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快影淩天而降,下一秒便狠狠的掉落在海洋上的一塊礁石上面。
沖擊的力量讓南宮将帥後背着地,若不是在刹那間域氣護體,那脊梁骨必定是在頃刻之間完全的粉碎。
“噗…”仰起自己的上半身,南宮将帥隻感覺到體内的五髒六肺都幾乎在呐喊疼痛兩個字,胸前的濁氣一陣湧動,随即他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猩紅的鮮血。被土伯輝煌戰錘狠狠打中的黃金戰甲,此時此刻已經碎裂出一道道的斷痕,鮮血濺灑在上面,一道太陽的光芒從天空中照耀下來,鮮血在光芒下順着黃金戰甲遊動,就像是如畫般的江山,支離破碎。
不…不…看着在天空中飄舞的赤紅色的披風,南宮将帥不斷的搖擺着腦袋。
“嘩啦啦…嘩啦啦”,披風在風中卷動,在太陽的照耀下帶着一股猛虎歸山的感覺,但卻再也沒有那份威武霸氣,整件披風的抖動如同在今日落下的夕陽,再也不複存在,這件披風就象征着南宮将帥的權利,日落西山。
從此在南宮将帥的未來隻有雷雨天,再無烈陽日。
披風落在海面上,更顯孤寂和英雄落暮。
就像是一頭被關押進入了動物園的豺狼,不甘于自己的自由被束縛,紅眼狂嚎。就像是一頭被鐵鏈捆綁住的猿猴,再也無法抓着藤蔓在山林綠野之間悠閑的蕩漾,屈辱悲泣。
南宮将帥不是豺狼猿猴,但是他的怒吼卻是比起這兩種痛苦,有過之而無不及,一拳頭打在破碎的礁石上面,南宮将帥全身黃金甲不斷掉落着碎片,他從礁石上面猛然的站起來。
胸腔随着深呼吸不斷的起伏,内心的怒火随着戰場的落幕式而燃燒的更加的旺盛。
“爲了世界政府的尊嚴和權利。”,南宮将帥悲怆一聲怒嚎。
“忠誠與尊雅,就像是剪掉手指上面多餘的指甲一樣,是我賦予給他們的。”,冥冥中響起了大主君的話。
可悲可歎的是南宮将帥根本就聽不見。
展開雙臂緊緊的握住自己的拳頭,南宮将帥渾身上下的力量都在飛速的爆棚着,一股股、一道道的金色氣浪“轟轟轟…轟轟轟”,就像是滾燙的火焰般充斥全身,肆無忌憚的燃燒着,全身的肌肉在高度的鼓脹之中,身體上面原本就斷裂的黃金甲再次炸裂出一根根的裂縫,大塊大塊的黃金甲從南宮将帥的身體上面不斷的掉落。
肌肉鼓脹、身軀放大了1.5倍的黃金将帥身體猛然在原地一個旋轉。
“超神入神·第二重天·人屠!!”
