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松聽到另一旁隧道裏,傳來了一陣奔跑的聲音,随後還有個自己跳了出來,石子滾落下懸崖。
杜松看到了蘇律出現在自己面前,遇上了和自己剛才發生一模一樣的事情的時候,試探性的叫了一聲蘇律。
“可能是巫術,在這裏法術用不了,隻能用上巫術了。”杜松說,法術受磁場控制,若是能用的話,他也不會落得現在這麽慘的下場才是。
沒有磁場控制,他們可能都逃出去了,才不會到這裏困着。
眼前又是出現沒有路的狀況,杜松拿出一個火匣子,在牆壁上滑了一下,點燃後往對方處扔了過去。
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突出的懸崖,火匣子就正好的落在了那個突出的懸崖邊上。
“跳過去?”蘇律問,這裏跳過去怕是有一段距離,但也不是不可以,隻有過去才能找下面的出路。
要想讓他原路往回的話,他才不幹。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他們就是想引誘他們失誤摔下去,這東西也是陰狠的不行。
杜松點點頭,先往後面退了兩步,想要借助沖力跳過去,他加速奔跑着,一個飛躍就跨了出去。
平穩的落在了懸崖台上,但他這麽重的落下,給懸崖台造成了不小的沖擊力,下面露出了一個細小的裂痕。
杜松對着蘇律擺擺手,喊道:“蘇律!你跳過來!到的了!”
蘇律咬咬牙,也往後退了幾步,加快自己的步伐,一個飛躍,他跳的距離比杜松短了一點,落在了懸崖的邊上,差點掉下去。
杜松一把扯住了蘇律的手,将他拉住,站穩。
蘇律以爲可以松了一口氣,杜松正要放手,蘇律站着的地方,因爲他的第二次重擊,讓那個位置的裂痕越來越大。
下一秒,直接裂開,蘇律就這麽掉了下去,杜松連忙爬了下來,拽着蘇律。
蘇律懸挂在懸崖之上,緊緊拉着杜松的手,他們手心出了汗,差點滑落。
杜松用盡力氣想要拉着蘇律上去,蘇律也很艱難的向上爬,他雙腳懸空,沒有一個着力點,不然可以蹬着上去。
杜松的臉都憋紅了,看起來也是力氣用到了極限。
“你快點用另一隻手抓着這邊啊!”杜松大喊着。
蘇律也是造做了,但是根本用不上力氣,“不行啊!沒有力氣啊!”蘇律也是很吃力,“杜松,你要不然就讓我摔下去吧,我還能重新來過,這樣我會把你拖下去的!”
蘇律是不怕死,典當行會重新再造一個他,雖然記憶沒了,也是很可惜,他現在不能拖累杜松。
杜松才不幹,“少他娘的廢話!你就這麽死了,豈不是便宜你!讓我一個人走完這個墓穴,你别做夢了!”
杜松用盡力氣,非要将蘇律拉扯上來,這一次他咬咬牙關,一個用力,将蘇律好不容易甩了上來。
兩個人挪進去了一點位置,躺在地上大喘氣着,簡直就是折磨人。
這算什麽,劫後餘生!
杜松躺在地上突然笑了起來,蘇律喘着氣,沒空理他,他難受的用手遮住了眼睛,他好想好好睡一覺才是。
“蘇律,我好像明白了初衷的事。”杜松停止笑意,一本正經的和蘇律說道。“一開始我們根本就不應該這麽累的。”
“不,你錯了,是我,不是你,追查白鶴的事情,可是天帝交給你的。”都這個時候了,蘇律還要把事情分的那麽清。
杜松搖搖頭,笑着說:“我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件事,天道的事,也是一言難盡。”
“白鶴當初犯了什麽事,竟然讓天帝痛下殺手?!”蘇律不明白,什麽人能夠讓天帝追殺,卻還想給他一個機會。
“白鶴……他其實是個聰明的人,當初師傅多加培養我,是因爲我愚鈍了一些,但我身爲師兄,啓能不做榜樣,所以苦練修行,白鶴以爲師傅隻願意培養我,而針對他,就懷恨在心。在天道的時候也是一樣,我因爲是師傅門下的長弟子,所以被天帝看中,白鶴覺得所有人都偏向我,一切對他不公平了一些。”
“所以最後他就背叛了你們?”
杜松搖搖頭,“這件事不是背叛那麽簡單,當時白鶴的年紀也小,容易受蠱惑,一個才修行一百年的小仙,又受不到器重,被外來的誘惑吸引。”
“外來的誘惑?”
“對,魔道也不是第一次想要參合六道之事,早在幾千年前,我剛到天道的時候,他就想要與天道有戰争,而且多數都是魔道挑了起來。白鶴那時候受到了一些人的蠱惑,天道有内鬼,他将六道之門打開,放了魔道的人進了天道。”
“這麽說來,白鶴千年前就和魔道有所牽連才是!?”蘇律有些震驚。
“可以這麽說吧,後來天帝給了他機會,就是希望他能吸取這個教訓,能夠重新修行改過自新,但情況好像越來越糟糕。”杜松抱着頭,有些懊惱,“若當時我能多關心他一些,也不會造成現在這樣情況。”
“不能這麽說。其實你師祖也說了,當時他就看出了白鶴不是什麽正派,白鶴他自己骨子裏不是好人,你何必怪自己。”蘇律第一次見到杜松這副模樣。
杜松甩甩頭,站起身,“現在說太多也是無意義的,白鶴等事要處理,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出去才是。”
蘇律也站起了身,點點頭,“對,往前看看有什麽吧。”說着,他拍着身上的泥土,走在了前面。
杜松快步跟上,這次還是小心謹慎一點,避免再次發生那樣的事情。
前方像是一個養殖園,裏面還有許多花花草草的,就好像他們去泰國的那個花房。
杜松到了裏面不小心咳嗽了一聲,裏面居然亮起了光,不過那光泛着綠色,不是什麽正常的光源。
“是磷火,不過這個人還能做到聲控對地步,也是挺厲害的。”蘇律說。
“這個墓能建在水底下,才是真的厲害,而且裏面的東西,都是我們想不到的。”杜松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