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拿到眼球的周萬自然是很不開心,等不到他不開心,林隊就找上了門來。
帶着搜查令的他自然是要把周萬的上上下下搜一遍,最開始沒有想到那麽多,而是周萬被抓到走私貨物的事。
至于孫雨,他是認識邱志彬的,在養老院門口的時候他看到邱志彬的時候,以爲他是來找邱志明。
他聽到了邱志彬和邱志明吵架,邱志明讓他不要再混黑道的事,邱志彬怎麽會聽。
孫雨明白邱志明的良苦用心,帶着自己的小孫女去找了邱志彬。
邱志彬覺得孫雨多管閑事,對孫雨拳腳相加,老人最終被打死了,而他的小孫女被邱志彬不小心失手殺死了。
邱志彬以爲自己很聰明,将孫雨的屍體丢在了醫院裏,還用了自己的名字,将他屍體丢在醫院後逃跑。
聰明反被聰明誤,到生命最後一刻,他都是被自己蠢死的。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蘇律拉着萬子晏也回了典當行。
孫雨典當的東西也一一兌現,小女孩醒後一直要找爺爺。
而孫雨的家人最後才知道孫雨死亡的消息,他們才後悔将孫老丢在養老院,到他出事陪在身邊的也隻有侄外甥女。
邱志明也給了孫雨家人一些補貼,而孫雨家裏人也不缺錢,拒絕了邱志明。
蘇律看向天邊剛升起的太陽,陽光灑滿了大地,看似平凡的城市,其實處處暗藏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蘇律的眼睛漸漸的乏了,他眼睛閉了起來,享受着疲憊後的休息。
外面突然下起了狂風暴雨,蘇律被窗外的暴風吵醒,噼裏啪啦的打在了窗上。
擡手一看鍾表,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
樓下站着一個人,帶着帽子,穿着一身黑,隻露出一個眼睛。
萬子晏和三娘坐在那裏,和那人對視,沒有說一句話。
“有客人,怎麽不叫醒我?”蘇律揉揉眼睛,問。
三娘見他來,慌張的叫了一聲,“蘇律!”
萬子晏拉着他的袖子,低聲在他耳邊說:“來的人是莫道的人,之前他們設下陷阱,說讓我們典當行和魔道合作。”
“那怎麽行,一向都不可以的。”蘇律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
“是不行,當時我們也去将在魔道裏殺死的巨型蜈蚣又抓了一隻來,近日也比較忙,一時間蘇杭也沒來得及把東西還過去,他就死了。”說到最後,萬子晏的神色有些暗淡。
蘇律明白了,輕聲說:“我知道了,我來處理。”
他向前走了一步,看向魔道派來的使者。
“這位先生,您有什麽事嗎?或許我能幫您。”蘇律一副我不明白你來幹嘛的,依舊是客套的問他。
使者明顯是一愣,沒想到蘇律會翻臉不認人的态度,立馬變了臉。
“蘇先生該不會忘了答應我們主人的事情吧?”
“忘是自然不會忘的,不過當初答應的事是因爲我将你們魔道的東西弄壞了吧?”蘇律再好仰着頭。
“是的。”
他拍了拍腦袋,裝作不記得事一樣,“抱歉抱歉,最近有些忙,實在是忘了,魔君的事我們哪裏敢忘了,他要的東西我也準備好了,你等我一下。”
蘇律說完,跑到了櫃台後面,在裏頭找着什麽,找了一會總算找到了,一臉欣喜的樣子。
“找到了,要給魔道的是這個才是。”
蘇杭原來放在典當行的櫃台下一個收納盒,盒子是透明的,專門拿來裝活物的。
清晰可憐裏面有一隻被縮小的蜈蚣,靜靜的躺在裏頭。
蘇律伸出手指敲了敲盒子,盒子的蜈蚣在他敲盒子後扭動身體,證明它還活着。
“呐,這是我給魔君的東西。”
使者不理解,看着蘇律,“什麽?!你答應給魔君的不是這個!”使者當場對着蘇律吼着。
“诶诶诶,你什麽态度,我不是弄死了你們的巨型蜈蚣,我賠你們一隻還不行嗎?你們魔道還想要什麽?”
“我們…要與典當行合作。”使者傻愣愣的回答道。
“什麽?”蘇杭裝作沒有聽明白的樣子,“你說要與典當行合作?巨型蜈蚣什麽價值,合作又是什麽價值,你當我掌櫃的白做的嗎?真不知道是你們在妄想,還是我當不起這個掌櫃的。”
“你!當初在魔道,你可是答應的好好的!”
“按理來說,我應該是說回來考慮的吧?那我現在考慮清楚了,什麽樣價格的東西我就用等價來賠,何況我還是用原來的物品還給你們,這還不行,居然還想獅子大開口不成!”蘇律認真了。
使者不敢再提出自己要什麽,甚至被蘇律的話吓得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麽。
魔君本吃定蘇律不可能再弄一條蜈蚣來,現在他卻拿出一隻蜈蚣要還給他,使者應不應該帶走。
看着使者猶豫,蘇律接着說:“要和典當行合作是不可能的,這蜈蚣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那我就收起來,如果魔君問起來,是你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反正典當行是不會怕這些的,你說呢。”
蘇律拿着盒子在使者面前晃了晃,使者看了一眼,還是将盒子拿走了。
蘇律見他消失了後,松了一口氣。
萬子晏和三娘是全程看到尾,蘇律難得在他面前這麽無賴,一點都不像是他,反而有點蘇杭的味道,但比蘇杭有勇氣許多。
他豎着大拇指對着蘇律說:“沒想到你還有這麽無賴的一面,總算把他打發走了!”
“隻是就事說事而已,按理來說那個魔君也應該知道什麽是有價值的東西,要和典當行合作,簡直是癡人說夢!”蘇律是會爲典當行計算的人,又怎麽會輕而易舉讓人占便宜。
“他們會不會再來?要是來找典當行的麻煩怎麽辦?”三娘擔憂的說。
“哎呀,三娘你什麽時候這麽怕過了,一切都有蘇律罩着我們,再說了本來就是一個陷阱,我們也原封不動還了他一個東西。他們本來就沒有理,不會再來了。”
“萬子晏說的對,就是這麽個道理。”蘇律的眼睛裏的光,有那麽一刻,像是蘇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