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我要了。”孟長星拿起盒子,并不打開,看向孟況:“你有什麽要求,提吧。”
“護住孟家。”
“我隻能盡力,如果他們背後真的有金丹修士操縱,我無能爲力。”
孟況皺了皺眉:“你如今的情況,身後應該有高階修士,何不請……”
不待孟況說完,長星已冷冷的打斷:“不。”
“爲何?”
“我不想。”長星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餘地。
一老一少如賭氣一般,誰也不讓誰,瞪視着對方。
孟況瞪視長星良久,突然敗下陣來,點點頭:“那依你,不出面也可以,不過萬一孟家防禦被攻破,你離開時能不能帶走一些精英弟子?”
“這我答應你。”長星痛快點頭,又道:“族長還有其他事嗎?若是無事了,我想去祭拜一下父親母親。”
孟況點頭:“理應如此,你母親的衣冠冢就在你父親的墓旁邊……”
“衣冠冢?”長星驚道:“我母親的屍身……”
“當時,你母親的死訊是清風真人派弟子前來告知的,不過,卻沒有屍身送來,說是不見了。”
“不見了?”長星蹙眉,從母親身死,到她墜崖,前後不過幾息時間,她墜崖的時候,顧承天已趕來了,他應該看到了母親的屍身才是,可爲什麽會不見了呢?
修真之人并不注重肉身,一旦身隕,一般不留肉身,長星雖不是非要留下,可母親的屍身消失不見,怎麽看都透着一股子詭異。
長星還要再問,卻有人來禀,孟杉回來了。
孟況眉頭皺了皺,心中嘀咕:這個節骨眼上,她回來做什麽?
長星并不想見孟杉,遂起身告辭,剛走出門,就聽一個聲音響起:“唔? 我剛來小長星就要走?看來是我們來的不巧了!”
這聲音雖帶了一絲戲谑和玩世不恭,卻很溫和,可是落在長星耳朵裏,卻猶如驚雷,來人竟是蔣琛!
遠處行來一雙璧人,男的俊美,女的清麗,正是蔣琛帶着孟杉,腳下步伐看似緩慢,可不過瞬間便已至大堂門口。
孟況神色凝重,不過片刻,又已是面上含笑,迎了出來,道:“七公子莅臨寒舍,真是蓬荜生輝啊!老朽有失遠迎,快請裏面坐!”
蔣琛笑着點頭:“是杉兒說想回來看看,我左右無事,便陪她一起。”
孟況臉上笑容更甚,忙往裏面請讓,蔣琛前行一步,又回頭看向立在一邊的長星,笑道:“好久不見!”
長星淡淡應道:“是好久不見了!”
他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天意境中,爲了争奪一塊修羅刀碎片,二人大打出手,蔣琛被迫恢複修爲,遭禁制反噬彈出天意境,而長星也被蔣琛重傷差點丢了性命,自那以後,長星就再也沒見過蔣琛。
不過長星很清楚的知道,他們之間是絕對的敵人。
蔣琛知道長星鴻蒙元氣的秘密,而長星也知道蔣琛道魔同修的秘密,他們的目标一緻,都要找尋修羅刀碎片,所以,他們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注定不能做朋友。
對于蔣琛說的,陪孟杉回來的理由,長星本能地覺得不可信,原因無他,蔣琛來的實在是太巧了。
若沒有這塊碎片,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相信,可前腳孟家祖傳的碎片剛出現,後腳蔣琛就上門,讓她相信蔣琛真是陪着孟杉‘回娘家’,那她甯可相信太陽是西邊出來的!
見族長沒有讓自己回避的意思,長星幹脆也跟了進去。
孟杉自見到長星的第一眼起,心中就是驚疑萬分,當年她親眼看着長星喝下了含有‘蛇膽草’的茶水,她十分确定,在孟長蕾那一鞭之下,孟長星是真的毀容了,可爲什麽她的臉竟還是如同嬰兒一般毫無瑕疵?難道,當年的毀容,是假的?
長星見孟杉神情,就知她心中疑惑,突然擡頭沖孟杉笑道:“十三姑姑這是要在我臉上看個窟窿出來嗎?”
孟杉眼中惱色一閃而過,下意識地打量長星修爲,竟發現完全看不透,不禁大驚:難道……她竟已築基!這不可能!
“好久不見,長星是越來越漂亮了,讓我移不開眼。”孟杉壓下心中情緒,笑着寒暄:“隻是我竟看不透你修爲了。”
長星懶得和孟杉虛情假意,無視她的試探,看向上首的孟況和蔣琛。
孟況寒暄片刻,逐漸進入正題:“不知今日七公子突然駕臨,可是有什麽事,吩咐孟家去做的?”
蔣琛微微一笑,對孟況道:“我已經聽說了孟家的事,特來相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