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學期開始了,作爲一名高3的學生(11年級),理查德發現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大家的節奏突然變快,他有點跟不上學校的節奏了。
可能是過于發達的肌肉擠占了大腦的生存空間,也可能是拳擊和摔跤訓練占據了太多的時間,更多的可能是學渣的本質如同星空明月,難被掩藏。
好消息是他和傑西卡相處的不錯,這給枯燥的生活帶來了不少快樂。随着彼此的了解,理查德發現,這是個有故事的少女。
傑西卡·瓊斯,并不是瓊斯夫婦的生女。原名傑西卡·坎貝爾,家住新澤西州的考德威爾,父親是斯塔克工業的一位工程師,全家在一次去往迪士尼的路上遇到車禍,隻有她一人幸存下來。後被瓊斯家收養。
她對事物的觀察非常敏銳,好的壞的,她會魯莽的直指人心的隐秘。你可以用語言來反駁她,但你還是會覺得羞恥,因爲她說的往往就是事實。
不要試圖通過武力手段來制止她,她倔起來像頭驢。她毫不畏懼,她會瞪着大大眼睛看着你,目光中盡是嘲諷。
并不是她孤僻,而是所有習慣穿着衣服的文明人孤立了她。
而她并不在乎。
看到她,理查德就像看到了上輩子年輕時的自己,那個招人厭的臭狗屎。隻不過她更敏感,更聰明,更大膽,也更肆意。總的來說理查德喜歡她的性格,雖然有時候确實很讨厭。
她喜歡看書,看老電影,還喜歡看體育賽事。橄榄球、籃球、冰球、拳擊、wwe……自從和理查德混熟了之後,她經常來理查德家搶奪電視機的播放權。
“裏克,我吃過中餐。中餐不難吃,隻是你做的難吃。”
“裏克,你真搞笑,就你這身高也能當四分衛?”
“裏克,你還來記得你的父親長什麽樣麽?”
“裏克,你想過……未來麽?”
“迪克,你就是頭豬!”(迪克也是理查德的昵稱)
“裏克,你知道他們背後叫你什麽麽?大吊,哈哈,樂死我了。”
“裏克,你能不能穿條褲子。e……果然隻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号。”
……
理查德能看出來,傑西卡喜歡他。事實上,他也一樣。可這種情愫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變态,奇怪的倫理沖突讓他很矛盾。他們處于一個邏輯複雜的情感圈中。
我喜歡你。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但我不希望你知道我喜歡你。
你知道我喜歡你但不希望你知道我喜歡你。所以你裝作不知道我喜歡你的同時喜歡着我。
而對于“大吊”這個外号他則一點也不奇怪,誰叫他有這麽個名字呢。理查德·朗=迪克·朗=dick·long,所以你懂的……
隻不過生活中多了一個人,卻仿佛點亮了整個世界的色彩。這讓理查德一度忘了自己生活在怎樣一個世界。
所以這個世界似乎想提醒他一下。
感恩節在即,傑西卡看起來卻憂心忡忡。經過交談,理查德得知,最近瓊斯先生有點不對勁。他總是莫名其妙的和瓊斯夫人吵架,有時晚上出去之後很晚才回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理查德感覺似曾相識。冥冥中他想起了霍華德,那個給他和他的母親帶來無盡痛苦的人。
理查德并沒有将這些告訴傑西卡,因爲這毫無根據。他決定先看看瓊斯先生到底去了哪裏。
翌日晚,瓊斯先生又出去了。理查德和傑西卡開着佩妮留下的車跟在後面。
瓊斯先生的車沒有行駛多遠,便開進了一家汽車修理廠。米黃色的獨棟單層建築,層高逾5米。南牆兩個大門,一入一出,中間有一個供人出入的小門。四周牆面沒有窗戶,隻有在南牆接近房頂的位置有兩個不大的換氣口還被百葉窗遮住。
兩個大門各站着一個人守着,隻在有車輛進入的時候才會開啓,怎麽看都很可疑。繞了一圈,理查德發現除了南牆整棟建築嚴絲合縫,他沒有辦法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潛進去,他決定換個思路。
“傑西,你留在車裏,我去看看。”
“好的,你小心點。”
“嗯。”理查德推開車門向汽修廠的北牆跑去,他記得在那裏看到了屋頂排水管。
理查德順着排水管爬到屋頂,将上衣的下擺撕成條狀,将一頭綁在手機上,然後打通傑西卡的電話。
“傑西,等下我将手機盡量順到換氣口那,你試試能不能聽到些什麽,可以就閃下大燈。”
“好的,你小心些。”
“放心。”
理查德順下手機,剛到百葉窗的邊緣,大燈就閃了一下。
咦?真成了?
理查德爲自己的機智點贊。他在屋頂靜靜的等着,約莫有兩個小時,理查德聽到汽車行駛的聲音,他向下看去。一輛輛汽車從汽修廠内駛出,魚貫而去。
理查德提起手機,順着排水管爬了下去,回到車裏。
理查德“怎麽樣?聽到些什麽?”
傑西卡“裏面好像在進行什麽邪教集會,每個人輪流訴說自己的請求,似乎在向一個叫墨菲斯托的神靈尋求幫助。”
墨菲斯托……墨菲斯托隐秘者!新仇舊恨!
他曾尋找過有關墨菲斯托的信息,也曾翻看過霍華德當年留下的東西,他什麽也沒查到,這個名字就像一片空白。
就算是他的渠道有限,那麽當初的警方是從哪裏得來的信息?警方甚至都沒搜查過霍華德的房子。
當初墨菲斯托隐秘者組織難道沒有其他成員?霍華德死之前警方明顯對此一無所知,那麽霍華德死後警方又是怎麽知道的?難道死人還能開口?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霍華德和瓊斯先生的變化和這個組織有關,但理查德堅信這其中一定有所關聯。
理查德深吸了口氣,他需要冷靜。
“現在呢?”傑西卡有點擔心的看着理查德。
“等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進去。”理查德望着汽修廠的大門,目不轉睛。他有預感,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嗯……那就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