“嗖嗖嗖嗖!!”,一道日炎般的火焰線條在南宮将帥周圍的海域上面迅速的湧動着。
下一秒一圈火焰将南宮将帥包圍在中心處,此刻的他全身的黃金甲已經完全的掉落,南宮将帥帶着最後一絲的悲憫,站在礁石上面周圍燃燒着火焰,就像是孤島上面的最後勇士,就像是和船隻一起葬身海洋的船長,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離開這裏,無法回到自己心心念念所向往的世界政府,再也不能夠像以前那樣,站在大主君的面前,向他驕傲的彙報着情況,再也不能夠在萬人的敬仰中站在世界政府門前十大旗幟下,看着和平鴿肅穆敬禮。
“我将永生的記住自己加入世界政府的理由,我将永遠爲我的政府流幹淨身體内的最後一滴鮮血,我将爲我的人民戰鬥到最後一刻,我将爲這個世界的和平和秩序骁勇而戰,我!爲自己是一個世界政府的光榮新兵而倍感榮耀。”,曾經,站在一群人新兵招募處的南宮将帥穿着最低等的軍裝大聲的喊道。
“向殘心軍團敬禮。”,伴随着神皇宮天的一聲呐喊,南宮将帥将軍團旗幟用力的抛向天空中,下方廣場上面數百萬的戰士們紛紛的舉起帶着白色手套的右手,随着殘心軍團旗幟的升起,瞳孔中帶着羨慕、帶着追求、帶着莊嚴、帶着神聖,而南宮将帥看着身後的藏馬、瘋車、鋼卒、雷象、兇炮、咒士等人,有着掩飾不住的自豪。這一幕他永遠都銘記在心。
輝煌與榮耀,落日與宿命,這從來都是對等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面的。
“此生無悔入政府,來世再去新兵處。”
站在礁石上面的南宮将帥喃喃自語的說完後,雙手捧着自己的黃金頭盔。
他的雙手在瘋狂的顫抖,那是一種無法割舍的情懷,這是一種無法下定決心的猶豫。
“等他!!等…”,閻割的話還沒說完,飛機已經在天空中飛速的行駛了出去,閻割的最後一眼是看到南宮将帥半蹲在礁石上面,低下頭親着自己的頭盔,随後兩滴眼淚掉落在頭盔上面;将頭盔輕輕的放在礁石上面,南宮将帥從懷中拿出了大主君和平勳章,穩穩的放在了頭盔上面,當下一刻他轉過頭的刹那,一種必死的殺機,一種要跟你血戰到底的堅定,勃然噴發!!
“陽炎·黑棋神功!!!”
“砰砰砰砰…”全身的力量在下一刻全部都被釋放出去幹幹淨淨,南宮将帥威武的呐喊道“來吧,妖皇!!!”
“如你所願!!”,白淵一臉平靜的對着身後打了一個響指,“轟轟轟…轟轟轟”随着輝煌戰錘的舞動,天空中的虛空都在猛烈的搖晃着,從白淵身後威武降落下去的土伯大肆的揮舞着手中輝煌的戰錘,随後隻看到土伯爆發出一聲驚天的呐喊,雙手握着戰錘狠狠的打向下方的南宮将帥。
“黑棋神功·超必殺·兇炮的格擋!!!”
火焰在南宮将帥的雙臂上面飛速的燃燒着,下一刻他的雙手竟然變成了跟兇炮一模一樣炮筒,帶着火花的摩擦聲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咚!!!!!!!!!!!”在一聲驚天動地般震撼的攻擊聲中,輝煌戰錘狠狠的打在了炮筒上面,“轟隆…”南宮将帥承受着如此強大的沖擊力,雙腳沉淪的力量讓下方礁石斷裂成粉碎,頭盔伴随着勳章全部都掉落在大海裏面。
一股金黃色的氣浪在炮筒上面湧動了幾番後“砰砰砰砰”帶着铿锵有力的轟炸聲朝着左右兩旁猛烈的擴散過去。
戰錘的暴風橫掃過海面,淺淺的海面全部變成黃沙,對天排舞,飛沙陣陣,下一刻這猛烈的氣浪狠狠的撞擊在兩旁的斷崖上面,整片斷崖包裹站在上面兩側的人全部都是狠狠的一個搖晃,随即斷崖深達的土層大片大片的變成黃沙,“蘇蘇蘇”的不斷的從天空中掉落了下來,下方的南宮将帥看着土伯,一滴汗水從臉頰上面流淌了下來,下一秒他猛然的移動到土伯的身後,雙手伸出去抓住土伯腦袋上面的牛角,雙膝就像是炮彈一樣狠狠的打在土伯的後背上面。
