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笑着對律師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我可以不對他提出起訴,但他必須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律師看向了科斯特維爾。
科斯特維爾猶豫了一下後開口問道“警探,你想知道什麽?”
理查德單刀直入的問道“3月5日,在地獄廚房碼頭區的一家汽修廠内死了8個黑幫成員,殺死他們的武器是不是你提供的?”
“什麽?不是我,警探,你一定誤會了什麽。”科斯特維爾趕緊說道。
理查德沒理科斯特維爾,他轉頭看向了律師。
律師沉吟了一下後開口問道“你們的目标是什麽?”
理查德笑着說道“我隻是想找出那個殺死8個人的兇手,其餘的,我并不關心。”
律師繼續問道“我并未看到檢察官在這,我怎麽能相信你。”
理查德點了點頭後說道“是的,但我想我的承諾應該還是比較可信的。而且我想,科斯特維爾先生也不會想檢察官在這裏的。安靜的來,安靜的走,不好麽?”
“需要他出庭作證麽?”
“不需要,我現在隻是想找到這個人。”
律師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我需要和我當事人談談。”
理查德看了眼手表後說道“可以,我可以給你們五分鍾。不,十分鍾吧。”
律師皺着眉頭說道“警探,我還不了解案情,我不能确定十分鍾夠不夠。”
理查德站了起來。
“那就盡快。”
言畢,理查德轉身和金剛狼一起走出了關押室。
十分鍾不到,律師打開了關押室的大門和理查德招了招手。理查德和金剛狼再次進入了關押室。
“警探,我的當事人需要……”
律師的話剛起頭,就被理查德揮手打斷了。
理查德看着科斯特維爾冷聲說道“科斯特維爾,現在不是你提條件的時候,不論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不會答應,我能答應的,隻是這次放過你,僅此而已,别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科斯特維爾猶豫着看向了律師,而律師則微微搖了搖頭。
理查德笑着對律師說道“我知道,你需要對當事人負責。但請你想明白,我并不是非要他的口供不可,我想,剛剛你已經知道了,對麽?”
律師笑了笑沒有說話。
理查德再次看向科斯特維爾說道“科斯特維爾,你可能還抱有僥幸心理,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還不滿足。以我手中現在的證據,你以爲現在隻是你倒賣武器和藏毒的事情麽?隻要我已經查清了你進貨的來源,我就能将你和那8人的死亡對上,在沒有其他嫌疑人的情況下,你說,我會怎麽做?”
“警探,我……”
律師趕緊扯了下科斯特維爾,打斷了科斯特維爾的講話。
科斯特維爾一臉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律師,而律師則沒管科斯特維爾的想法,他盯着理查德的眼睛問道“你們已經調查清了他的進貨來源?”
理查德笑着點了點頭。
“是的。”
“我怎麽相信你?”
“克勞德。”
律師皺着眉頭看了一眼科斯特維爾後非常幹脆的說道“我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科斯特維爾詫異的看了律師一眼後,激動的說道“你瘋了?那個人殺人不眨眼,我如果出賣了他,我死定了!”
律師對着科斯特維爾搖了搖頭後問向理查德“你怎麽保證當我的事人的安全?”
“他不會有事的,沒人會知道是他說出的情報。而且,如果一切順利,那個人也沒機會再報複他了。”
律師轉頭看向了科斯特維爾。
“相信我,說出來吧,你剛剛已經說出太多不該說的話。”
科斯特維爾憤怒的看着律師質問道“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律師皺着眉頭搖了搖頭。
“相信我,你早就沒有選擇了。”
理查德笑着點了點頭并說道“是的,你早就沒有選擇了。現在,交代吧。”
科斯特維爾注視着律師的眼睛,接着他微微歎了口氣,他轉頭對理查德說道“警探,你想知道什麽?”
“你們是怎麽交易的?”
“他會在他需要的時候來聯系我。”
“怎麽聯系?”
“他會把一個包裹放在我的房間中,包裹裏有現金,以及一張紙,根據紙條所标注的時間地點,我會把武器在指定的時間送到指定的地點。”
“那情報呢?你們是怎麽交易情報的?”
科斯特維爾詫異的看了一眼理查德後說道“你怎麽……和武器放在一起。”
“和武器放在一起?我有點沒明白你的意思。他需要的情報和他需要的武器是放在一起的?這說不通啊,他怎麽在沒有情報的情況下知道自己需要什麽武器?而且,他是如何向你詢問情報的,他總要指定個目标之後才能獲取情報吧?”
科斯特維爾苦笑着說道“他是指定了目标,所有的我能打探到的黑幫情報他都需要,并會根據情報的内容,他會在下次給錢的時候多給一些。”
“所以,他根本就不是選定一個目标然後獲取情報?他是根據情報的内容再決定自己選擇的目标?”
“應該是的。”
這種風格,果然理查德沒有判斷錯,對方應該就是個義警。
“他和你所有的交易都是現金交易?金額如何?”
“都是現金交易,金額……很大。”
“具體多少?”
“15萬美金。”
理查德詫異的看了一眼科斯特維爾,這個數額确實很大,買點軍火再買點情報,這已經是天價了,難怪克勞德和科斯特維爾這麽維護。
“是一次15萬美金,還是一共15萬美金?”
科斯特維爾再次感到詫異,他想了一下後老老實實的交代道“上一次最高,15萬美金。之前,的金額不等,不過每次不小于5萬。”
理查德拿過筆直遞給科斯特維爾并說道“将每次那人将包裹放在你房間的時間,你交貨的時間和地點,交易的金額,以及武器種類寫下來。”
科斯特維爾苦着臉說道“警探,這我哪記得清楚。”
“能記多少寫多少。”
在科斯特維爾寫完後,理查德大概看了一眼,接着他皺着眉頭問道“這個人長什麽樣,叫什麽名字?”
科斯特維爾搖了搖頭後說道“我和他一共沒見過幾面,而且每次見面的時候,他總是穿着白色的緊身衣,帶着白色的頭套。而且他也沒說過他的名字。”
理查德皺着眉頭問道“那總有個稱呼吧?”
科斯特維爾猶豫了一下後說道“他自稱爲……月光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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