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生一項又一項檢查過後,艾瑪的身體毫無問題。這讓醫生啧啧稱奇,同樣也讓珍妮弗沒有理由再阻止艾瑪的出院。
艾瑪在之後沒有和理查德說過自己到底經曆了什麽,但理查德自己其實是有所猜測的。
艾瑪話語中所說的“劫持”必有所指,而這和理查德引動秩序降臨絕對脫不開關系。這也就意味着,在那時候能夠無聲無息的“劫持”艾瑪的人,唯有一……不,應該是兩人。
要麽就是秩序之主,要麽就是馬爾杜克。
玩笑般的“劫持”,在理查德看來,不像是艾瑪給出的解釋,更像是艾瑪意有所指的提醒。
理查德不知道艾瑪到底經曆了什麽,艾瑪似乎也是不願意多說,理查德不會現在詢問,最起碼,在艾瑪想說之前,理查德不會詢問。
在将艾瑪和珍妮弗送回公寓後,理查德便很快的将此事放在了心底,不是他不在乎艾瑪,他相信艾瑪絕對不會害他。他知道,不管艾瑪看上去如何的輕松,但艾瑪所經曆的事情,絕沒有她現在臉上所表現出的那麽輕松。
艾瑪,需要時間。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媒體對手合會一案表現出了極高的熱情,但nypd卻沒有像一貫一樣,召開新聞發布會,對聲望一刷再刷。這也讓媒體嗅到了别樣的氣息,他們的熱情沒有半點的消減,反而再極度的膨脹。
任何一個媒體人都知道,nypd此舉意味着什麽。
聯合辦案的好處,理查德得到了。現在,輪到壞處顯現出來了。
nypd,移民局,fbi,在潑天之功面前,無法達成絕對的默契。這才有了媒體日益喧嚣的吵鬧。
理查德所面臨的壓力越來越大,鄧肯所面臨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科勒面臨的壓力同樣越來越大。唯獨托羅,似乎成了事外人一般,潇灑自如。
理查德對劉易斯一案的調查已經進行到了最終時刻,到底是完美收場,還是草草收場,已經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還有一點點的運氣。
理查德沒有告訴幾人,劉易斯一案又釣出了一個大魚。首先是沒有必要,劉易斯一案本就是nypd所負責的案件。再就是他也不希望他的調查再因爲幾家的合作而産生什麽意外。
在高夫人将後續的資料給出後,理查德幾人很快的便完成了對手合會後續調查。
一時間,整個唐人街的地下勢力雞飛狗跳,手合會在紐約的勢力受到了重創,一樁樁駭人聽聞的罪行開始浮出水面。
不光是毒品生意,手合會居然還在做着非法采集血液的事情。而采集的主要目标,居然是一個個的弱年兒童。
這個隐藏多年的犯罪組織,第一次被掀開了面紗,其惡心的面貌和不擇手段的行事方式,讓所有有所了解的人,都感到了一股由衷的心寒。
理查德不知道高夫人爲什麽将手合會出賣的這麽徹底,就如同他不明白高夫人爲什麽還能留在手合會并安然無恙一樣。但這并不影響理查德從高夫人那裏獲得信息。
将近三月末,通過高夫人所提供的資料,理查德對威爾遜·菲克斯的調查,進入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就在中午過後,理查德帶着疲憊的面容再次來到正義聯盟的警局。
和局裏的幾人打過招呼後,理查德坐在辦公椅上。他沒有想最近那樣第一時間便離開警局,而是坐在那裏傻傻的愣着神。
“裏克,來杯咖啡麽?”艾瑪那熟悉的聲音,從理查德的身後傳來。
“不加糖。”理查德沒有回頭,有些木木的回答道。
一會後,艾瑪将咖啡放在了理查德的辦公桌上。
“手環不錯,傑西送的?”艾瑪看了一眼理查德左手腕,習慣帶着機械手表的理查德,今天帶着的卻是一個黑色的手環。
理查德扭了扭頭,接着端起了桌上的咖啡,在抿過一口後,理查德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不是,上次托尼送的生日禮物。”
艾瑪的眼中閃過一絲擔心,接着她便笑着問道“那可稀奇了,怎麽想起帶這個了,我記得你不是不大用這些智能産品麽。”
理查德使勁的晃了晃腦袋,總算是回過了精神頭,他轉過頭對艾瑪強笑着說道“習慣一下就好了……艾瑪,謝謝。”
面對着理查德柔和的目光,艾瑪突然臉上一紅,這種表情,是艾瑪之前從未有過的,即便是現在,理查德仍舊沒有完全适應。
理查德被艾瑪動人的表情弄的一愣。
在出院後,艾瑪和理查德之間關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改變。理查德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了,但又确實有所改變。
理查德趕緊回過神來,他端起咖啡又是抿了一口。
艾瑪輕輕的瞪了一眼理查德,接着她将一摞資料放在了理查德的面前。
“這是佩珀小姐送來的資料,你看看吧。”
“謝謝……等等,資料怎麽送到你那了?”
“要你管。你忙吧,我先回去了。”說完,艾瑪直接轉身向着自己的辦公樓走去。
而就在艾瑪走出幾步後,艾瑪卻回過頭看向了理查德。
而拿起資料的理查德似有感覺,他回過頭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艾瑪。
艾瑪笑了,笑容中帶着一絲的疲憊。
“裏克,别這麽累,我看着心疼。”
理查德的呼吸一頓,接着他笑着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艾瑪微微點了點頭後,沒再說些什麽,直接轉身離開了。
理查德再度歎了口氣。他确實有些累了,就算是他有着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他也是會累。
尤其是在沒日沒夜的加班下。身體可能還好,但精神上的那種疲憊感,卻時時刻刻的存在着,揮之不去。他甚至已經有些日子和傑西卡沒有夫妻生活了。每天回到家,躺在床上,甚至來不及洗澡倒頭就睡。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理查德強行振奮精神,他看着手中的資料,嘴角慢慢的翹了起來。
這場曠日持久的調查,是時候畫上一個完美的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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