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大禅寺的玄真大師,虛相有禮了!”
天下佛門是一家,大禅寺的創派祖師亦是出自琉璃淨土,同屬九天之外,無上蒼穹的琉璃壽王佛一脈。因此,玄真稱虛相一聲師兄,也是應有之理。
正道三位先天高手齊聚,拓跋野絲毫不覺緊張,反而氣定神閑,一副頗有依仗的樣子。實際上也是如此,面對三大先天高手,若沒有點依仗,除非腦子壞了,不然有多遠就躲多遠。
随着玄真出現,好像産生了聯鎖反應,夜空中四五道嘯聲響起,氣沖天河,堂皇浩蕩之勢撲天蓋地而來。
場中正道一方三位先天高手的臉色齊齊一變,隻有拓跋野露出了笑容。
“如此堂皇之勢,來者是趙氏先天高手。”
似乎想到什麽可怕的事情,玄真與虛相的臉上猛的露出震驚之色。
“不好,趙宋可能投靠了天妖殿!”
事情越不想往壞的方向發展,就越往壞的方向發展。一連五道身影停在拓跋野身邊,向他微一拱手,恭聲說道:“趙旭奉宗長之命前來支援拓跋兄,我們沒有來晚吧?”
拓跋野哈哈大笑道:“不由不晚,來的剛剛好!”
趙旭指着玄真、虛相等三人,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失望道:“就引來這三個人嗎?”
“不急!”
拓跋野胸有成竹,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擺手道:“他們隻是誘餌,等咱們收網時,自然會有大魚出現。”
此話剛落,拓跋野目放奇光,看着高松大喝道:“還不動手!”
“不好!”
顧輕舟臉色突然大變,心靈被一層陰雲籠罩,心神警兆,不等他有所戒備,背後一股兇猛的掌勢傳來,嘭!
“住手!”
玄真猛的大喝一聲,右掌化爲金色,一掌拍出。
“賊子爾敢!”
一派慈眉善目的虛相也被對方的行爲激怒了,陡然化爲怒目金剛,與玄真一左一右夾擊向對方。
“動手!”
拓跋野見狀,得意的大笑一聲,化爲一道妖風襲卷向虛相。
“殺!”
趙旭等五名先天高手相互對視一眼,齊齊圍攻向玄真。
顧輕舟被一掌擊飛,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面如金紙,眼神悲憤的盯着高松,聲音嘶啞的叫道:“爲什麽?”
“嘿嘿嘿!”
看着氣弱遊絲的顧輕舟,高松對這一結果滿意無比,得意的笑了起來:“你若不死,高誠就永無出頭之日。”
顧輕舟簡直無法相信,隻是要爲高誠争奪首席弟子之位,高誠就背叛了玄天劍派。此刻,他終于恍然大悟,指着高松厲聲置問道:“我玄天劍派被趙氏追殺,數十名弟子傷亡怠盡,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沒錯,是我故意把他們帶着絕死之境的。誰讓他們是你的心腹,這些人不死,高誠如何坐穩首席弟子之位。”
顧輕舟今夜必死無疑,高松不介意讓他臨死前做個明白鬼。
“你與六欲宗勾結,也是事實嗎?”
想起剛才拓跋野說的高松與六欲宗勾結,顧輕舟強撐重傷欲死的身體,沉聲問道。
“不錯,我早在十多年前就與六欲宗有聯系,不然你以爲憑我的資質,如何能晉升先天化境。”
“高氏也随你一起背叛了宗門嗎?”
顧輕舟問出這句話後,心中猛的升起一股寒意,他簡直不敢相信,若是高氏也背叛了玄天劍派,會是何等的後果。
高氏一門在玄天劍派的影響力非凡,出了一位天人境高手,如今就坐鎮于玄天洞天之中,若是此人背叛了宗門,絕對會讓玄天劍派元氣大傷,損失慘重。
“高氏若是叛宗,高誠怎麽能坐上首席弟子之位。你死之後,高氏會有人清理門戶,以證清白。”
果然早有預謀,顧輕舟冷笑一聲,譏諷道:“清理門戶的人就是高誠吧,真是用心良苦。”
高松殺了顧輕舟後,再由高誠清理門戶,大義滅親,從而坐上首席弟子之位,這一連串的謀劃可謂天衣無縫。
顧輕舟不會做高誠上位的墊腳石,更不會引頸就戳。一邊以言語托延時機,一邊運轉真氣緩減内傷,急思自救之策。
旁邊幾位先天高手的大戰,絲毫不能影響到他。
話說,玄真與虛相受到拓跋野爲首的六名先天高手圍攻,已陷入岌岌可危之境,兩人緊守門戶,不敢有絲毫大意。隻可惜,久守必失,面對數名同級高手圍攻,玄真一招失措被趙旭掌擊中肩膀,哴嗆後退數步,令圍攻他的衆人士氣大增,攻勢猛的加劇,頓時陷入險象環生之境。
“玄真大師莫急,我也助你!”
一聲嬌喝,碧月道姑從街邊房頂上急掠而下,手中拂塵猛的揮向趙旭,精純凝煉的真氣化作道道細絲把他包圍起來。
唰!
拂塵掃過,在趙旭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血痕,頓時變成一個血人。趙旭悶哼一聲,脫離了圍攻玄真的行列,專心應付起碧月的攻勢。
“趙世兄小心,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同時圍攻玄真的趙氏先天,見趙旭陷入危境,連忙放棄玄真,沖向碧月。碧月嬌顔冷若冰霜,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就憑你們倆個不成器的東西,也敢阻我?”
“今日是我魔道八派與玄天劍宗的恩怨,素心觀想要與我魔道八派開戰嗎?”
不愧洞天七大派之一,碧月剛一入場,就把趙旭重傷,一人牽制兩大先天高手,猶自遊刃有餘。
正遭受圍攻的虛相壓力陡然一輕,兩隻金燦燦的手掌好似金剛鑄造一般,猛的往前一推,洶湧的掌勁壓向拓跋野。
必勝之局,被碧月破壞,拓跋野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對着碧月獰聲厲喝道。
“哼,正魔不兩立,魔道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碧月臉若寒霜,面對拓跋野的威脅不由冷哼一聲,魔道突然出來攪局,讓她大爲光火。
“咯咯咯!”
虛相一方正漸漸扳回劣勢,碧月更是獨自面對兩位先天高手,絲毫不落下風,隻等這裏的動靜傳出來,後續援兵趕來,把這群人斬盡殺絕,沒想到一道銀鈴般的笑聲由夜空中響起。
笑聲如同一道春風,吹走了遍地寒冷,令人的精神不由振奮,一道香風飄然而來,一位俏生生的宮裝少婦站立在衆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