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連流沙都不是對手!
其實從流沙跟炎災的那一戰看出來,流沙是一個戰鬥經驗、并且懂得随機應變的人,被兇主擊飛出去,也沒有代表着失敗,隻不過因爲“聖甲界”剛剛出現在時代中,所有人都對其一無所知。
當然,也不排除聖甲界确實太強的因素。
而連流沙都搞不定的對手,鋼叉王幾個人心裏頓時沒底。
可是,天門的氣勢,當然不能輸!
“他隻有一個,而我們有六個人,沖上去。”,鋼叉王一聲怒吼,提議,同時将背後的鋼叉雙手握住,身邊的其他五個二線大哥們也是點頭怒吼,功法、能力,全面爆發。
“喚靈奇經·開!”
鋼叉王一聲怒吼,全身的衣服頓時爆開,随後,他身體上面的彩繪刺青的一股股的花紋,全部都如同流水般的湧動起來,功法爆發之下,鋼叉王的臉部變成了一個兇神惡煞的厲鬼,手中的三角鋼叉上面,更是閃爍着威猛力量的強光。
“鋼叉刺·奧義-鬼面羅刹。”
鋼叉王一腳踏地沖鋒出去的刹那,身體上面的彩繪花紋全部都升騰到虛空中,随後,隻看到數百個同樣握着鋼叉的鬼面羅刹,從花紋中鑽出來,齊聲的爆發出高亢的怒吼。
而旁邊五個二線大哥,也同時沖刺出去。
“李氏無影腿·奧義-疾風無痕。”
李烨的身後帶着一串串奔騰的殘影,跳躍到天空中,雙腿帶着無數的幻影,踢來。
“爆裂童子珠·奧義-彈→殺伐!”
黃青牛将脖頸上面一顆顆童子頭顱的珠子項鏈摘掉,雙手推動出去。
頃刻間,無數的童子珠大面積的撒過來。
“飛花百草輪·奧義-春日同舞。”
從張詞星的手中,兩個半月形的飛輪,閃耀着粉、青兩種光芒,脫手而出。
飛花輪旁邊,漫天的桃花花瓣淩厲飛舞,如刀。
百草輪周邊,大片大片的青色綠草卷動旋舞,如刺。
“金光獵豹刀·奧義-疾行怒斬。”
穿着豹紋背心的童彪從遠處奔騰過來,雙手握着閃閃發光的戰刀。
周身,更是被一股豹影所充斥,如同一匹疾行的獵豹似的,在沖刺。
“超能系·打氣能力·奧義-巨大炸彈。”
隻看到二線大哥王沖不斷的“呼哧呼哧”深呼吸。
他的身體越來越大,越來越圓潤,以緻于下一刻他的身體徑直的彈射而起,飙射到天空中,随後,帶着層層的逆風暴,沉沉的壓制下來。
兇主高傲的擡起頭,道
“不錯,有點二線大哥的樣子,但可惜…”
一重聖甲·不滅金身!
他雙拳再度緊握,“嗡”的一聲閃光聲,全身的金光再度爆閃而起。
童彪最先沖刺到他的面前,手中的金光獵豹刀“當…”的一下斬擊在他的身軀上,下一刻,戰刀直接崩碎,兇主一拳沖擊在他的胸腔上,童彪肋骨盡數斷裂,吐出一大口的鮮血,身體飛舞出去。
接着,李烨爆發過來,雙腿帶着一道道的殘影“咚咚咚”不斷的沖擊在兇主的身軀上,打出一股股圓圈的氣浪,在不滅金身上不斷的擴散着。
兇主閃電般的伸出手,将李烨的腳踝抓住。
但卻沒想到,李烨全身旋轉,卷動出無數的殘影,雙腿竟然神奇般的脫離了兇主手掌的限制,而後,雙腳一左一右,如剪刀腿般,夾住兇主的脖頸。
李烨狠狠一轉,本想将兇主的脖頸絞斷,卻沒想到,下一刻兇主直接握緊拳頭。
“嘭…”一拳打在李烨的腿上。
“啊…”,這一拳讓李烨發出痛苦的呐喊,他的腿骨已經斷裂破碎,下一秒,如同垃圾一樣被兇主丢了出去,下一秒,飛花百草輪爆發過來,無數的花瓣如刀刃“當當當”的沖擊,無數的青草如同尖針“蹭蹭蹭”的沖刺。
但是,皆是無法破開兇主的防禦,兇主抓住兩個飛輪,狠狠一捏。
金光爆發,飛輪破碎。
接着兇主沖鋒出去,抓住張詞星的脖子,摁着他一路前進。
張詞星的身體“咚”的一下撞擊在一輛車上面,“哐當”,車玻璃全部都破碎中,他吐出一口鮮血,兇主松開手,脖頸滿是指印的張詞星癱坐了下來。
而随後,黃青牛控制着童子珠爆發過來。
兇主擡起左臂,“咚咚咚…”無數的童子珠被擋住,一陣爆裂。
又舉起右臂,餘下的童子珠也全部都被擋住。
後一秒…
