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刻,理查德才總算徹底知道高夫人爲什麽沒有爆起離開了。
理查德之前所表現出的力量不光讓高夫人感到了害怕,還讓高夫人産生了一些别樣的想法。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除了那些隐世的法師之外,還有誰對主世界的真相有所了解。那麽,一定就是昆侖的天庭了,甚至在某些方面,天庭要比法師們知道的更多。
作爲曾經的昆侖的一員,高夫人知道非常非常多的事情,比絕大多數人要多的多,甚至遠遠要超過神盾局。
她比絕大多數的人都更加知道,絕對的力量到底意味着什麽。
這才是高夫人甘願留在這裏的根本原因。
思索了一會後,理查德猶豫着說道“但我還是不能就這麽放你離開。”
高夫人笑着說道“你還是不相信我。”
“我當然不相信你!”理查德的答的非常幹脆。
高夫人微笑着沒有說話,她靜靜的看着理查德。
理查德在沉吟了一會後,再次強調道“我不能就這麽放你離開。”
“警探,别在繞彎子了,拖延時間對誰都沒有好處,我不認爲傑西卡·瓊斯可以在短時間内找到這裏。我的條件已經提出,現在到你了。”
理查德确實有那麽一些拖延時間的意思,他雖然已經對高夫人的提議動心了,但就算動心,他還是想将主動權攥在自己手裏。
不用傑西卡,就算是艾瑪能趕過來,他也能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但在再次感應了下艾瑪未果後,理查德知道,艾瑪的情況未知,而現在時間不等人,他确實不能再拖了,他必須做出決定。
高夫人不能肯定理查德能不能再次調動秩序的力量,理查德也同樣不能肯定高夫人所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兩人的心中,其實都有着很大的顧忌。
理查德輕輕的歎了口氣後說道“你們把那些殘疾人藏在哪裏了?”
高夫人心下總算是松了口氣,她笑着對理查德說道“所以,你答應我的要求了?”
“是的,但在兌現你的承諾之前,我不能就這麽放你離開。”
高夫人皺起了眉頭。
“我說過,我不能出現在nypd,更不能出現在媒體上。”
“放心吧,你不會出現在nypd,更不會出現在媒體上。”
……
警笛呼嘯,由遠至近。
大量的警力包圍了唐人街的一棟建築。警察整裝列隊,荷槍實彈。媒體,像是聞到了腥味的鲨魚,一擁而上。讓沐浴在夜色中的唐人街,熱鬧非凡。
鄧肯急匆匆的從跑了過來,來到了科勒的身邊。
“到底怎麽回事?不是說今晚不會行動麽?”
“情況有變,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科勒邊和鄧肯說着話邊穿上了防彈衣。
“我和你一起進去。”鄧肯死死的看着科勒眼睛沉聲說道。
科勒的身形微微一頓,緊接着他笑着對鄧肯說道“可以。”
鄧肯趕緊從一旁要過一件防彈衣,直接從腦袋上套了上去,邊穿戴着邊跟上了科勒的腳步。
科勒拔出了手槍,并站在了集結的警力前方,話不多說,直接下達了行動命令。
警力有序的沖入了建築當中,最起碼,在媒體的鏡頭下,看起來非常有序而幹練。
興奮的媒體并沒有聽到槍聲傳出,更沒有聽到爆炸的聲音,一切都是那麽的平靜,可沒有任何媒體人掉以輕心,攝影師将鏡頭對準了建築的出入口,眼中閃爍這莫名的興奮。
一會的時間,兩名警員從建築中沖出,站在了入口的兩側。緊接着,科勒、鄧肯和托羅三人各帶着一名殘障人士從入口處走了出來。緊接着,越來越多的殘障人士和警察從入口處走了出來。
閃光燈亮起,周圍原本細瑣的議論聲,慢慢變大。
三人在将殘障人士交給醫護人員後,聚在了一起。
“現在,放心了吧?”科勒用開玩笑的語氣問着不是玩笑的事情。
鄧肯聳了聳肩沒有回話,他看向了托羅問道“你需要去檢查一下。”
“不用了,我很好。你還是想想你那邊的事情怎麽辦吧。”托羅笑着說道。
鄧肯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
鄧肯不該出現在這裏,這已經可以算是工作上的失誤了,手合會的事情是很大,但鄧肯現在所調查的非法移民事情,同樣也不是小事。
一旦鄧肯和托羅的臉出現在媒體上,那麽,則很有可能對非法移民的調查造成一定的影響。
鄧肯實際上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而托羅其實也同樣不該露面。此刻在這裏适合露面的人,其實隻有科勒一人。
鄧肯和托羅的心思其實是一樣的,這裏是nypd的主場,兩人必須露面,必須出現在媒體上。
這麽大的功勞,沒人能無視。就算鄧肯和托羅想要不争,移民局和fbi也不會讓的。
鄧肯微微搖了搖頭,在沉默了一會鄧肯這才開口問道“理查德警探呢?”
托羅猶豫了一下後低聲說道“有人逃脫了,他去追捕了。”
鄧肯一臉奇怪的看向了托羅。
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勉強了。
“那……”
而正在鄧肯打算繼續詢問的時候,科勒突然插話道“托羅探員,你還是去醫護人員那裏看看吧,這畢竟是規定。”
鄧肯皺了下眉頭後,閉上了嘴。
托羅在看了一眼科勒後,點了點頭。她稍微整理了下身上的沾着污漬的西裝後,走向了救護車。
科勒這才笑着對鄧肯說道“鄧肯先生,既然你已經來了,這裏還有很多的工作需要你的配合。”
鄧肯笑了,他笑着說道“當然,我很樂意。”
在說完後,鄧肯點了點頭直接走向了靠近媒體方向的救護車。
科勒輕輕歎了口氣後走到了托羅身邊,看着安靜的坐在救護車旁,接受檢查的托羅,科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從一開始他就很奇怪,托羅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完全沒有破案後的興奮,反而有一些的消沉。
此刻安靜下來的托羅,顯得尤爲的明顯。
科勒不由的有點心下不安。
理查德,到底去哪了?
這個問題,一直萦繞在科勒的腦海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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