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坐在車裏，正扒着大蒜。
理查德考慮過是不是找教會問問，教會既然能有一個加百列，保不齊就還有些什麽，畢竟他們還在從事驅魔工作。但一方面他不是教會信徒，另一方面他又實在不想和教會打交道，他決定先試試，如果不行，再考慮尋求教會的幫助。
理查德從扒好的大蒜中拿起一瓣，看着手中的蒜瓣，理查德卻猶豫了。吸血鬼電影裏可沒講過大蒜的劑量問題，都是整頭整頭的塞。理查德幹脆将所有蒜瓣都抓進手裏，一把就塞進了嘴裏。
“frak！frak！frak！”
大蒜的辛辣沖上鼻腔，腦門直冒着汗，胃裏像是着了火，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此時理查德不禁想高歌一曲手裏捧着個蒜頭，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咳咳，理查德抓起水瓶，朝嘴裏灌了一大口。
吃下去的大蒜要了理查德半條命，如果這都沒用，他會在去洛杉矶的時候好好和導演們聊聊。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怎麽在夕陽奔跑。
緩了一會，理查德推開車門，走進了公寓。擺弄了一下胸口的十字架，敲響了米勒家的大門。
米勒夫人打開房門，意外的看着理查德。
“警探？”
“米勒夫人，能進去說麽？”
米勒夫人皺了皺眉頭，讓開身将理查德引進了屋裏。
“有效？”理查德注意着米勒夫人的表情，他以爲這是吸血鬼對大蒜的反應，但實際上，是個人都受不了理查德現在嘴裏傳出的氣味。他自己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爲他的鼻子已經被大蒜熏聾了。
理查德站在客廳四處打量。
“米勒先生不在麽？”
“他在睡覺，用我叫他起來麽？”
“麻煩你了，還是叫他起來吧。”
米勒夫人走進卧室，理查德找個位置坐下來等待。一會，米勒夫婦走了出來，坐在了理查德對面。
理查德邊擺弄着胸口的十字架邊問詢，其實他也沒什麽好問的，尬聊呗。一問一答之間，理查德并未發現米勒一家有什麽異色，理查德皺着眉站了起來。
十字架和大蒜都不能讓他們露出真容？那該怎麽辦？
理查德注意到了餐桌上放着的水果和水果刀，他走了過去。
“介意我吃一個蘋果麽？爲了這個案子，我連中午飯都還沒吃，我有點低血糖。”
“請吧。”
米勒夫婦才不信理查德的鬼話，可又想不出理查德要幹什麽，理查德隻是吃個蘋果而已，他們也沒必要因爲這個得罪警察。
理查德順手拿起水果刀銷着果皮，刀鋒一錯，割破了手指。
“啊。”
理查德放下水果刀，捂着割破的拇指，順便擠了幾下。接着他将滲着血的手指攤在米勒夫婦的面前。
“我不小心把手指割破了，有創可貼麽？”
米勒夫人輕輕呼了口氣。
“我去拿。”
理查德注意到夫婦二人一閃而逝的貪婪。
看來是沒錯了。米勒一家應該就是吸血鬼，不然誰會在看到血之後露出這種表情。
但即便如此，理查德也不能因此逮捕兩人，他們又沒攻擊理查德，理查德需要讓他們露出真容。
有種讨厭的東西叫作規章程序。義警可以胡來，但警察不能。
米勒夫人将創可貼遞給理查德，但理查德接過後并沒有立即貼上。理查德踱步來到米勒家的窗前。
“你們不覺得太暗了麽？”
說着，理查德一把拉開了窗簾。
米勒夫婦皺起眉，臉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可也隻是如此而已。
“警探，你今天來到底要幹什麽。”米勒先生眯着眼看着理查德，語氣也冷了下來。理查德一連串的舉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理查德在搞事情。
“你問我要幹什麽？你不知道你幹了什麽麽？”理查德站在窗前，射入的陽光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個光輝幕布，理查德開始了自己的演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有什麽不明白的，吸血鬼先生！”
“警探，注意你的言辭，請你不要信口開河。”米勒夫人站了起來。
“啊哈，吸血鬼夫人不高興了，我這有一些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情，你的丈夫有沒有告訴過你，他背着你在和南希鬼混。”
米勒夫人疑惑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米勒先生趕緊站起來對米勒夫人說“别聽他胡說八道。”接着他轉頭憤怒的瞪着理查德。
“胡說八道？你現在想起來你太太了，那你和南希搞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
“我沒有！你在胡說！”
“你有！有人看見了，你先是背着米勒夫人和南希搞在了一起，你抑制不住自己的沖動咬了南希，你爲了掩蓋自己的牙印僞造了現場，這些全都被人看見了！”
“他說的是真的？”米勒夫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丈夫。
“你别聽他胡說，我根本沒和南希怎麽樣。”米勒先生慌了，米勒夫人的态度和理查德半真半假的話刺激到了他。
“我胡說？有人都看見了！”
“你胡說！當時根本沒有别人！”
屋裏安靜了。
米勒夫人吃驚的看着米勒先生，米勒先生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理查德趁此趕緊加了一把火。
“撒坦尼什是傻哔。連他的走狗也是傻哔。”
自以爲已經沒有退路的米勒先生在理查德的刺激下終于顯露了真身。
米勒先生突然撲向理查德，他的嘴裏呲出獠牙，眼中泛着血色，額頭青筋突起。
一個鞭腿，理查德就将米勒先生放倒了。
理查德愣了一下，這個吸血鬼有點弱啊，怎麽也是大名鼎鼎的神話生物，怎麽還不如被小鬼附身的人。
在理查德愣神之際，米勒夫人也沖了上來，理查德右手抓住米勒夫人的手臂，往回一扽，接着左手按在米勒夫人的後背上，腳下使絆，将米勒夫人摁倒在地上。
這也太輕松了？
理查德摘下腰間的手铐，将米勒夫婦铐在了一起。
“一個兇殺，一個襲警，吸血鬼夫婦，你們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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