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毒,而是這刀裏有東西。”蘇律拿着刀,左看看右看看,并沒有看到有什麽不妥。
“這刀裏還能有什麽東西啊?難道不是邪祟嗎?!”陳海驚訝的看着蘇律。
“就是邪祟,隻是這個邪祟藏在了刀裏。”
蘇律拿着刀,放在了典藏室内,想要檢測一下什麽情況。
這刀剛一放上去,刀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一樣,從典藏室内直接彈開飛到了牆上,狠狠的鑲嵌在牆體之中。
蘇律也是吓了一跳,躲閃不及,臉被刀刮了一條血痕。
“哦喲喲!都刮出血了!蘇掌櫃,快擦擦吧!”陳海連忙拿出一條帕子,給蘇律擦了擦臉。
蘇律擦了臉上的血迹,走到刀的面前,用力将刀拔了出來。
“看來還是個狠角色啊,嘶,弄得我可真疼。”他一邊手拿着菜刀,一邊照着自己的臉。
萬子晏從廚房裏出來,看到蘇律拿着一把刀,刀上還有着血,樣子看起來兇狠的不行。
“你這是幹什麽,要去殺豬啊?!”萬子晏毫不誇張的說。
蘇律舉着刀走到萬子晏身邊,“對啊,殺豬,殺你這頭豬!”
“喂喂喂,你這刀拿的離我遠一點!”萬子晏害怕的退後了兩步,就怕蘇律的刀傷害了自己。
“你放心,這刀傷害不到你的。”蘇律将菜刀收了回來,“這刀不過就是有邪祟在裏面。”
“所以,又是什麽新當品?”萬子晏将東西擺在了桌上,從蘇律手中接過菜刀。
陳海從後面冒出頭來,看着兩個人正在研究菜刀,還沒有個結論。
“我說你們,有沒有個結論啊?”陳海有些等不及了,所以開口問道。
“陳海,你要不先回去?我們這也不知道什麽情況,有情況再和你說?”蘇律提議道。
現在确實也是沒有個結論,而且一時半會兒也處理不好,隻好先讓陳海回去。
陳海仔細想來,也确實,在這邊耗着也不是個事,反正菜刀都送回來了,就沒什麽事了。
陳海就先走了,看着陳海離開,蘇律倒有些煩惱了。
怎麽菜刀裏多了個邪祟,而且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東西在裏面,典藏室還收錄不進去。
“怎麽,你這是要留下這個菜刀來切菜嗎?”萬子晏看着陳海都走了,蘇律還在爲菜刀發愁。
蘇律将菜刀推給萬子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對啊,你放廚房裏,用來切菜。”說完,轉身就走了。
萬子晏哪裏知道蘇律打着什麽如意算盤,拿着那把帶血的菜刀,回了廚房。
蘇律回到了房間,把自己臉貼上了一張創可貼,看起來也是很影響雅觀,可是沒有辦法,傷都傷了。
菜刀的事情,暫時被蘇律就這麽放下了,典當行就如往常一樣的甯靜。
陳海說菜刀晚上會有點動靜,那蘇律就隻能等着晚上,看看那把菜刀會有什麽東西出來不就是了。
誰知道這東西會這麽奇怪,蘇律居然什麽都看不出來,看着菜刀就和往常一樣。
晚上,萬子晏像平常一樣坐在那裏打遊戲,廚房裏傳來了幾聲聲響讓他注意到了一兩回,他也沒在意,繼續玩遊戲。
後來一聲破碎的聲音,萬子晏這才摘下耳機,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又一聲瓷碗破碎的聲音。
萬子晏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廚房那邊,好像覺得裏面有什麽東西。
他推開了廚房的門,從裏面飛出一把菜刀來,萬子晏吓的連忙躲開,那把菜刀就懸空飛來飛去的,險些砍到萬子晏。
“我去,什麽情況!”
典當行黑燈瞎火的,就剩下一把菜刀随便亂飛,難免會把萬子晏砍傷。
蘇律從樓上跳了下來,一把抓着菜刀,菜刀在他的手上不停的抖動着,他用盡全力握着菜刀。
菜刀的力量也很大,拖着蘇律就往外走,越過門來到了典當行外的一塊空地。
萬子晏也趕緊跟了出來,手上還多了一根棍子,想要幫蘇律一點忙。
蘇律手隻能受菜刀的控制,來來回回,險些都要傷着萬子晏,萬子晏拿着棍子躲開。
“你要不把它扔了!?”萬子晏對蘇律大喊道。
“我扔不了!”蘇律的手就好像是被刀緊緊吸着,根本就扔不開。
本來以爲抓着就傷不到别人,沒想到這刀抓着就撒不開了,也是險些傷着人了。
萬子晏想到什麽,跑到典當行裏拿了一張符又跑了出來。
他想找準時機,将符貼在菜刀上,可是一直都沒有一個機會貼上去。
“你把東西給我!”蘇律将手抽了一隻出來,伸手向萬子晏讨要那張符。
萬子晏努力将符遞給了蘇律,蘇律拿着符,直接貼到了菜刀上。
因爲符的作用,菜刀終于停下了攻擊,沒有再胡亂揮舞着,蘇律也停止了動作,他拿着刀喘着氣靜靜的看着刀。
就剛才的那一下折騰,弄得蘇律一身都是汗,萬子晏忙跑過來,看看蘇律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還好,沒有受傷。”萬子晏慶幸的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陳海說這把菜刀隻有晚上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白天的時候,我也看不出什麽所以然來,就等着晚上看看情況。”蘇律将自己的打算說出來和萬子晏商量。
“你這事應該提早和我說啊,讓我也有個準備才是啊。”剛才他的頭皮差點都被削了,吓死個人。
“和你說有什麽用,要是被這東西聽去了,不是就完成不了計劃了。”蘇律說的也沒錯,要是那東西真有什麽想法,豈不是計劃就落了空。
“原來如此!那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啊?!”萬子晏還是沒有弄明白菜刀裏的東西是什麽。
蘇律拿着菜刀,突然放在了萬子晏面前,萬子晏往後一退,“你幹嘛!?要殺人啊!”
“這東西并沒有什麽邪祟在裏面,反而像是被什麽東西利用了。”
“被利用了?能有什麽東西還能利用一把菜刀啊!”萬子晏才是覺得奇怪,一把菜刀能夠給利用他的人帶來什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