“嘭!!!”即便是威力如此強大的狠狠的一個撞擊,土伯依然面不改色,就仿佛不痛不癢。
雙手再次炮筒,對着土伯的後背,南宮将帥狠狠的就是一個空氣炮勁猛的噴射了了出去,空氣炮猛烈的沖擊出去,帶着土伯的身體直接将他轟到了前方的海洋裏面,雖然能夠打退土伯,但是南宮将帥知道自己已經是窮弩之末,看着站在海洋上面的兇炮,南宮将帥飛速的朝着他沖刺了過去。
渾身閃耀着火箭閃電力量的冥府看着土伯落水道“瞎哥,南宮将帥失去了元素的力量已經有些黔驢技窮了,你既然想要對付的話那我就讓你對付好了,我盡快的去爲神明島的離開做準備。”
白淵冷漠的點點頭,其實他不單單隻是因爲抓住夢幻之星而懊惱,更多的是…南宮将帥是世界政府裏面的人。
繼而看向月犼,在沒有看見過白淵動手的時候,月犼一直以爲白淵是一個比較容易相處的人,但是看到白淵的所作所爲後,月犼的心中對他産生了一絲畏懼,之前在螢火蟲森林裏面的時候,白淵的條件就是解決神明島上滿的麻煩,但是這座神明島以後必須要劃分成水之都的領地,而且是無條件的遷徙到太平洋上面,成爲水之都大本營聖輝島的守護之島。
血哮巴不得以後和白淵在一起,連忙用肩膀撞了撞月犼道“你還在猶豫什麽?趕緊答應啊。”
既對白淵有着忌憚,又對屠荒·薩龍有着忌憚,月犼有些進退兩難。
但是轉念一想,以後加入了主君齊麟的陣營,而且是在一望無際的太平洋上面,就算是黑斧想要報複的話,他要從何下手?更何況有水之都這座大樹好乘涼,下次神明島再遇到這種情況的話,也能夠免去一些多餘的煩惱,“這座島嶼是我的,我能夠做主,我同意帶着神明島加入水之都。”
看着月犼同意,血哮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表情,白淵也是對着冥府點點頭。
縱身而起到天空中的冥府,用眼神打量着整座神明島的範圍,在心中決定自己要開啓多大的形态,這座島嶼估摸着有八萬多平方公裏,換做别人的話早已經是望塵莫及,要将如此龐大的一座島嶼帶離這裏,并且從北冰洋前往太平洋,這是一件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但是對于冥府來說這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至少他的臉上還保持着一股輕松的姿态。
齊麟已經在爲自己的大計劃做準備間,南宮将帥也在爲死亡鋪路。
看着前方的兇炮,南宮将帥的手從炮筒變成了雙手,“黑棋神功·超必殺·燃燒死夜鐮!”
“锵锵锵…”,一根根燃燒着陽炎特殊火焰的死夜鐮變成了南宮将帥的手指。
不好…月犼一身驚歎,剛剛隻顧着去思考神明島未來的走向,忘記了自己的奴役…
“嚓嚓嚓…嚓嚓嚓…”沒有月犼的命令,已經被自然種子徹底填滿了腦袋的兇炮就像是傻瓜般的站在原地,下一秒的時間…一聲聲的撕裂聲在兇炮的身體上面頻繁的響起,隻見南宮将帥饒動在兇炮身體的四面八方,雙手的死夜鐮帶着撕碎的力量,在兇炮的的身軀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
血色的傷口不斷的綻放出來,鹿身上面一片片的鱗甲更是在不斷的掉落。
兇炮痛苦難耐,隻感覺到全身都仿佛在被撕碎一樣。
月犼正想要控制兇炮,卻隻看到南宮将帥雙手交叉,在兇炮的脖頸上面“嚓”的一聲交叉的滑過,“嗖嗖嗖嗖…”一縷縷的鮮血不斷的湧向的天空中,兇炮的脖頸上面多出了十道深深的爪痕,每一道全部都在流淌着鮮血,他的身軀搖晃了幾下,無力的倒在了南宮将帥面前,“起來…起來啊…”,後方的月犼無論怎樣用禁忌之戒去控制,兇炮已經毫無作用。
瞪着大大的眼睛,兇炮看着面前的南宮将帥,眼仁抖動,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釋放的解脫。
