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切都怪在沒法力上面了,杜松是嫌棄自己沒法力,但是蘇律可不這麽認爲。
一開始蘇杭也是沒法力,作爲一個普通人還不是照樣去解決事情,當然不排除蘇杭是典當行的主人。
主人光環總是有的,典當行有可能在隐約之間保護蘇杭,所以蘇杭很多時候能夠化險爲夷,蘇律應該也是一樣的。
“行吧,繼續走走看看,之前你應該也下了很多回墓吧?”蘇律問。
下墓?杜松還真的沒怎麽下墓,要說經驗,當初在墓中待了幾千年算不算。
蘇律問這話簡直是白問,如果擁有蘇杭的記憶,還有可能多出比杜松還要多的經驗出來。
墓裏蘇律倒是很少下,而且很少是接下墓下的案子,很難得。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着,因爲有些無聊,杜松忍不住哼起了歌,歌在隧道當中回蕩着。
剛開始蘇律覺得還挺好聽的,沒想到杜松還是很會唱歌,杜松洋洋得意,說自己可是神鹿,唱歌什麽的當然不在話下。
蘇律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麽,他在想萬子晏會不會在船上以爲他們兩個出什麽事了。
萬子晏并沒有擔心太多,畢竟有杜松在,蘇律能有什麽事呢,況且他們這麽久沒上來,一個又是神仙,他完全不擔心。
他在船上将船錨丢了下海,停泊在原地,等待着他們兩人上岸。
杜松的歌好像越傳越遠,蘇律聽着怎麽覺得像是兩個人在唱這歌,越聽越不對勁。
他拉了拉杜松,“别唱了,你聽。”
杜松仔細一聽,确實是有個人跟着自己的歌唱着,而且那個人的聲音也和自己一模一樣。
“會不會是剛才那個和自己一樣的的仿生人?”
“不能确定,去看看再說。”往下走的時候,兩個人又出現在了另一個懸崖面上。
這個懸崖面和剛才遇到的不同,對面是有許許多多的窟窿,看起來密密麻麻的,而這窟窿裏面還發着星星點點的紅色燈。
對面傳來了杜松剛才的歌聲,蘇律拿着手電筒往對面一照,對面出現一個長得很像猴子的東西。
它站在窟窿裏面,嘴巴一張一張的,唱着剛才杜松唱的歌。
“看來隻是猴子在模仿,沒事,走吧。”杜松倒也是心大,在這種地方,哪有什麽正常的猴子。
“我提醒你一句,這裏是海底,怎麽可能有猴子,在說猴子,也得吃點什麽吧,這裏你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
蘇律說的沒錯,杜松一向都心大,吸取之前的教訓,他也應該注意點。
現在處于非正常的狀态下,哪有什麽正常的動物,不管怎麽說,他隻是唱歌而已,管那麽多幹嘛。
“快走好了,它喜歡唱歌,就讓它唱吧,隻要不招惹它不就完事了嗎。”杜松低聲說,剛才他們就是失誤跑到了大蛇休息的地方,講話太大聲将它吵醒,才會造成他們被大蛇追殺。
杜松快步的走開,将蘇律照這對面的手電筒按了下來,蘇律收好手電筒。
要不是手電筒是防水的,杜松他們這會兒可能要摸黑前行。
伴随着歌聲,蘇律越來越覺得心裏不安,這歌怎麽唱的讓人脊背發涼,他拉了拉杜松。
“不對勁,這歌讓我很不舒服。”
杜松摸了摸自己的心髒,他的心率跳的有點快,他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不好,這是噬魂曲,它将咒語,藏在了我的歌裏!捂上耳朵!”杜松說完,連忙捂住了耳朵。
蘇律也是捂上了耳朵,但是沒什麽用,歌聲還是會從手掌縫隙中穿過。
蘇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團幹紙巾,大概是因爲受到海水浸泡後,再幹了以後就成了皺巴巴的樣子。
他給自己塞上,也将杜松的耳朵塞上,兩個人才得以好一些。
還真是不能小看那隻猴子,什麽鬼東西都有。
“你覺得這裏到底藏着什麽,這麽寶貝。”蘇律嘴巴張了張,對着杜松說道。
杜松借着微光看着蘇律的唇語,回答道:“不知道,能夠藏着這麽隐秘,還放了這麽多怪物守着,怕是什麽國家寶藏。”
國家寶藏,現在看起來确實有點像,不過蘇律倒是認爲,像是什麽部落裏藏着的秘密。
族長說,奧丘将帶有魔王的面具放在了一艘船上,沉到了海底下。
剛才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是有一艘沉船,但是這個東西是建造在海底下的,和沉船又有什麽關系。
難道是說奧丘是根據這個入口的位置,将船沉入海底,把他們的東西放在一起,埋藏深海?
不是沒有可能,魔王的東西是忌諱,族長想解決魔王,可能也要靠着他的東西來解決,但是族裏發展的比較落後,沒辦法到深海之下取回這些東西。
要是真的是蘇律猜想的這樣,當初建造這個地方的人,怕是腦子有坑吧。
不能取出來去對付一個魔王地方,那建造來守護着又有什麽用?怕是魔王拿到會變身,成爲大魔王嗎。
地宮周圍覆蓋着磁場,也像是被人特地設計過的,附近也應該會有什麽陣法才是,用來封印法力。
爲的大概就是封印住魔王的法力,讓他無法在這裏面施展,得不到他想要的。
“我剛才想過了,這會不會和魔王有關系。”
“怎麽說?”
“你想想,這個地宮怎麽那麽巧就在奧丘他們部落的附近,而且那艘沉船就好像是奧丘沉的船,被那個怪物抓住的時候,我有看到挂在旗杆上的一個面具,和奧丘他們部落的有點相像。”蘇律想起這件事,告訴了杜松。
杜松倒是沒有注意,說到沉船,在海上應該不足爲奇才是,如果說蘇律真的看到了面具的話,那一切的性質就不一樣了。
“面具你是真的看到了?”
“對,隻看到一個,當時也是瞥了一眼,并沒有仔細的去查看紋路,應該就是那種面具。”
“難道說這個地宮和那個部落,有所牽連?”杜松問。
“還不确定,如果接下來有什麽東西能夠證明二者的關系,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