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進入家門的理查德,艾瑪微笑着關上了房門。
從道德上來說,艾瑪剛剛的所作所爲讓人不齒,她利用了理查德現在脆弱,她利用了理查德對她的感覺,她利用了理查德和傑西卡之間的裂痕,她就是趁虛而入。她利用自己的過人的才智出色的完成了一個小三該做的事情。
但她真的是一個惡毒的女人麽?
艾瑪不這麽認爲。理查德和傑西卡之間尚未結婚,她憑什麽不能追求自己的愛情?這份隻此唯一的愛情對艾瑪來說來之不易,她确實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但她别無選擇。
理查德和傑西卡之間的感情,牢固的超出了絕大多數人的想象,他們彼此愛慕,彼此守護,彼此信任。哪怕是弗羅斯特國際的掌舵人,艾瑪仍舊對此毫無辦法。
艾瑪知道理查德打算向傑西卡求婚,一旦傑西卡答應,以理查德的爲人來說,艾瑪得到這份愛情的可能将會是零。現在,因爲傑西卡個人的原因,理查德和傑西卡之間的感情出現了裂痕,艾瑪不論如何也會抓住這個機會,哪怕是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她也在所不惜。
這對艾瑪來說毫無心理壓力。她執掌着一個巨頭集團,她所經曆過的黑暗常人甚至無法想象,艾瑪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如果不是怕理查德徹底的遠離或仇視她,她甚至可能會想辦法殺死傑西卡。爲了得到這份愛情,艾瑪甚至能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權利?金錢?道德?生命?
艾瑪已經不在乎,她現在所追尋的目标隻有一個,就是眼前這個向着沙發走去的男人,理查德·朗。
艾瑪輕笑一聲,随意的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她光着腳走向了酒櫃。
理查德坐在沙發上有些拘謹的環顧着,房子很大,最少是理查德所住的1203的兩倍,主色調是白色,配上了大量的豔紅色,房間内擺放了一些植物,室内有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清香,而是一種……奶香味?或者說是女人的體香?
理查德說不上來,但這種香味很誘人。
室内的溫度似乎有點高,理查德随手脫下了身上的西裝,搭在了沙發的扶手上。
艾瑪拿着紅酒瓶和兩個杯子走到了理查德身邊,她俏皮的跳坐在了沙發上,似乎因爲身形不穩,她靠在了理查德的懷裏。
理查德微微向後靠去,他讓自己的胸膛遠離艾瑪的後背,并想伸出手将艾瑪扶正。
理查德後靠,艾瑪卻沒有正身,她随着理查德一起後靠,她将酒瓶塞進了理查德剛剛伸出的手中,并回側頭仰起看向理查德,她的側臉順勢貼在了理查德的胸口。
“裏克,我找不到開瓶器了,幫我開一下。”艾瑪笑着對理查德說道。
理查德甚至能感受到艾瑪的呼吸,他趕緊接過酒瓶并想扶正艾瑪。
而艾瑪則在理查德接過酒瓶後不等理查德扶正就自覺的坐直了。
以艾瑪那遠超常人的力量,即便沒有開瓶器又怎麽會打不開一個酒瓶的瓶塞。但此時有些慌亂的理查德卻沒有思考這些,他趕緊拔開了瓶塞。
啵。
酒瓶被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從瓶内飄出。
艾瑪盤腿坐在沙發上,她舉着兩個酒杯笑盈盈的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倒上紅酒後,從艾瑪手中接過了酒杯。
“忘掉煩惱。”艾瑪說着話示意理查德碰杯。
理查德和艾瑪碰杯後将紅酒一飲而盡,他現在有些口渴,有些心慌,但傑西卡所帶來的憂愁确實被艾瑪沖淡了不少。
艾瑪笑了一下後同樣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緩解了下口渴後,理查德這才想起,不是還有伊芙琳麽?
“呃,艾瑪,不等伊芙琳麽?”
艾瑪拿過酒瓶在給兩個杯子倒上紅酒後笑着說道“怎麽?有我一個大美女陪着你還不夠?裏克,你可真貪心。”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是說……”
艾瑪用肩膀撞了一下理查德,杯中的紅酒因爲身體的擺動而在杯中來回的搖晃,但總算沒有灑出來。
“和你開玩笑呢,你緊張什麽,莫非你有什麽想法?好了,都說了開玩笑,别那麽拘謹,伊芙琳一會就過來,咱們不等她。”接着艾瑪舉起酒杯并說道“爲了你把我關進監獄。”
理查德被艾瑪的發言逗的一笑,當日理查德把艾瑪關進監獄的事情不知道被誰捅了出去,新聞對此可沒少報道。
“爲了監獄。”理查德和艾瑪碰了下杯,可接下來艾瑪的舉動卻讓理查德感到詫異。
艾瑪又一次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艾瑪放下酒杯後,笑着看向理查德。
“咱們都不是普通人,這又不是什麽正規的酒會,怎麽高興怎麽來。”
理查德苦笑了下後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兩人邊喝着酒邊聊着天,理查德的心情一點點的好轉,不得不承認,艾瑪非常會聊天,她很有分寸。她知道什麽能聊,什麽不能聊,偶有過線也能及時的止住。
即便艾瑪的能力對理查德無效,她仍舊是一個智慧過人的商業天才,掌握談話的節奏已經成了她的本能。
理查德感覺非常輕松,而紅酒也随着兩人的談話一瓶一瓶的消耗着。伊芙琳一直都沒有出現,而理查德也沒再糾結過伊芙琳的話題,他甚至下意識的回避着有關伊芙琳的話題。
理查德其實在逃避,他其實很享受和艾瑪的獨處,但他又不想承認。
理查德和艾瑪都有着遠超常人的體制,但這不代表酒精對兩人無效,一瓶瓶的紅酒帶走了理查德的煩惱,同時也一點點的帶走了理查德理智。
艾瑪紅着臉靠在理查德的身側,她歪着頭枕着理查德肩膀,她笑的純真而燦爛。她的兩腿側疊在沙發上,本就短小的睡裙因爲艾瑪的挪蹭而略微的上提,兩條光滑而潔白的大腿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甚至露出了小半邊的臀肉,她胸前的雄偉則随着她的顫笑而随之彈動。
理查德本要轉頭和艾瑪繼續說笑,但他的視線卻不自覺的被眼前的美好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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