“别怪我,兄弟。”,南宮将帥低着頭默默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變成什麽樣子…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
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南宮将帥說些什麽,右手卻剛剛伸到半空中,兇炮發出了一聲悶哼,一縷縷涎水般的鮮血從嘴角不斷的流淌了下來,随後在空中的右手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上,閉着眼睛的他用最後一抹溫暖的眼神看了将帥一眼,嘴角出現一絲淡淡的微笑後,低着頭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與其讓你成爲别人的玩舞,還不如就讓你這樣像個戰士一樣的死去,南宮将帥用力的閉了閉眼睛。
他有些感慨的對着天空說道“不要着急兄弟,黃泉的道路上面,必然有我相伴。”
再次轉過身的瞬間,從天空中猛烈降落的白淵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南宮将帥的臉龐上面,“砰砰砰…”妖皇披風在天空中随着白淵的進攻不斷的旋轉着亂舞着,白淵的雙腳一下又一下的踢在南宮将帥的胸膛上面,後者不斷的後退,臉上的表情一狠,白淵一個甩腿将南宮将帥踢飛了出去。
就像是石子在海面上打着水漂一樣,白淵看似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但是實則力量極強。
南宮将帥的身體在海面上面濺灑擴散出一圈圈的漣漪不斷的後退着。
飛舞出去二十多米的他下一秒直接掉進了海洋裏面,随後全身又帶着海水,像是一頭被人傷害到的鲸鲨一樣,兇神惡煞的甩動着全身的水花朝着白淵撲過來,黑棋神功,是南宮将帥潛心多年研究出來,集結了黑棋軍團的招式特點研發出來,沖鋒的過程中,南宮将帥的雙手變成了兇惡的炮筒,對着前方的白淵狠狠的噴射了過去兩道空氣炮。
妖衣披風頓時擋住了白淵的身軀,空氣炮狠狠的打在上面完全被吸收進去。
“人屠的力量!!”,渾身燃燒宛若地獄火戰士般的南宮将帥握着凝聚着全身所有力量的拳頭,狠狠的朝着白淵攻擊過去。
“妖皇……”從海洋中湧出腦袋的土伯頓時驚駭的瞪大了眼睛。
無礙…白淵冷靜的表情仿佛是想要告訴土伯這句話,拳頭的周圍一股股的風浪聚攏在一起,下一秒被白淵緊緊握住後,面對南宮将帥的拳頭,白淵豪不畏懼的對拳而上,“咚!!!!!”一股股遊動的白色飓風中和一股股燃燒的陽炎烈火之中,兩人的拳頭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哼…”,白淵的嘴角出現一道冷漠的笑容,慘白的臉上一根根的青筋頓時完全将他的臉龐染指。
好恐怖的臉龐,南宮将帥震撼之間,頓時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被沖擊回來。
“人屠級别就敢如此放肆,再讓你升騰一層你豈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白色的飓風氣浪完全掩蓋了南宮将帥的身體,直接将南宮将帥全身徹底的包裹。
渾身猛然一震,南宮将帥隻感覺到一股刺裂的疼痛感從頭到腳蔓延了自己的全身。
盡管知道是已經是窮途末路,但是南宮将帥願自己像那在天空中徹底炸裂的煙花一樣,在這個世界上面留下最後的一絲的燦爛,即便是在白淵力量之下的壓制,南宮将帥的雙手再次變成燃燒的死夜鐮,從天而降沖擊向白淵的瞬間,白淵随意的一個揮手,死夜鐮“當當當…”完全粉碎,右手再次推開南宮将帥身體上面陽炎火焰後,白淵的右手徹底變成了另外一種形狀,他的整隻右臂好像變成了某種動物的手臂,帶着一股遠古的氣息。
