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理查德爲傑西卡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他準備犒勞一下這個勤勞的姑娘。在幹着普通工作的同時還要當着兼職英雄,想想就很累。
理查德沒想過傑西卡會從事英雄活動,哪怕她有這個能力。理查德以爲傑西卡會遵從瓊斯先生的願望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
一開始也确實是這樣的,直到傑西卡遇到了她的大學室友,帕特麗夏·沃克。
在帕特麗夏的遊說下,傑西卡穿上了白底藍邊緊身服,帶上紫色的假發和墨鏡,成爲了名爲“珍寶”的超級英雄。雖然沒幹成什麽大事,但确确實實的幫助了很多人。
“又停電了?不是剛交了電費麽。”推門而入的傑西卡看着屋内閃爍的燭光問道。
“别那麽掃興,燭光晚餐。”理查德起身接過傑西卡的外套,順手挂在了衣架上。
“對了,電費多少?我把錢給你。”傑西卡向着餐桌走去。
“嘿!燭光晚餐!”
理查德前一步拉開座椅,傑西卡入座後,他打開紅酒,爲傑西卡和自己斟酒,然後坐在了傑西卡對面。
“謝謝,先生。”
“我的榮幸,女士。”
碰杯。
“讓我猜猜。陳皮雞丁,西蘭花牛柳,龍舟魚,素菜撈面。所以,金龍飯店?不應該是你親自下廚才能顯示誠意麽?”
“你希望我親自下廚?”
“無所謂,你做的東西除了難吃,其實沒有别的毛病。”
“謝謝誇獎。”
“不客氣。面試怎麽樣?”
“嗯……傑西,有個事情和你說下。”
感覺出氣氛的變化,傑西卡放下筷子,看着理查德的眼睛問道“怎麽了?”
理查德将發生的事情簡要的告知了傑西卡,這畢竟是份危險的工作,傑西卡有權知道。至于保密原則,怎麽也輪不到傑西卡頭上。
理查德深愛着傑西卡,如果連傑西卡都可能會出賣他,那他活的就太沒意思了。他也不怕傑西卡受到威脅,真有不開眼的,指不定誰威脅誰呢。
傑西卡“裏克,不論如何我都不會成爲你前進路上的絆腳石。就像你一直都支持着我一樣,我也永遠都會支持你。”
傑西卡不是不擔心理查德所面對的危險,可這不能成爲她阻止理查德理由。
“我愛你,所以我擔心你,所以我阻止你”這是一種自私的邏輯表現。因爲這其中所有的行動标準都是以“我”爲出發點,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而往往這個“我”會以“我愛你更勝愛我自己”爲論調來指責“你”的自私,結果“我”全部的出發點都是以“我”的感受爲優先,可見“我”更愛他自己。
當你指責别人自私的時候,你本身就已經成了自私。
“謝謝。傑西,我愛你。”
“我也愛你。”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融。
接下來兩人聊着,吃着,喝着。燭光映出的影子,模糊而溫馨。
這個世界能有她/他,真好。
吃完飯,理查德癱在沙發上,眯着眼對傑西卡說;“傑西,我準備的晚餐,是不是該你收拾桌子。”
“好啊,等我先沖個澡。”
咦?今天怎麽這麽幹脆。日常呢?就這樣答應了?套路?
理查德反而因爲傑西卡的幹脆有點不好意思,可人家都答應了,他總不能腆着臉收拾了吧,他幹坐在沙發上,衛生間傳來的流水聲引人遐想。
“套路,一定是套路。不管是什麽新套路,今天一定讓她把桌子收拾了。”理查德如是想。
一會,流水聲停止,傑西卡過着寬大的浴袍走了出來,她笑盈盈的對理查德說;“裏克,最近我新做了一套‘珍寶’服裝。”
“什麽?以前的那套不是好好的麽。”理查德一頭霧水,他不明白傑西卡同他說這個幹什麽。
“是啊,可這套不大一樣。”
“什麽不一樣?”
傑西卡褪下身上的浴袍,露出了藏在身上的緊身衣。
“這套更修身,更透氣。”
白底藍邊的連體緊身衣勾勒出玲珑的身體曲線,不知是棉還是紗的材質隐隐的透出包在其中的肌膚顔色,一條藍色的布帶斜系在腰間充當點綴。
黑色長發因爲剛剛沐浴的原因顯得光澤,随意。臉上淡淡的紅暈讓她看起來朦胧,暧昧。明眸皓齒,彎起的嘴角,狡黠靈動。修長而具有力量感的大腿,圓潤的翹臀。
理查德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敗家娘們,又亂花錢,看我怎麽教訓你。”
理查德騰地站了起來,兩步上前,抱起傑西卡向着卧室走去。
“等等,我桌子還沒收拾呢。”
“我明天早上收拾。”
……
盈盈一尺玉纖腰,汗似粉珠滾碧桃。
玲珑曲線多浮動,漫出春色予長箫。
外号,名不虛傳。
……
理查德整理着新房子,屋子不大,1室1廳1衛,但一個人住足夠了。新家位于地獄廚房的一棟公寓中。
他還是住在了地獄廚房,雖然他并不想住在這裏,可爲了任務的進行住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理查德敲定了nypd和fbi的工作,他需要滲透進瓦格納販毒集團,設法幫助警方找到關于瓦格納家族的犯罪證據。
理查德拿起展示架上的一柄斷劍擦拭着,這柄斷劍約有兩掌長,劍身約有一掌寬,斷口成不規則斜線,像是鈍性分離。雖然經過處理,可整體還是顯得鏽迹痕痕。
鑒定報告顯示這就是一柄普通的鐵劍,年份還不算久遠,可能産于二戰期間。
這柄斷劍是理查德第一次從伊拉克歸航時,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行李中。每當理查德握住劍柄,總會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異樣感覺。見識過這個世界神秘力量的他相信這不是一柄普通的斷劍,它和他一定有什麽關系。
他甚至嘗試過滴血認主,可除了一針破傷風,他什麽也沒獲得。這種感覺挺鬧心的,金山就在眼前,他卻隻能眼巴巴的看着。
到底是金手指,還是不通路,理查德無從判斷,他當然也不知道這柄斷劍對于他來說到底意味着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