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铮快要接近狼王時,突然一聲蒼涼悠長的狼嚎聲響起,狼王驚疑不定的四處張望。兩隻狼爪不斷在地面上抛着,它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向自己靠近,卻無法發現危險來自哪裏。
驚恐不安之下,連接招呼麾下的狼群。
“嗷唔!”
聽到狼王略帶驚荒的嚎叫,狼群掉轉身向狼王靠近,一聲聲帶着嗜血兇狂的吼聲響起。狼叫聲此起彼伏,把狼王團團圍在中間。
“咦!”
陳铮驚咦一聲,他從狼叫聲中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機波動,這股波動從他身邊掃過,陳铮心中猛地一驚:“被發現了!”
狼王竟然利用狼群嚎叫發出的聲波來掃描藏身暗處的敵人,聲波掠過陳铮身體,發生了變化,瞬間被狼王發覺。
嗷!
狼王發出一聲低吼,突然間一道道黑向陳铮撲殺而來。
“好一個狼王!”
陳铮對狼王的能術暗贊一聲,身形迅速後退,“嗆”的一聲脆聲,一抹血光自夜空中迸發而出。
好似紅色的閃電,斬向撲來的野狼。
噗!
一捧熱血從空中灑落,這隻撲的最兇狼的野狼被陳铮一刀斬爲兩斷。血腥氣彌漫,激起了群狼的兇性,四面八方的狼群慘嚎着向陳铮圍殺過來。
咻咻咻……
一瞬間有十幾道血光飛起,呼嘯的刀光劃破空氣,向狼群斬下。
噗噗!!!
陳铮揮動泣血刀,劃出道道血光,将一頭野狼斬殺。這些都是普通的野獸,對陳铮來說沒有任何的危險性,催動鬼影無蹤身法,這些野狼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轉眼之間,十幾頭野狼被斬殺。狼王看到麾下死傷慘重,突然發出一聲嚎叫。
“嗷嗚……”
狼群回應一聲,似有無限委屈一般。
狼王随之又發出一聲兇狠的嚎叫,似在斥責,狼群不情不願的後退,給陳铮讓出一大片空地,把狼王徹底暴露在陳铮的面前。
“嘿嘿,你這畜生倒也有些狼王的風采!”
陳铮打量着眼前的狼王,高大威猛,好似一隻小牛犢。一雙幽綠的狼眼中,精光閃爍不定,死死盯着陳铮。
“嗷唔!”
狼王發出一聲低吼,居高臨下沖着陳铮撲殺而來。兩隻狼爪泛出隐隐的寒光,帶起一股冷風襲卷而來,見到狼王的威勢,狼群助威般發出一陣陣吼叫。
铛!
泣血刀自下而上,撩向狼王的雙爪,好像砍在一對鋼爪上,發出铛啷的聲音。陳铮露出一絲訝然,身形突地橫移,讓狼王撲了一個空。
狼王一撲不中,掉頭再次對準陳铮,一對後腿聚力,做勢再撲。狼王靈智不低,剛才一擊震的它兩隻前爪痛如骨髓,幽幽雙目中露不出一絲忌憚與恐懼之色。雖然做出撲擊之勢,狼王卻不敢輕易發動攻擊,眼前的敵人讓它有種發自骨子裏的恐懼,就像遇到天敵一般。
陳铮見狼王不敢攻擊,手腕輕輕一震,泣血刀發出嗡嗡的鳴叫聲,把狼王驚的後退兩步。
“呵!”
看到狼王驚退,陳铮輕笑一聲,橫刀于胸前,對着狼王說道:“你若能接我三刀不傷,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剛才一刀沒有斬斷狼王的雙爪,讓陳铮大感意外。泣血刀無堅不催,切金斷玉,雖然他沒有盡力,但也能斬易斬殺了半步先天以下的武者。
尤其可見,狼王的實力已經堪比普通的半步先天。“這畜生實力不低,筋骨強健,若能收服了倒是一個極好的腳力。”心有此念,陳铮倒不忍心殺它了。
狼王不知是否聽懂他的話,或是感覺到陳铮的殺意消退,嗷嗚的叫了一聲,突然撲身而起,沖了過來。
滋!
刀光橫斬,狼王隻覺眼前紅光閃過,鋒利的勁力斬破胸前皮毛滲入體内,然後便發出一聲慘叫從半空中摔落,又迅速翻滾着後退,與陳铮拉開距離。
“嗷……”
看到狼王受傷,一時間,狼群大叫着向陳铮撲過來。
“嗷!”
狼王看到狼群撲來,忽然發一聲低吼。以它的靈智明白狼群根本不是陳铮的對手,徒惹傷亡而已,低吼着阻止狼群過來送死。
狼群不甘的嚎叫着停下腳步,沖着狼王叫喚不已。
不理會狼群的叫聲,狼王兩隻前爪俯地,做出臣服之态。
“好一隻靈慧的狼王!”
看到狼王臣服,陳铮目露贊賞之色,暗中凝聚真氣走向狼王。
“嗷嗚!”
狼王馴服的就像一隻家犬,低聲嗚咽着,任由陳铮的手掌放在它的額頭上。
看到狼王沒有攻擊之勢,陳铮明白,這畜生是真正的臣服了。
普通人眼裏,狼是狡猾兇殘的代名詞,根本不可能真心臣服于人,白眼狼,養不熟悉的狼崽子,這個詞不是憑空得來的。
但在陳铮的認知裏,越是靈慧的,就越怕死,越懂的權衡利弊。在保證生命安生的前提下,可以做出任何違背本性的事情。
以狼王的智力,爲了保命而臣服,并不難以理解。
“嗷嗚……!”
狼王沖着狼群不斷叫喚着,似在驅趕狼群,直到狼群不甘心的退後,狼王好似家犬環繞着陳铮,并用牙齒嘶咬着陳铮的衣角,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嘿嘿!”
陳铮在它額頭上輕彈一指,一縷真氣侵入狼王骨髓之中,痛的它渾身一顫,發出委屈的叫聲。
狼性狡詐,狼王雖然臣服,但陳铮卻不放心,一縷真氣震痛它的骨髓,對畜生進行一番敲打。
收服狼王,給自己當個腳力,也省他一路奔波之苦。陳铮轉身回了火堆,狼王見狀連忙跟在後面,像極了一隻馴服的狗兒。
一夜無話,陳铮閃目入定,心神卻始終籠罩在狼王知上,以防這畜生狡詐偷襲自己。等到天亮後,狼王依舊老老實實爬卧在火堆旁。
陳铮起身一腳踢向狼王,叫罵道:“憊懶的畜生,快起來趕路!”
狼王不情願的站起身,嗷嗚的叫了一聲,任憑陳铮跨坐在自己的背上,向着燕山東北方向急奔而走。
狼王的皮毛厚實,就像坐在軟墊上。陳铮騎坐在它的身上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颠簸,似乎感覺不到迎面烈烈的寒風,陳铮眯着眼睛暗中催動真氣,竟借機磨煉起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