這是一隻怎樣的手臂?整條手臂軟弱無骨、無血,全部都像是由一根根章魚的觸須般纏繞在一起,在掌心處,隻看到一張嘴巴猛然的張開,“絲絲絲…絲絲絲…”在瞬間将南宮将帥全身的火焰吸的幹幹淨淨。
在那太陽照耀下面的虛空也仿佛隐約的看到,南宮将帥身體中一縷縷白色的三魂七魄,全部都一股股的不斷的進入白淵的手臂之中,被吸收走的南宮将帥就像是一個傀儡一樣懸浮在天空中,嘴巴還在喃喃自語念叨着“黑棋神功·奧義…”之内莫名其妙的話,“哼…”白淵冷哼一聲,這隻怪異的右臂陡然的升騰起來,那張跟沙蟲一樣的圓形嘴巴露出了傾盆血口,将南宮将帥的整個頭顱都吞噬了進去。
“卟滋…卟滋…”随着南宮将帥整個人都被吸收進去,一股股白色的肉汁不斷的濺灑出來。
這還是白淵第一次露出自己本體的冰山一角,除了略微知道一點的齊麟還保持着一點冷靜之外,其餘的人面龐上面紛紛都是露出了詫異和震驚的表情,這是什麽東西?這是什麽生物?因爲此時此刻白淵渾身都湧動着一股股強烈的黑色煙霧,這股黑色的煙霧在他的天空中彙聚成了一頭怪異生物的形狀,随後“嘭”的一聲充斥了整片天空,幾乎是可以說擴散了整片神明島,島嶼上面的那些生物們全部都雙腿顫抖的不斷的跪在地上,紛紛的膜拜着。
黑煙在樹林中、島嶼上面、海洋上面肆無忌憚的彌漫着,率先爆發出一聲痛苦難耐怒吼的是天空中的冥府,隻看到他身體上面那些白色的玄武甲在頃刻間變成了黑色,鱗甲反而變得更加的硬和堅固,後續是站在斷崖上面的玄霄和程傾城。
玄霄隻感受到體内的火麒麟血統仿佛是受到了什麽什麽東西的召喚一樣。
一個沒有控制住,玄霄渾身燃燒起來了黑色的火焰。
而身後的仙女龍則是直接變成了龍形态,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嗚咽着。
“啊…”最後才是神使大祭司月犼,他的腦袋上面又是兩根鹿角狠狠的沖擊了出來,黑霧在他的身體上面瘋狂的萦繞着,他的身體不斷的放大着,全身的力量從兩倍升騰到四倍…從四倍升騰到八倍,不到短短十秒鍾的時間力量已經彭漲的讓月犼不斷的發出一聲聲痛叫。
血哮用閃光的眼神看着下方的白淵驚喜的喊道“來了…完全解開封印的你,仿佛又帶領我回到了當年那個時代”
來了…土伯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從海洋中拔了出來來,對着四面八方的不斷呐喊着“給我一點,讓我好好的感受妖皇無私的饋贈,給我一點,讓我感受妖皇慷慨的施舍。”
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那些籠罩在黑煙中的神明島嶼上面的自然動物們,全部都發生了翻天伏筆的變化,一隻小小的老鼠變成了A基血統利刃狂殺鼠,天空中一隻隻垃圾無比的小鳥全部都揮舞起寒冰般的翅膀,變成了A基的撕空冰鳥,周圍無數的生物,瘋狂的呐喊,猛烈的叫喚,仿佛全部都在進化,仿佛全部都在感受着搖晃給予他們的恩賜。
戰場中所有動物系血統的人都在黑霧之下仿佛感染了一樣,聆聽着他們痛苦的叫聲,齊麟一聲斷喝“白淵,停下來。”
眼神中陰暗的光芒一閃而過,白淵的瞳孔再次恢複成了慘白色,而此時此刻那隻怪異的右臂上面,南宮将帥整個人的軀體已經全部都被吞噬了進去,被白淵吞滅的幹幹淨淨,手臂在一點點的腿部着,一根根的觸須就像是鞭子一樣拍打着虛空不斷的發出“啪啪啪”的烈響,整隻怪異的手臂完全的消散後,整座島嶼的黑霧完全的消散。
充滿了天空一頭頭野獸空靈的呐喊也随之散去,那些變成了各式各樣的妖獸們又慢慢的回歸到了正常的形态。
難以想象,隻是一隻手臂就如此的妖風,要是本體加上長時間…那這世界豈不是要陷入末日場景?
