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石室之中,充滿了屍臭與藥屍流出的黑血揮發的惡臭味,陳铮幹嘔一聲,連忙沖出石室之外。
就在他剛出石室,異變驟生,一股惡風撲來。
“小心!”
眼見的一具藥屍撲到陳铮跟前,一雙利爪刺入他的體内,陳铮橫空而移,貼着通道牆壁平移一丈,一抹赤光閃過,藥屍從半空中栽落。
“好身法!”
“好刀法!”
朱雀仙子與絕命書生齊聲大贊,二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朱雀仙子出身鳳鸾谷,乃是五大武學聖地之一,這一派的身法取百禽之态,優雅飄然,爲天下第一。
朱雀仙子對自己的輕功身法,向來自信無比,自信天下第二,不敢有人稱第一。自見過陳铮的鬼影無蹤後,便生出不服之氣。
曾在海面上數次與陳铮暗較高下,卻不能勝過。此刻,十萬火急之下,陳铮的應變能力,身法之妙,讓她大受啓發。
絕命書生則對陳铮的刀法稱贊不已。
隻是當二人齊聲稱贊過後,朱雀仙子忽然發怒,沖着絕命書生冷哼一聲,直接給了他一個冷臉。
“嘿嘿嘿……”
難得與朱雀仙子這般默契,雖然受了一記白眼,絕命書生的心中依舊暗爽不已。
這一對前世冤家,衆人見慣不慣,就連陳铮也習以爲常了,全當沒看見。
“陳兄弟有沒有受傷?”
張秋水沖過來,對陳铮極爲關心的詢問起來。
陳铮還刀歸鞘,拱手對張秋水作揖,溫聲說道:“多謝張兄關懷,這畜生還傷不了我!”
滅殺了藥人之後,六個人繼續沿着通道向裏走,沿途又遇到幾座石室,每座石室或五六具,或七八具藥人。有了斬殺藥人的經驗,衆人有驚無險的穿過了通道。
通道盡頭,一座寬廣的石室出現在面前。
“這就是白骨魔君的墓室嗎?”
六人站在通道口,打量着石室裏面。
“小心機關!”
聽到張秋水的提醒,絕命書生搖頭說道:“一般的機關陷井根本難不倒我們,這座石室不像墓室。”
說罷,邁步進入石室。
這是一個呈正五邊形的石室,五面石壁上各有一道門戶。石室中間座立着一尊石雕像,高達一丈,雕像之下是一方祭壇。
這個場景是不是很熟悉?
看到這尊石像,陳铮眼中猛地暴射出一道血光,死死盯着高大的石像。
除了材資不一樣,雕像的形象,身高,面相,都與他在蠻荒世界遇到的一模一樣。
“果然是白骨神君!”
六個打量着眼前高大的石象,各有心思。
“這就是白骨魔君?”
姥姥看着石象,啧啧稱奇,這個白骨魔君也夠悶騷的,竟給自己做了這麽大的一尊石像。石像前的祭壇不用多猜,就知道是爲了讓人祭拜所用。
“真把自己當成神佛一流了,還築了祭壇供人天天祭拜嗎?”鐵戰看着眼前的石象極度不爽,他的身材高大壯碩,向來都是他憑借了身高俯視别人,偷偷暗爽。
“看我一拳頭轟爆它!”
“且慢!”
看到鐵戰一拳轟向石象,陳铮連忙阻止。
轟!
一道幽光浮現,震飛了鐵戰。
“噗”
鐵戰後退四五步,胸前一陣氣悶,一縷鮮血從嘴角溢出。驚駭欲絕望着眼前的石象。
“這石象有古怪,不要輕舉妄動!”
看到鐵戰吃了一記暗虧,絕命書生連忙提醒衆人。
“不對,不對……”
張秋水雙目緊盯着石象,嘴裏“不對,不對”的叫道。
“你叨叨什麽呢,什麽不對了?”
“這不是白骨魔君的石象,大家小心着點!”
聽到張秋水的話,東海鳌客反駁道:“你憑什麽說不是,你見過白骨魔君?”
“當年,白骨魔君肆虐天下,本派祖師呈留有一張畫像。無論神态或是氣質,與眼前的石象都不一樣。”
“不是白骨魔君,這石象是誰?難道真是一尊神魔?”
“先别管石象是誰,當務之緊是找到白骨魔君的墓室!”
朱雀仙子開口,打斷了衆人的讨論。她對眼前石象的來曆毫不感興趣,她來的目的就是找到白骨魔君的遺冢,并借此尋找世界異變的原因。
白骨魔君蓋壓一個時代,武道成就空前絕後。而在白骨魔君隐退,并傳出殒落的消息後,天下就有了“此方世界出了問題”的傳言。
雖不能确定兩者有無關系,但白骨魔君肯定知道一些穩秘。張秋水等人來此的目的,就是爲了這些隐秘。
至于白骨魔君遺冢的傳承功法,收藏的種種天材地寶,對于這些聖的執掌者而言,隻是順帶撈一把而已。
“五座門戶,誰知道哪一座門戶通往白骨魔君的墓室。”鐵戰平複了湧動的真氣,掃視石室,看着五座門戶,皺着眉頭說道。“更爲關鍵的是我們不知道石門之後的情況,若是一座座的搜尋,咱們帶的幹糧可不夠了!”
話說,誰都沒有預料到白骨魔君遺冢所在島嶼上,竟然沒有一絲的生機,就連海裏都沒有任何的生物存活。
地底之下,如此規模的建築群,不可能隻有白骨魔君一個人居住。供養這麽多人的衣食,白骨魔君是如何解決這些物資來源的?
要知道,這裏已經深入東極之地,距離最近的海島也有上千遠,更不用說與大陸之間的距離了。
張秋水沉吟片刻後,突然開口道:“五座石門,咱們一共六個人,每個人搜尋一座。剩下一人留守石室,你們覺得如何?”
石門之後是個什麽情況,會不會有機關,衆人還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石門之後絕對沒有在石室内安全。
倒底讓誰留守,所有人都不說話,石室内一時之間陷入沉寂之中。
還是絕命書生打破了沉寂,他對朱雀仙子維護之極,既然不确定石門的危險程度,内心深處是不想讓朱雀仙子以身犯險的。
“不如就要朱雀仙子留守石室吧!”
衆人聞言,齊齊向着絕命書生看去,眼中透出一絲古怪之極的神色。
酸秀才四五十歲的人了,徒子徒孫都大一堆了,還這麽風騷,當着衆人的面狂撕狗糧。就問他一句:“你這麽風騷,天機宗的徒子徒孫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