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孤身來到地獄廚房碼頭區的一家咖啡館,他徑直向着一個黑人走去。
“嗨,克勞德,好久不見。”
黑人克勞德擡眼看了一下理查德,他壓了壓頭上的帽子,低聲說道“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你應該知道,如果讓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明天,不,今天晚上,我的屍體就會被沉到海裏。”
理查德笑了笑坐在了對面。
“如果你不來見我,現在,你已經在監獄裏了。克勞德,别和我廢話。”
克勞德瞥了一眼理查德後嘟囔道“那也比死了強。”
理查德沒有搭理克勞德,他從兜裏掏出了100美元拍在了桌子上。接着他轉頭對服務員說道“一杯黑咖啡,不加糖。”
就在理查德叫單的時候,克勞德伸手摸向了桌子上的美金。
啪。
理查德的右手拍在了錢上。
理查德轉頭看向了克勞德,并笑着說道“别急,等聊完的。”
克勞德黑着臉……更黑着臉收回了手。
“要問什麽快點問,我不能出現在這裏太久。”
理查德沒理克勞德,他向着正在尋找目标的服務員伸出了右手,并大聲說道“這裏。”
服務員端着咖啡走了過來,在放下咖啡後,她詫異的看了一眼克勞德,接着向理查德點了點頭後離開了。
理查德拿起咖啡抿了一口,他笑着對克勞德說道“現在,這裏的服務員已經見到了你的臉,你還帶着那個帽子,不嫌礙事麽?”
克勞德冷冷的說道“警探,你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的,你想要情報,我可以給你,沒必要這樣。”
理查德笑着說道“這樣最好。克勞德,你要記住了,沒有我的庇護,你早晚會死在街頭。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哪怕是你進了監獄,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你。”
克勞德低聲喝道“你到底要幹什麽,毀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理查德再次抿了一口咖啡,他笑着說道“最起碼,這能讓你說真話。好了,前戲也差不多了,我想,你該不會在之後的問題上再和我扯皮了吧。”
克勞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低聲說道“警探,你早晚會下地獄的。”
“謝謝你的祝福,但我不信教。說說吧,3月5日死于碼頭汽修廠的那8個黑幫的人是誰殺的。”
克勞德詫異的看向理查德,他大聲質問“你就是爲了問這個?你至于搞出這麽大的陣仗麽!”
理查德眯着眼睛說道“回答我的問題,這裏,輪不到你來提問。”
克勞德歎了口氣後說道“我不知道。”
理查德直接放下咖啡杯,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美金,就要起身離去。
“等等。”克勞德趕緊說道。
“不光我不知道,整個地獄廚房也沒人知道到底是誰幹的。”
理查德戲谑的看着克勞德說道“所以呢?”
克勞德歎了口氣後說道“不過,地下勢力中有一個流言,不知道可不可信。”
理查德重新坐了下來,他靜靜的看着克勞德沒有說話。
克勞德沉吟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具傳說,那個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緊身衣,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
“繼續。”
“繼續什麽?我也隻知道這些。”
理查德眯着眼睛微笑着,笑容中透出了點點的危險。
“你說過‘沒人見過他長什麽樣’,所以,這不是他第一次出手了,對吧?”
克勞德愣了一下後低聲說道“是的,這不是他第一次出手了。”
“他最早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克勞德想了一下後遲疑的說道“半年前?”
理查德掉下臉來,冷冷的看着克勞德。理查德猛的站了起來,他低頭惡狠狠的看着克勞德說道“克勞德,我看你真是活夠了!你問我還是我問你!”
“别生氣,裏,警探。我隻是一時間不太确定。”
理查德快速且大聲的喝道“說明白!什麽時候出現的,出現了幾次,最後一次動手是什麽時候!”
克勞德趕緊說道“半年前,六次,最後一次就是3月5日那次。”
克勞德說的快,反應可不快,話都說完了這才反應過來。他後悔了,他說的太多了,也說的太具體了。
理查德沒有坐下,他站在原地将錢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接着他從兜裏又掏出100美金,放在了桌子上。
理查德笑着說道“很好,就像現在這樣,繼續說。”
克勞德遲疑了一下後說道“他一般是在夜間活動,能使熟練的使用各種武器,孤身一人沒有同伴。”
“繼續。”
“警探,我真的就知道這些,你再問我,我就得靠編了。”
理查德毫不猶豫的将桌上的錢收起,他邁步向着門外走去。
“等等!”克勞德再次喊道。
理查德站在門口冷冷的注視着克勞德。
克勞德歎了口氣後說道“他的白色頭套上有一個月牙标志。這是我知道的全部了,警探,真的。”
理查德走到克勞德的身邊,他伸出右手搭在了克勞德的肩膀上。
“克勞德,你是不是當我傻子。他的武器是不是你提供的?”
“警探,别開玩笑了,我見都沒見過這個人。”
理查德搭在克勞德肩膀上的手變搭爲扣,扣進了肩膀的骨縫。
克勞德不由的發出一陣低吟,他忍着疼痛趕緊說道“警探,我真的是不知道了。你放過我吧,這錢我不要了總行了吧。”
理查德松開手,他走到咖啡桌旁,俯下身看着克勞德的眼睛說道“克勞德,地獄廚房沒人清楚這麽多,你是從哪知道的?你是消息靈通,但你有點太靈通了吧。
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這個人最後一次出手實在3月8日,并非3月5日,爲什麽消息這麽靈通的你會不知道?
你是撒謊了麽?不是,你沒有!這其中的差别在于他3月5日他有準備,他動用了熱武器。而3月8日他沒有準備,他也沒有動用熱武器。
克勞德,别再浪費我的時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對于你們這種人,究竟是被關進監獄還是被沉屍大海,對我來說是無所謂的。你之所以還能好好的活到今天,隻是因爲你和警方的合作,千萬别破壞這種合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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