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看到蘇律緊張的樣子,輕笑道:“蘇掌櫃,你好,第一次見面,請多關照。”
“關照?你是想我殺了你,還是收了你?!”蘇律已經達到了暴怒的狀态,白鶴居然抓了三娘。
杜松拉扯着蘇律,安撫着他的情緒,現在急也沒辦法,而且看白鶴所在俄濰坊,也不是在典當行了。
“白鶴,你與魔王合二爲一,是不是以爲我們沒辦法對付你們?”蘇律氣的連自己要說什麽都不知道,隻能先這麽問白鶴。
白鶴一點都不懼怕蘇律,一直看着他,也都隻是笑笑,“蘇掌櫃,你說的什麽話,怎麽就成了對付我了。”
“你說你想幹什麽吧,白鶴,你我多年師兄弟,當年的事我們也不再提,以後回歸正道,還能夠好好的在六道之中生存下去。”杜松簡直天真,試圖想勸白鶴。
“傻子,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傻。”白鶴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将鏡子關了,杜松他們也看不到那邊是個什麽情況。
蘇律丢下鋤頭,正準備要走,被杜松拉着。
杜松看着蘇律,疑惑的問:“你這是幹什麽?!事情還沒處理完。”眼前答應族長的事還沒做完,怎麽能就這麽丢下東西走了。
想起這件事,蘇律還是拿起鋤頭,繼續挖着地,幾人好不容易把事情辦好,現在趕着回典當行也沒什麽用。
幾人還是坐了船準備回去,隻是那個船長去了哪他們也不知道。
原路返回,他們也不知道路,也不能将船就這麽丢在這,上了船杜松才用法力一路導航。
船隻在海上又開始漂泊,蘇律靠在甲闆上,回想起在典當行的種種,蘇律有些乏力。
吹着海風,這也是自由的一種感覺,蘇律深吸一口氣,海風微鹹。
杜松拿着幹糧看見了甲闆上的蘇律,向他走了過去,船上也隻剩下這些東西了,能吃就将就着吃。
“吃點吧,再擔心也沒辦法,白鶴應該不會拿三娘怎麽辦的。”
蘇律看了一眼杜松,接過他手裏的東西,自行剝開東西吃,沒有搭理杜松。
杜松歎口氣,靠在了欄杆上,雙手環胸,他也不知道蘇律在想什麽,還覺得他在考慮三娘的事情。
“你在想什麽,魔王和白鶴還是三娘?”
蘇律停下嘴裏的動作,将食物放了下來,看着杜松,才開口道:“我在想,一開始的初衷是什麽,總覺得現在做的一切,都太違背最開始的選擇。”
“你的初衷是什麽?不就是爲典當行做事麽。”杜松說的也是很不屑,什麽初衷,大家不過各司其職。
“沒有多管閑事,這件事也不會攤到我的頭上才是,也不會連累太多人。”蘇律感慨道。
“這事你也沒辦法啊,有些事來了,你也隻能接着,管都管了,哪有那麽多後悔的事。”杜松說的也在理,事情都接下來了,就沒必要說那麽多。
而蘇律的意思卻是另一回事,他倒覺得一開始隻應該管典當行的事,典當行以外的事情,他就不應該管,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這麽累。
“典當行最開始……”
“好了,你也沒必要糾結典當行的事情了,在糾結下去,你也隻是困在自己的煩惱裏。”杜松勸解。
“我知道了,這件事結束後,我也不會多管閑事。”
“哎哎哎,你說什麽都對,行吧,你想幹嘛就幹嘛吧,行嗎?”
這話說的,好像杜松再和蘇律賭氣一樣,蘇律哪有空管他的脾氣啊,自己煩心事一堆。
正準備回答杜松的話,船身卻被一個什麽東西撞了一下,杜松被撞的差點掉到海裏去,好在抓住了一旁的杆。
蘇律被這一撞擊,從一旁站直了身子,船搖搖晃晃的,海上濺起了海浪。
蘇律往下探了一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沒看到有什麽東西撞過來。
“怎麽回事?”站直身子的杜松問往海裏看的蘇律,“看到了什麽嗎?”
“沒有,可能是什麽大魚吧,應該沒事。”蘇律拍了拍手,正準備往船艙裏面走。
撞擊在下一秒又來了一次,這次杜松沒站穩,直接被撞倒在了地上,蘇律連忙抓着另一個杆,好不容易站穩。
還沒等兩個人緩過神來,撞擊又來了一次,而且這次的頻率比較快,連着幾回撞着船體。
萬子晏從船艙裏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什麽情況?!”他也探出身子到外面看着海下。
海下有一團黑影,正在不停的撞着船。蘇律也跑到萬子晏的位置,看到了那團黑影,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
杜松大喊:“該不會是什麽魚吧!哪裏這麽有力氣來撞船?!”
“不知道,一般魚也不會平白無故來撞船,好端端的怎麽有了攻擊性。”萬子晏解釋道。
“下去看看。”蘇律掏出伸縮長劍,跳下了水裏,水上濺起水花,杜松緊接着跳下了海裏。
“喂,你們都去,我怎麽辦!”
萬子晏腿邁上圍欄,想跳又不跳的,回應他的,也隻有水面上的一片平靜。
跳下水中後,蘇律接着陽光射向海面的光,往海底下看,下面什麽都沒有,杜松往他那邊遊了遊,也不見有什麽東西。
杜松對着蘇律,指了指船的另一側,他們遊了過去,依舊沒有看見有什麽東西,奇了怪了,不可能沒有東西。
蘇律覺得手中的長劍很是雞肋,他将劍收了起來,杜松變了一把弩來,遊到了蘇律身邊,将弩塞到了蘇律手中。
兩個人繞着船遊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或許是水下漩渦也不一定。
兩個人一無所獲,準備遊回水面上去,杜松遊在蘇律前頭,準備上水面的時候,蘇律也快到了。
突然,從水下伸出一隻觸手,捆綁住了蘇律的腳踝,用力将他往水下拉扯。
蘇律因此喝了一口海水,也叫不出聲音,冒出了幾個咕噜泡。杜松遊到了水面上,也不見蘇律上來。
萬子晏看見杜松上來的時候,不見蘇律,問:“蘇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