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七彩手套輕輕的舉起手,一艘軍艦就那樣的從海洋上面升騰到天空中完全的爆裂,上面的兩千多名戰士的身體被炸裂的一丁點的血肉都不剩,軍艦那漫天飛舞的殘骸在後方不斷的墜落,打在海洋中“叮叮咚咚”的濺灑起一股股的水花,全軍駭然,人人自危,那七彩色的手套,已經成爲了他們無比懼怕的夢魇。
如果不是這些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勢,僅僅隻是一排人,縱然面對羅漢這邊的千軍萬馬也絲毫的沒有退縮的感覺。
如果不是蘇遜傲骨的站在他面前,用身影守護着後方山河的那份霸氣讓羅漢震顫。
羅漢想,他絕對是能夠笑的出來的。
“蕭氏的殘餘實力,是在天門占領鳳凰城,成爲了絕對的華夏國的霸王後從鳳凰城逃竄出去的一股力量,雖然這股力量這段時間一直在銷聲匿迹,但是不能夠否認他們一直想要爲蕭氏的複姓而準備着,但是…”,蘇遜話音一轉,眼神中帶着憐憫道“有些事情如果回頭看的話,那隻能夠證明着自己一直活在回憶的枷鎖之中,爲何不能夠坦然面對呢?羅漢啊,當你們對世界政府低頭的時候,你們已經失去了最後一絲尊嚴了。”
“也已經輸了。”,蘇遜坦坦蕩蕩的說道。
羅漢第一開始的确被夜宴震懾住了,但是現在大敵當前,就算内心有千百的震撼也要被壓制下去,他握着拳頭不相信的搖頭道“小蘇軍師,你來到天門的時候我便離開,因爲我不喜歡天門的制度,但是我現在畢竟是重權在握,我的老大從小就告訴我,江山,就是用碾壓打出來的,就是用權利霸出來的。”
楊嘯這輩子最成功的事情就是當初帶了三個小弟:閻割、台風、羅漢。
這三個人或多或少的就學習到了楊嘯身上的一些特點,台風的重情重義,閻割的玩世不恭,羅漢的嚴謹等級。
“江山的确是用血肉鑄造而成的,但如果每一塊血肉鑄造的毫無意義,那也隻是空殼,絲毫無法承受時代的任何風吹雨打,不要說風吹雨打,狂風吹一吹…就像是一座沙城那樣倒塌。”蘇遜扭動着手掌回道。
“道理就聽到和看到的那五秒才有道理。”,羅漢握住了要間的指揮刀。
【你沒有如期歸來,這才是離别的意義——夜宴俱樂部會長·七彩手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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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帝國各個類型的男人走出去,戰力武力看刑烈和小唐他們,說話談吐看教養,穿衣風格看我們帝國的經濟,爲人處事就看天哥的家教。”,蘇遜大拇指摩擦着小拇指上面的王佐之戒揮揮手“這隻是帝君虹設計的一出遊戲而已,不同的是别的遊戲死亡後都會變成數據,你們則是會變成屍骨,羅漢,你也曾經是天門的人,不管是曾經亦或是現在,我們都會有着一個大型黑色幫會的氣度和腔調。”
“我給你機會離開,不爲難你。”
海風吹動着蘇遜身上的白色軍師袍獵獵作響,他真摯而飽含熱情的說道。
身後的夜宴成員們集體退後一步,用行動告訴着羅漢等人軍師話語的份量。
剛剛七彩手套男人冰山一角的實力,的确是讓這些人脊梁發寒,把他們震懾的有些心肝皆顫,很多戰士甚至到現在,雙腳都還是瑟瑟發抖,他們的内心其實已經開始産生了恐懼,這樣的恐懼因素,縱然是艦隊的數量有如此的龐大,但是依然還籠罩在一片惶恐的氣氛之中。
王牌察覺到士氣變幻的微妙,走到羅漢的身邊耳語道“要不然撤退?”
羅漢大眼怒瞪,這樣的臨陣脫逃,跟縮頭烏龜有何等區别?
