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托尼的那句“我就是鋼鐵俠”,秩序的意志似乎鼓動了一下。那一瞬,理查德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秩序的興奮,不同于之前,這是理查德第一次真實的感受到秩序之主的情緒。
看着電視中那些興奮的記者,理查德想着自己的麻煩應該是解決了,他摟着傑西卡學着托尼剛剛的發言說“我就是鋼鐵俠。”
傑西卡被托尼的發言驚呆了,不同于大多數的看熱鬧的人,傑西卡本身也在從事英雄活動,她更能理解公布英雄身份意味着什麽,那是無止境的麻煩。
托尼不知道麽?托尼當然知道!但他還是公開了自己的身份,這其實是一個必然的結果。
托尼是個極度驕傲的人,這讓他叛逆而大膽。被綁架期間的經曆和伊森的死亡讓他充滿了愧疚,這種愧疚讓他産生自我懷疑,甚至是一種自卑感,這是他的驕傲所不能容許的,而鋼鐵俠的身份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一種榮譽,一種擺脫“美國有史以來最著名的殺人狂魔”的榮譽,一種可以洗刷過去種種的榮譽,沒人可以奪走他的榮譽,尤其是他現在已經時日無多,他希望以一個光榮的,正義的,超越他父親的身份來面對自己的死亡。
“傑西,你要不要也公布你‘珍寶’的身份?”看到傑西卡吃驚的表情,理查德忍不住開玩笑。
“好啊。”
看着傑西卡不像是在開玩笑,理查德有點吃不準了,這姑娘不會真要公布吧。
“真的?傑西,你要想清楚,這不是小事。”
傑西卡翻身騎在了理查德的腰上,她将兩個纏着繃帶的手臂展示在理查德面前。
“公布身份,我需要穿上制服,可是我兩手現在不太方便,你能不能幫我換下制服?”
“姑娘,你現在是在玩火。”
“别廢話,有本事燒了我啊。”
理查德不想胡來,傑西卡現在身上有傷,不适合做一些劇烈運動。理查德試圖将傑西卡從身上卸下來,可傑西卡的兩個大長腿像是鐵鉗一般死死的夾着理查德的腰身。
“傑西,你現在身上有傷。”
傑西卡沒有說話,她就是用她那雙大眼睛盯着理查德的眼睛。
得,這姑娘又開始犯倔了。
說不通,逃不過,那還等什麽,反正被堵在房間裏哪也不能去。
閑着沒事,幹。
……
一直到夜裏,理查德以爲媒體應該撤了,畢竟托尼·斯塔克現在應該是全世界的新聞中心。
理查德打算出門看看,可當他站到酒店大門前的時候,他知道,自己錯了。
因爲理查德不願接受采訪,門口堵着的記者也在酒店的投訴下離開了,但他們并未走遠,而是在附近伺機等待,本來這些記者在等待一會之後已經打算離開了,而當托尼宣布自己就是鋼鐵俠後,不僅這裏的記者不走了,還又來了一批記者。理查德站在門口掃一眼就能發現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人。
這怎麽回事?不采訪托尼采訪我?
因爲理查德的出現,記者們正向着門口聚攏。
見此情景,理查德趕忙又回到了房間。
傑西卡不知正和誰通着電話,一會後,傑西卡放下電話。
“裏克,托尼邀請咱們共進晚餐。”
“現在?這個富二代有點太沒譜了……你答應了?”
傑西卡點了點頭。
“去哪?”
“他家,他說一會會有人來接咱們過去。”
理查德租的車已經報廢,兩人現在沒有交通工具,而且租車前理查德上的是小額保險,回頭這也是個事。
兩人換好衣服,電話也來了,是一個自稱哈皮的男子來接他們了。
用外套遮住傑西卡的臉,兩人沖進了車裏。
不到半駛到小時,汽車就了目的地,斯塔克莊園别墅。
斯塔克莊園别墅位于洛杉矶馬裏布的度幕角,始建于1947年,是托尼的父親霍華德·斯塔克主持建造的,别墅幾經翻新擴建,才有了現在這個樣子。
純白的别墅一點也不低調,反而把奢華和内涵發揮到了極緻。大量的金屬和玻璃結構讓整棟建築充滿了科技感的同時也訴說着什麽是有錢任性。
哈皮将理查德和傑西卡送到客廳後,就返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佩珀接待了兩人。
“我是佩珀·波茨,托尼的秘書。”
“理查德·朗,警察。”
“傑西卡·瓊斯……自由職業者。”
“抱歉,托尼還要稍等一會,他的……他出了些問題。”
看着佩珀一臉爲難,理查德大概能想到是怎麽回事。
三人正在閑聊着,佩珀的平闆電腦響了,在示意抱歉後,佩珀接通了托尼的呼叫。
“佩珀,我又需要你幫忙了。”
“天啊,又來?我和你說過不要再讓我做那樣的事了。”
“佩珀,你已經有經驗了,你知道的,隻要插進去就好了。”
“托尼,我讨厭那些液體。”
“佩珀,你懂的……”
“好吧。下不爲例。”
佩珀結束通話,她擡起頭想要對離開表示歉意,卻發現理查德和傑西卡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她。她突然想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她在離開前匆匆的留下一句“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不是咱們想的那樣?”傑西卡用肩膀頂了下理查德問道。
“應該不是咱們想的那樣吧?”
“那你想的是什麽?”
“和你想的一樣。”
“那我想的是什麽?”
“呵呵……”
一會,托尼和佩珀走了上來,應該不是理查德和傑西卡所想的那樣,這時間太短了。
托尼解釋他剛剛在更換自己胸口的弧形反應堆,并對自己的遲到行爲表示抱歉。
理查德可以理解,那玩意就是托尼的命,總不能因爲吃個飯而耽誤人家續命吧。
幾人來到餐廳,坐下聊着,而廚師也正在一旁忙活着。理查德和傑西卡都很新奇,這是兩人第一次在現實中接觸到這種上門廚師。
不要小瞧這些上門廚師,他們幾乎可以界定上層社會的交際門檻,不是你做飯好吃就能成爲富豪們的上門廚師,這其中涉及到複雜的社交程序和信任基礎,廚師是做食物的人,而食物是用來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