不久前才解開自己的封印,對于曾經那樣強盛狀态的自己,還有點感覺陌生,一個沒有留意就讓那怪物跑出來了,要不是齊麟的一聲斷喝,整片神明島真的是難以想象。
“呼!”,輕輕吐出一口氣的白淵松懈下來自己的身體說道“抱歉主君,讓你受驚了。”
“可以理解,但願你日後能夠掌控的更好。”,齊麟明白的點點頭。
而玄霄、月犼、冥府等人都是詫異無比的看着自己的身體,剛剛那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沸騰般的力量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雖然隻是一瞬間轉瞬即逝,但是卻讓這些人頗爲享受;雖然這股力量已經在體内徹徹底底的消失,但是卻留予了月犼等人無盡的回味,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還想要再嘗試一次,看看用另外的身軀和另外的力量,會産生多大的力量效果。
南宮将帥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是一個捍衛着自己榮耀孤傲無比的戰士,盡管在絕對不可能戰勝的妖皇面前死亡,但是雖敗猶榮;他黃金戰甲那些殘餘的碎片還在海洋上面不但的漂浮着,碎片上面的光芒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閃耀,反而暗淡了不少,赤色的披風早已經不知道随波逐流到那裏去;深海之中,黃金頭盔一點點的降落着,那在海水的沸騰之中,不斷翻卷的世界政府的勳章,最終葬深海腹,隻屬于着南宮将帥的榮譽和時代的征戰之路,将永遠的在這裏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号。
從第一次到水之都邀請齊麟,再到後面各系列的事件。
黑棋軍團就像是一把鋒利的戰刀一樣,被各種利用,他們也是神皇宮天最喜愛的部隊。
但是一人得勢,雞犬升天,此時此刻在世界政府中因爲甯騷的出現,神皇宮天已經無法像之前那樣隻手遮天,與其說黑棋軍團慘敗在這場神明道的戰役中紅,倒不如說他們死亡在權利的陰謀之下。
鬥勇不如鬥智。
島嶼上面燃燒的火焰已經不再像是之前的旺盛,天空中的太陽也不像之前的刺眼。
這座充滿了硝煙和怒吼的神明島,在漸漸的趨于平靜。
包鐵牛手中拿着一個噴香的大肉包一口口的吃着在瞭望台上面看着周圍的動向,下方的神聖女王号上面,月犼和血哮兩人已經和齊麟正式的見面,按照之前的約定,齊麟幫助神明島解除危機,月犼他們以後要爲齊麟做事,鹿蹄彎曲跪在地上,月犼輕輕的抓住齊麟伸過來的右手,在他的手背上面深情一吻,這吻手禮也代表着以後宿命的托付,血哮也是認真的親了一下,随後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既然瞎子都跟随着你,我相信他的決定的沒有錯,以後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前方的天空中,冥府已經盤算好了整個島嶼的構造,從天而降到了大海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從海洋中翻卷出來的一股股的海浪越來越大,一千米到無前面…北冰洋在高度的咆哮之中,上萬米範圍之大的驚濤駭浪,還在朝着更大的範圍蔓延着。
如果此時此刻從天空中朝着下方的北冰洋俯瞰下去的話,會看到一頭龐大無比的黑影,比史前巨獸還要讓人震撼!
“君夏城在那裏?”,齊麟問着月犼說道“這座島嶼上面還有人民的吧?”
