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艾瑪讓自己的意識接觸到了理查德的意識，理查德的意識産生了本能的波動，而意識和靈魂一體，理查德的靈魂同樣也産生到了波動。

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金剛狼這種人，這都沒什麽，這隻是意識間的接觸而已。但理查德的意識和靈魂連接着兩個偉大的存在，馬爾杜克和秩序之主在第一時間同樣也接受到了波動。

馬爾杜克以爲秩序之主又一次在入侵理查德的靈魂，而秩序之主同樣也以爲馬爾杜克在做鬼。

兩個偉大，同時産生了反應，但在他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大舉降臨，在不經理查德同意的情況下，他們穿過主世界的壁壘所付出的代價太大。

他們分出了一縷意識去探查。而在探查後，他們發現，理查德的靈魂并未收到侵犯，反而是一個弱小的意識在和理查德的意識接觸，他們順手将這股弱小的意識踢了出去。

艾瑪的意識極爲短暫的接觸到了兩個偉大的存在，但就是那驚鴻一瞥讓她的整個意識和靈魂都顫栗不已。

因爲兩個偉大隻分出了一縷意識，再加上艾瑪本身就異常強大的意識，這才讓艾瑪安然無恙。不然，艾瑪現在就不隻是害怕了，她的整個意識都将被摧毀，變成一個隻有靈魂沒有意識的蓋亞傀儡。

艾瑪仍舊死死的盯着理查德的眼睛，她嘶啞的又一次問道“那到底是什麽！”

理查德皺起了眉頭，他猶豫了一下後伏在艾瑪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們平時所說的‘主’，秩序之主。還有地獄的撒旦，馬爾杜克。”

艾瑪的眼睛不由的睜大，她極度吃驚的看向了理查德。

理查德扶住艾瑪的胳膊苦着臉看着艾瑪，他手上用力将艾瑪扶了起來。

艾瑪長長的出了口氣後，她将心底的顫栗壓下後問道“那個秩序之主……”

就在艾瑪剛剛講出“秩序之主”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突然感受到了一種關注，似乎像是有一個目光在看向她一樣。

艾瑪趕緊閉上了嘴，她不敢再講了。

看到艾瑪的表情，理查德皺着眉頭問道“秩序之主怎麽了？你要問什麽？”

艾瑪看着理查德問道“你沒感覺到麽？”

“感覺到什麽？”

“你講出那個名字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什麽異常？”

理查德皺着眉頭說道“什麽名字？秩序之主？沒什麽異常啊。”

艾瑪微微搖了搖頭後說道“别再輕易說出這個名字。”

每當有人說出偉大的真名時，這個人就會受到偉大的關注，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種關注，但通靈者卻可以。理查德毫無所覺，可艾瑪卻清晰的感應到。

其實是艾瑪多慮了。她不是康斯坦丁，她雖然有着超高的通靈者天賦，但她對主世界之外的事情了解的太少了，她對理查德的情況也了解的太少。

确實，當你受到的關注太多時，偉大便知曉了你的存在。這，非常不安全。

但理查德并不會被關注到，他是蓋亞的種子，如果不是直面那些偉大，誰也發現不了理查德。

聽到艾瑪的話，理查德慢慢點了點頭。

艾瑪雖然沒說明原因，但他相信艾瑪不會害他，既然艾瑪不讓說，那以後不說就是了，一個名字而已。

兩人一時間無言的站在那裏。

兩個人的表現，金剛狼看到了，警局裏的值班警員也看到了。理查德眼冒金光，所有人看到了。好好的艾瑪突然癱坐在地所有人也看到了。

可不光金剛狼，連警員們卻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他們雖然好奇，卻能克制住自己的行動。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

警員們是受過培訓，有了心理準。

金剛狼則是因爲他自己本身就有着太多的秘密，他更是參加過無數的軍方的秘密任務。

金剛狼的秘密已經夠多了，他不打算再給自己添加什麽負擔。如果理查德不說，他絕不會多問一句。

扶着艾瑪站了一會後，理查德感覺艾瑪的情緒應該是徹底平複了。理查德忍不住問道“你剛剛是怎麽做到的？”

艾瑪白了理查德一眼後說道“說了你也聽不明白，我累了，先回去了。”

艾瑪之所以能夠接觸到理查德的意識，這事說來話長。

在艾瑪和傑西卡的戰鬥過程中，艾瑪目睹了自己離散的正能量以鑽石的形态附着在理查德的身上。

這讓她産生了一個想法。

她的離散正能量可以依附在理查德的身上，那麽理查德體内的潛藏正能量能不能被她調動呢？如果能的話，那麽理查德和她之間的關系無疑會變的更加親密。

傑西卡不能讓理查德變強，但她，可以。

艾瑪認爲，她和理查德之間之所以有着感應，是源于正能量之間的相互吸引，而這種正能量的吸引作用到了意識上，這才造成了兩人之間的感應。

而她的正能量不正是靠着意識來調動的麽？既然如此，她可不可以用自己的意識來調動理查德的能量？

艾瑪對此進行了實驗，她先是要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對不對。

她在和理查德的相處中仔細的感應了正能量之間是如何吸引的，她發現了一種特别的波動，就像是兩台無線電，互相傳輸着信号。

于是她控制自己的正能量停止了這種波動，果然，理查德感應不到她了。

在成功後，她進行了進一步的實驗，這才有了那天，她調動理查德體内正能量的事情。她成功的将理查德鑽石化了，這一度讓她很開心。

可在開心後，她發現，理查德似乎并不怎麽在意這件事，除了第一次，之後理查德連提都沒再提起過。

艾瑪又生出了一種想法。她的意識既然能調動理查德的正能量，那麽，她的意識可不可以接觸到理查德的意識呢？

如果意識間可以直接接觸，那還有什麽比這更親密的事情麽。

艾瑪利用自己超強的通靈者天賦，她将自己的意識模拟成正正能量傳輸的那種狀态。

既然正能量之間可以這麽感應，那麽意識間也許也行。她并不是非常确定，但她打算試一試。

在成功的模拟後，也就是在今天，她進行了第一次嘗試。

成功是成功了，但結果并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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