“且聽我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跟武神會的大部衆融合在一起,凝聚成一股極強的核心力量,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蘇遜有意,我們又何不順水推舟?”,王牌說的話句句在理。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羅漢便一把掐住王牌的脖頸,推動着他甲闆上面移動着,“咚!!”撞擊在桅杆上面的王牌有些痛楚,羅漢則是铿锵有力宛若狂獅般的喊道“我隻想要聽到沖鋒和進擊,不想要聽這些所謂的審時度勢,我們已經亡命天涯的太久太久,難道以後還要注定過那種風雨漂泊的日子?抱歉,我已經受夠了。”
松開手,王牌捂着脖頸不斷的咳嗽着,羅漢眼神冷漠
“大丈夫能屈能伸,抱歉,你能伸,我不行,我不是大丈夫,我是蕭氏的羅漢。”
“桑…”,随着指揮刀刀刃出鞘的聲音響起,蘇遜閉上眼睛擡起頭重重的低落下來,一聲發自内心的重歎。
“全軍聽令!!!”,刀刃在夜色下面閃耀着刺眼而銳利的寒芒,羅漢一聲怒吼,身後頓時振臂高呼,一字排開的六十六艘軍艦隻聽到一聲聲的機械移動聲,軍艦上面的炮筒全部都攻擊目标明确的對向了前方蘇遜所站立的海岸,同時一個個戰士匈膛不斷的起伏着,不斷的爲自己打氣,匈腔赤紅,面色猙獰,伴随着戰士們的咆哮與呐喊,士氣頓時升騰起來。
羅漢跳躍到甲闆上面,高高的舉着手中的指揮刀,身後的軍艦全部都沖擊過去。
艦隊同時移動的士氣之狂的确是讓人相當的震撼。
羅漢站在船頭上面目光如炬,他已經有了決一死戰的想法,對方隻有一個情報組織,不可能将自己震懾住,更何況連對方的實力都不知道就這樣鳴金收兵,自己絕對不是這樣的膽小鼠輩。
“我一直都堅信着…成王敗寇!!小蘇軍師!!夜宴!!來吧!!!!開火!!!!”
将指揮刀朝着前方兇猛的斬擊下來,“刷…”刀刃在風中斬出一股氣浪後,後方的軍艦“砰砰砰砰砰…”每一個炮筒上面都閃耀着無比刺眼的火焰。
在那連續不斷瘋狂響動的破空之聲中,隻見上千顆圓滾滾的炸彈在刹那間鋪滿了天空,緊接着像是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朝着海岸上面攻擊過來。
蘇遜退後幾步站在了夜宴的身後,拍了拍七彩手套男人的肩膀“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那上面應該就兩個大将,羅漢和王牌兩個人要抓活的,其餘的人都是一些蕭氏殘餘勢力和政府勢力混合起來的殘兵敗将,随意處置。”
點點頭,七彩手套男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炮彈,再一次輕輕的勾了勾手指。
一直看着他手指的羅漢集中全身的力量看着虛空中,隻看到在01秒的時間内,整片虛空隻是輕輕的一顫,但是所有的炮彈都在瞬間完全的炸裂,一千多顆炮彈啊,就這樣完全的爆破掉了,後方的戰士看到目瞪口呆,但是羅漢卻是不經意的看到,那瞬間,虛空中出現了上完道的風刃,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咚咚咚咚咚…”千顆的炮彈完全的炸彈,大股大股的火光就像是一張巨網般的在天空中完全的擴散開,随後一團團的火焰流星雨紛紛揚揚的從天空中濺灑下來。
這不是我可以抗衡的力量…太強大了!!羅漢的心肝兒終于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但是當你後悔的時候,很多事情已經爲時晚矣。
“上!!”七彩手套男雙手朝着前方一個揮舞,黃星手套和綠星手套頓時旋轉着從海岸上面奔跑了一陣後高高的跳躍到海洋上面,前方的艦隊還在前進,黃星手套雙拳狠狠的打在自己的匈膛上面。
“哇呀呀呀…啊啊啊…”在一聲聲恐慌的喊聲中,一道巨大的陰影将下方的艦隊徹底的覆蓋住,随後隻見一尊天神般的巨型身影從天空中猛然的墜落下來,“咚!!!!”,大海随着他的墜落激動出一大股狂躁的海水,身高六千六百米的黃星手套男宛若天神般,帶着君臨天下的氣概擋在了艦隊的面前。
“砰砰砰砰!!!”,沖擊的艦隊不斷的撞擊在他擎天柱般的雙推上面,光是那股震動的力量就讓十幾二十艘軍艦完全的破裂成粉碎,火焰将軍艦完全的包裹住,緊接着火光沖天,映照着黃星手套男露指手套手背上面的黃色星星,無數的碎渣在他的面前飛舞着,他低着頭雙眼就像是冥王的巨瞳般看着下方“就這點東西,都還不夠我塞牙縫,軍師這次讓我們全體出動,大概也就是宣告天下,日後若有幫會還想要這樣的話,你們蕭氏就是下場!”
