郁陽旭表情大變之外,幾人皆是有些莫名其妙。
這貨誰啊?搞什麽啊?這大庭廣衆之下唉!你丫是不是有點狂過頭了?
心中吐槽歸吐槽,武離還是迅速伸手奪過了對方手中的鋼管,那人隻覺手中一輕,接着胸口便傳來了硬物抵觸的感覺。
武離單手發力一怼,那人當即被鋼管捅飛,“哎呀”一身摔了個大馬哈。
翻起身後他還愣了好一陣,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數秒之後這人便滿臉猙獰,嗷嗷直叫着再次向武離沖來。
“唉~~~”輕歎一聲,武離手中鋼管飛舞,“邦邦”聲中挑開了對方揮來的雙拳,接着鋼管橫掃,敲中了對方的天靈蓋,那人當即痛哼着低下身子,抱着腦袋哼唧起來。
俯視着這個逗比,武離看向身旁幾人,問道:“你們又誰在外面結梁子啦?先說好啊!這人我不認識”
幾人聞言皆是茫然搖頭,接着嚴肅蹲下身子,低下頭問道:“哥們,能給個提示嘛?我們裏面又有誰惹到你啦?”
不想這人卻是迅速擡頭撲向了嚴肅,看那架勢,跟個要咬人的瘋狗一般。
不過這種速度卻是不夠嚴肅看,他輕描淡寫地一巴掌将對方扇倒在地,接着站起身來無奈道:“咋整啊?這哥們意外地骨頭挺硬啊。”
“你說他身上要是多幾個重度燒傷的手掌印,他會不會就開口了?”嚴焱雙手插在褲兜,語氣森冷道。
“~~~小子這才多大啊,暴力傾向挺嚴重啊!中二期的小屁孩真是可怕”
挖苦間武離用腳尖将地上的人踢翻了個身,出聲問道:“給你三秒鍾,老實點兒交代你什麽意思,不然”
說着武離用右腳穩穩踩住了那人的左手,那人當即一陣掙紮,卻是沒有一絲掙脫的迹象。
“不然你可就得去辦個殘疾證了,以後還能有點補貼啥的,說起來還算我幫了你一把呢,你說是不是?”
“去你啊!”躺地上那人剛想問候武離家人,“咔嚓”脆響卻是打斷了他,武離腳部發力,輕易地廢了他的手骨,那人随即抱着手臂不停嚎叫着。
“啧啧,怎麽現在出來混的嘴上一個個都這麽不幹淨呢”說着武離蹲下身去,冷眼看着那人輕聲說道:“你爸媽沒有教你,出來混基本的禮儀還是得有嗎?”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卻在這時,一身粗暴地大喝從不遠處傳來,一名穿着七扭八歪警服的中年男子,指着這邊走了過來。
武離轉頭看去,接着同嚴肅一起發出了一聲嗤笑,這世界還真是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站起身來,沖來人揮了揮手,武離戲笑道:“喲!蠻久不見呐,李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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