仿佛是抱歉忘記了解釋這件事情,月犼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笑道“其實黑斧兵團的四座城鎮,都是隻有那樣的配置,在永夜城是夢魇大祭司亂步,惡魔戰士武烈,劍豪華念,而在君夏城則是我,血哮還有日盔,每一座城鎮,其實都是我們大祭司的本體,你如果去永夜城的話可以知道,那些樓房是可以随意的移動的,街道也是可以随意的變幻的,因爲那就是夢魇大祭司的本體,換言之,君夏城就是我,我就是君夏城。”
原來如此,所謂的四座城鎮,原來隻不過是欺瞞的障眼法罷了。
隻要給予那座城市足夠強大的力量,那座城鎮和有多少千軍萬馬的戰士根本就無所謂。
“你們老大很厲害。”,齊麟忍不住的贊歎道。
“其實名震天下的黑斧兵團老大,以前兵團是從‘戰斧’開始起家的,一直跟時代在一起卻又一直沒有進入時代;可能人人都想不到,黑斧兵團的大哥,光是想像是一個威猛的壯漢,實則我們的老大…不到您的腰部高,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侏儒人,但是我相信上天剝奪了你什麽,肯定會慷慨的給予着你什麽,我們老大向來不是一個戰士,而是一個商人。”,月犼爲齊麟介紹道。
那就是頭腦能力很厲害咯,齊麟有底的點點頭。
我就說過如果是一個威猛霸氣無比的男人,在神明島受到如此危機的時候,怎會臨陣脫逃,畏首畏腳,但是如果是一個商人的話,那麽齊麟就非常能夠容易理解了,隻有商人在這種關鍵的時候才能夠保持如此的冷靜,這樣想着,齊麟小聲的吩咐着程傾城道“島嶼到了太平洋後,該給屠荒多少錢就給他多少錢,保全他的臉面,就能夠拉開們的利益鏈。”
這句話倒是讓血哮對齊麟刮目相看,他原本以爲商人都是唯利是圖,沒想到齊麟還比較慷慨。
齊麟對着血哮淡淡一笑,關于血哮的身上還存在着太多的疑點,在沒有徹查清楚之前,他是不會重用的。
“在時代裏面做生意,千萬不能夠退步,但是千萬也不能夠太過分,如果我不這樣的話,或許我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齊麟說完将外面的事件全部交給玄霄來處理,他則是則是走進了船艙之中,打開了一間房門走進去,盡管隻是出海的屋子裏面,都充滿了一股濃濃的藥味,各式各樣的救命藥瓶在櫥櫃裏面擺的滿滿當當。
信封裏面裝着一個U盤,齊麟插到桌子上面的電腦裏面,U盤裏面有一段視頻。
另外一個小小的錄音筆在齊麟的手中不斷的轉動着,用食指敲打着空格鍵,視頻開始播放。
(很小很小的時候我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次一次去金三角的時候,都要給我弟弟帶一個飯團)
聽着前方逐漸在一點點消失的戰火的聲音,雷象帶着剩餘的殘兵敗将朝着前方的目标不斷的前進着,但是這座神明島簡直太大了,而且經曆了這樣猛烈的進攻,這次島嶼上面已經是瘡痍滿布,讓雷象等人有點像迷失的蒼蠅一樣找不到東南西北。
視頻裏面的夏天沒有聲音,隻是不斷的動着嘴唇,齊麟打開錄音筆,語音和影像開始同步。
(我弟弟對我很親切,每次見到我都特别的高興)
甯靜的房間裏面,夏天的話仿佛在整個神明島上面充斥着。
雷象帶着一大群人在島嶼上面飛速的前進着,淋漓大汗充滿了戰士們的身體,看着前方齊麟他們所在地方那一縷升騰起來的煙霧,雷象無論怎樣朝着那個方向奔跑,就是無法到達,就在一群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裏面,突然傳出了濃烈的血腥味,雷象也是身經百戰的強将,對血腥味格外的敏感。
隻是這一股血腥味,格外的濃烈,熏的雷象有些喘氣不過氣的咳嗽了幾聲。
對着身後的戰士們頻頻的揮舞了幾下手,雷象朝着這個那片樹林迅速的奔跑過去。