二十三艘軍艦連效果都沒有便完全的粉碎,王牌一邊瞄準着黃星手套男一邊喊道“羅漢,你看到嗎?他們隻需要一個人,就能夠幹掉我們…”
大海上面,劈碎軍艦上面的戰士全部都浮遊在海洋中撲騰着。
夜色深沉,王牌扣動黎明之眼的扳機,一顆子彈朝着黃星手套男的眼睛沖擊過去的時候,綠星手套從黃星的肩膀上面躍動下來,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牌的子彈。
王牌震撼的倒退一步,綠星搖搖頭笑道“不要班門弄斧了,免得輸掉的時候太難看!”
“嗚吼!!!”黃星隻是猛烈的擡起自己的右推,範圍七百多米的海域便被攪動的不斷的卷動,浪花滔滔的濺灑中,後方大批的艦隊在海流的影響下被逼退了回去。
綠星将子彈扔進大海,從幾千米高的天空中沖刺下來,他的身體攜帶着一股強烈的逆風浪,淩空的沖刺和猛烈的風浪,讓綠星将一艘軍艦直接從中心點直接撞斷成兩半,“咚咚咚!!!”巨大的火花不斷的爆裂濺灑,前方的軍艦繼續沖擊的時候,隻看到從猛烈的火光中,“嗚嗚嗚…嗚嗚嗚…”一聲聲雷霆般的摩托聲不斷的響起着。
軍艦破碎的火光中,隻看到綠星馬奇乘着道奇戰斧在火焰的爆炸中霸氣的沖擊出來,身後碎火亂舞。
“殺過去!”,羅漢還在負隅頑抗,繼續的指揮着。
“哼哼哼哼…哼哼哼…”道奇戰斧的輪胎在海面上滾動着,浪花在綠星的身後跳躍着,他眼神兇惡的笑道“艦隊的沖擊啊,我真是非常的害怕啊,但是我的朋友,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人魔偶·一馬奇絕塵·馬超!!!”
“末将在!!!”,在綠星的道奇戰斧的摩托車的後方,巨大的人魔偶馬超馬奇乘着戰馬緊緊的跟随在他身後,一人一馬絲毫不畏懼的朝着前方沖刺過去,綠星的摩托車被他高高的擡起,馬超的戰馬也高高的揚起前蹄。
“嘭!!!”輪胎和馬蹄同時的重擊地面,一大股的爆響中,兩人同時喊道
“亡命的沖鋒!!!”
“砰砰砰砰!!!!!!!!!!”,兩股卷動着的海水朝着兩邊擴散出去,随後隻看到海水全部變成了一匹匹戰馬的形狀,瘋狂的朝着前方沖刺,海洋戰馬粗略的一數估計有上千頭,“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接二連三瘋狂的沖刺和爆響聲中,剩餘的軍艦全部都被撞擊成粉碎。
七彩手套男高高的舉起手,四五萬人的身體全部都仿佛失重般的懸浮到天空中。
随後手掌緩緩的落下,大量大量的人群全部都摔落在海面上,水花濺灑。
海洋戰馬更是消散,羅漢左右一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這片海洋上面已經隻剩下自己這一艘孤零零的戰艦存在,他握着拳頭,渾身氣勢爆發出來震碎自己的衣服,随後神臻化境陽炎力量如火焰般的包裹着羅漢瘋狂的燃燒着,他指着蘇遜大吼道“小蘇軍師,你們在玩我?”
“就他媽會欺負軍師這樣的文人,有什麽不高興的沖我來。”七彩手套男昂起頭雙手插在口袋裏面回吼道。
“我早跟你說過你們隻是帝君虹的玩屋,想要亡國複興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膨*的欲望吞噬了你們的頭腦,實話實說而已,在鳳凰城和華夏國被占領的那一天開始,你們就應該解散,各自遠揚。”,蘇遜依然搖頭歎息道
“你知道自己的大軍爲什麽會輸嗎?這是因爲時代已經不複昨日,已經發展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