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理查德那泛着殺氣的眼神,衆人心中均是咯噔一下。
“這個警探不會是要胡來吧?”這種想法不由的慢慢滋生。
托羅猶豫着開口問道“警探,你的尺度什麽?”
看到幾人的表情,理查德知道自己算是成功的吓住了幾人。
該,讓你們甩鍋,吓死你丫的。
理查德維持着臉上的表情,注視着托羅的眼睛說道“你剛剛說過,我的尺度,就是你們的尺度。”
看到托羅一臉糾結的表情,坐在托羅旁邊的鄧肯趕緊幫腔道“警探,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這涉及到很多很多人。”
理查德看了一眼鄧肯後繼續看着托羅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再問一遍,是不是我的尺度,就是你們的尺度,就是fbi和移民局的尺度?”
看着理查德那灼灼的目光,托羅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怒。
“你是負責人!當然你說了算!但你的尺度到底是什麽!”托羅大聲質問。
理查德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真想知道?”
托羅注意到理查德眼中閃過的那絲笑意,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被耍了。
見到托羅已經反應過來,理查德不給托羅說話的機會,他趕緊繼續說道“我的尺度,就是要摧毀這個手合會。從源頭上阻斷這條利益鏈……隻此而已。”
鄧肯和科勒愣了一下,而托羅則沒好氣的瞪了理查德一眼。
劉易斯一案發展到現在,坐在這裏的各個部門其實都有着自己的訴求。
内務組的目的是稽查貪腐,移民局的目的是調查非法入境,fbi的目的是在調查手合會,正義聯盟的目的是找出劉易斯一案的真兇。
雖然目的不同,但其實殊途同歸,手合會,無疑是一切的根本源頭。
在座的各位之所以被理查德驚到,是在害怕理查德把案件擴大化。
這個案子發展到現在,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哪怕是僅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理查德如果想要借此将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攪的天翻地覆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如果理查德這麽做了,這就意味着現在這個聯合小組将面臨着極其龐大的壓力,同時,也讓這個案件的走向開始失控。
沒人能承受整個紐約地下勢力的反彈,就算能,也必然會伴随出無法想象的犧牲和附帶損傷。
除了理查德,在座的人都不是理想主義者,他們知道什麽事能幹,什麽事不能幹。
但理查德不同,從以往的過去和媒體的宣傳來看,理查德表現出了很多理想主義的特征,他們無法肯定,理查德到底會不會做出超乎想象的事情來。
他們确實怕了。
但在聽到理查德的最終回答後,所有人不由的松了口氣。
就目前展露的利益鏈的冰山一角來看,這條利益鏈并不嚴密。手合會雖然作爲一切的源頭,卻并非不可撼動。
這就像是一個蓋着蓋子溫火烹煮的大鍋,鍋中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惡臭。
所有人都不想看到鍋裏面到底在煮什麽,所有人都害怕掀開蓋子。但沒人害怕熄火。
熄滅源頭的火焰,和掀開散發着惡臭的蓋子,這是根本上就是兩種概念。
而理查德特意強調的“隻此而已”,無疑是他不會将事态擴大化的保證。
僅僅一個手合會,難道還能翻了天不成。
“咳。”鄧肯幹咳一聲打破了着趨向尴尬的氣氛,他苦笑着說道“我們現在連手合會的邊都還沒摸到,何談摧毀。”
理查德思考了一會後,問向了托羅“托羅探員,你們是如何确定‘手合會’這個名字的?”
托羅不動聲色的回答道“fbi情報系統得到的信息。”
理查德奇怪的看了一眼托羅後,繼續問道“隻是得到了一個名字?總會有點别的東西吧?”
“很遺憾,沒有别的東西。”托羅目光閃爍的看着理查德說道。
理查德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後沒在糾纏于這個問題。他從内兜中掏出了一張畫像,将畫像展開後理查德遞給了托羅。
“這個人,現在還不能确定對方的具體信息,但應該是手合會的一個重要成員。就是他,殺死了劉易斯。”
托羅大概掃了一眼畫像後将畫像傳給了鄧肯,接着托羅開口說道“fbi已經開始對畫像中的人進行對比篩選了,但我并不認爲能查出點什麽來,就算能查到這個人,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咦?”
正在托羅和理查德說着話的時候,移民局的鄧肯在看過畫像後不由的發出了一聲輕咦。
所有人的視線的轉向了鄧肯。
“這個畫像中的人,我好像在哪見過。”鄧肯皺着眉頭說道。
“在哪?”還沒等理查德說話,托羅先開口了。
鄧肯遲疑着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總感覺似乎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
歐美人看亞洲人都是一張臉,會有這種見過的錯覺,其實沒什麽。
理查德暗自搖頭,他重新将視線轉向了托羅。
而入就在理查德打算開口的時候,鄧肯突然大聲說道“我想起來了!蘭德集團!我在蘭德集團見過這個人!”
幾人猛的将視線再次轉向了鄧肯。
在座的幾人,沒看過這個畫像的其實隻有鄧肯而已,哪成想就是在鄧肯這裏,會出現新的進展。
“你确定?”托羅一臉慎重的說道。
鄧肯閉上了眼睛,他低着頭,眉頭深深皺起。
一會後,鄧肯擡起頭睜開了眼睛。迎着幾人的目光,鄧肯沉聲說道“我确定,我在蘭德集團的總部見過這個人。”
理查德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他沒急着問具體的情況,反而開口問道“鄧肯,你去蘭德集團幹什麽?”
鄧肯愣了一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看着理查德沉聲說道“希瑟·鄧肯,是我的姑姑。”
什麽意思?
理查德一臉的懵哔。
托羅輕笑道“希瑟·鄧肯是溫德爾·蘭德的妻子。而溫德爾·蘭德曾經是蘭德集團的ceo,但在很久之前,溫德爾·蘭德一家,在一次探險活動中,全家遇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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