距離越近,血腥味越重,尤爲濃烈,雷象帶着一大群人奔跑過去的同時,也驚擾起了林中大群大群的飛鳥,飛鳥們扇動着翅膀對着天空不斷狂飛中,一隻隻比這些飛鳥還要強壯很多的秃鹫,嘴巴裏面叼着一塊塊鮮嫩的鮮肉,同樣展翅高飛,看到秃鹫的出現,雷象預感到了不妙的事情,悶頭狂沖,帶着一大群人長驅直入樹林裏面。
(他每次吃飯團的時候,都會習慣性的掰開給我吃,小時候我隻是覺得這種感覺很好,隻有長大了我才能夠明白這個動作的可貴性,我知道你是一個生意人,但是生意人不欺騙老實人,這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嗎?我知道,你可能沒有想到過會給坤沙帶來傷害,但是你已經傷害了他的心靈)
當雷象和一大群的世界政府的戰士們看到眼前場景到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渾身發毛。
渾身的雞皮疙瘩在轉瞬之間充滿了所有人的身體,汗毛立起,後背上面的汗水,仿佛凍結成冰。
在他們四面八方的樹木上面,充滿了一股股濺灑的鮮血,樹林之中地上充滿了一根根的斷肢殘臂,那些切口十分的整齊,一刀斃命,幹淨利落,力量極強;而在雷象等人的前方,此時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宛若是地獄之景,五千人,整整五千名世界政府的戰士們全部都死亡在這片樹林裏面,這條鋪滿了屍骨的道路,就像是一層厚厚的屍骸地毯一眼,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在哪裏,鮮血就像是流水般的湧進大地之中。
頭頂上面的樹葉婆裟作響,雷象擡頭一看,有幾顆樹木甚至已經生長出血紅色的枝葉。
而将這些人徹底殺戮的始作俑者,此時此刻正站在這條屍骨遍布道路的盡頭,他帶着鐵鬥笠、身穿一身鐵衣,手中厚重的刀刃上面閃耀着一道道刺眼的鋒芒,一滴滴的鮮血順着刀刃不斷的滴落下來。
殺人五千,刀刃沒有絲毫的卷曲,反而更加的鋒利,光是看一眼就讓人瞳孔生疼。
“鋼卒…鋼卒…”,雷象不斷的看着他,驚駭的喊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些人都是誰殺的?你怎麽樣?”
你是真傻還是沒有朝着哪方面去思考?鋼卒轉過頭淡淡的說道“這些人,全部都是我殺的,跟任何人無關。”
(鑒于你這樣的行動,我決定直接向你開戰。)這是夏天的最後一句話。
這句話讓齊麟露出了苦澀的笑容,拿着手機的他在通訊錄裏面翻閱着夏天的号碼,猶豫了一番後,撥通。
XXXXX
遼闊的荒原一眼根本看不到盡頭,風沙陣陣,宛若少女的裙擺一樣随風蕩漾。
戮殺在不遠處朝着嘴巴裏面不斷的灌着烈酒,烈酒燙喉,讓他感覺暢意十足。
前方那個小女孩兒雙手交叉,手掌放在肩膀上面不斷的祈禱着什麽,一個金色的‘卐’字光芒在小姑娘的身邊不斷的飛舞着,一圈圈的繞動在她的身體旁邊,不斷的轉着圈,小姑娘仿佛是在頌唱着某種佛語,伴随着她的不斷的吐出,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厚重;下一刻,一道金色的光芒旋轉着在小姑娘的身後出現,一個金光形成的和尚握着權杖,右手放在胸前跟随着小姑娘不斷的一起念着。
“南無阿彌…南無阿彌…”,漸漸的,一道道的光芒在這片荒原上面不斷的出現,在金色的風中,無數古老、身穿袈裟的和尚們紛紛的不斷出現,全部都變成金色的光影不斷的和小姑娘一起誦經念佛,整個場面充滿了佛學的厚重,又充滿了一股難以侵犯的神聖。
成百上千的‘卐’字的光芒在他們一群人中不斷的旋轉着,漸漸的形成一道強大的金色屏障,流光在屏障上面不斷的閃耀而過,一股股超強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不斷的擴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