兇主從爆裂的濃煙中飛舞出來,一把抓住黃青牛的衣領,一腳踏地沖刺到天空中,将他狠狠的扔了下來,落地的黃青牛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後,雙眼泛白,沉沉昏去。
而高空中,全身鼓脹的王沖掉落下來,兇主雙臂交叉。
“咚!!!!”,王沖巨大的身軀跟他撞擊在一起的時候,一大股的氣浪擴散而出,緊接着,隻看到兩人的身體飛速的下落,兇主落地,雙腳将地面踩踏出一道道的裂痕後,伸出手指,在王沖的耳朵狠狠一戳…
“嗤嗤嗤…”王沖全身放氣,身體在快速的變小。
兇主一個手肘将他擊飛出去的瞬間,鋼叉王帶領着無數的鬼面羅刹沖刺過來。
上百頭鬼面羅刹的鋼叉,紛紛的刺殺過來。
兇主雙拳緊握,巋然不動的站在原地。
“當當當…叮叮叮…”,上百把鋼叉紛紛的沖刺在兇主的身軀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紛紛的爆裂開,鋼叉王自身握着強光鋼叉,狠狠的戳向兇主的脖頸。
鋼叉狠狠的刺兇主的脖頸。
但是下一秒,強光鋼叉也直接斷裂。
“嚯…”,兇主張開嘴,爆發一聲狂吼。
金光轟然的爆裂出去,既将鋼叉王的身體震裂出無數的傷口,也将他身後的彩色花紋背景的鬼面羅刹全部都震的煙消雲散。
“嗯嗯…啊啊…疼啊…”,地上,隻剩下幾個二線大哥翻來覆去的喊疼。
兇主問:還有人嗎?
流沙由于被“吸力神通”打到的原因,一條胳膊無力的已經不能夠動彈了。
這個家夥,是不是強度超标了?
夜宴幾乎是目睹了整場戰鬥,不光夜宴,兇主的出現,連夏天也是驚動,這場戰鬥幾乎就是絕對的碾壓,二線大哥雖然不強,但是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但是他們的實力,在兇主面前,連屁都不是。
驚訝的并不是兇主多強。
而是…他打的非常輕松,好像壓根兒沒發揮什麽真正實力。
“看來,沒人了。”,兇主點點頭,不滅金身消散,他這個不滅金身,跟刑霸道的“金剛不壞之身”,雖然有異曲同工之妙,作用也差不多,幾乎是刀槍不入,堅不可摧,但是霸道那個屬于功法類,他這個屬于境界的爆發,首先源頭都不同,到底誰強?
哪得碰碰才知道。
兇主上前,一隻手抓住鐵籠,直接掰扯斷裂。
問韓菲“你能走嗎?”
頭發有些淩亂的韓菲搖搖頭,而後問了一個問題:
“是司南讓你來救我的嗎?”
如果我說不是,會不會讓你傷心?兇主又問她。
韓菲沉默了一下,深深的點點頭。
“我不想讓你傷心,所以,别問了。”,兇主說完,公主抱起,回頭掃視了一眼天門衆人後,帶着韓菲跟離燕一起離開了現場。
他…他爲什麽不殺我們?九流是開場不殺,你也是?
流沙錯愕的驚了一下。
三分鍾後,戰屠他們先到達,手裏面拎着錘王和空王的兩個人頭,五分鍾後,劍紅顔他們到達,一看地上,沒說話。
倒是戰屠道“除了我那邊宰了黑暗世界的兩人,你們兩隊,好像都被修理的挺慘的呀,不過沒關系,吞吞和韓菲雖然被救出去了,但是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信号,該達到的目的,我們天門也已經達到了。”
飄雨之零用刀子割開流沙的胳膊,道“握拳。”
流沙咬着牙,冒着冷汗,捏了捏拳頭。
“筋枯萎了。”,零道“休息三五天吧。”
不至于吧,零哥哥,就碰了一下兇主,要休息三五天,這麽嚴重麽?
“不休息也行啊,那這條胳膊就報廢了。”,零的聲音沒有溫度,一張臭臉,看起來不受人喜歡,鐵扇姬道“哼,流沙,我們再去醫院看看。”,流沙則是道“不用了,零哥我聽你的,但是那個兇主…”
不好對付,我知道,零點燃了一根香煙,吐出一口煙霧
拍了拍他的肩膀
“歇着吧。”
“辛苦。”,而後對着衆人微微的颔首了一下,消失在街角。
走在寂寥無人的街道上,零将耳機的通話打開:
“零爺,那邊就完事兒了嗎?”,司雯婧道。
“沒完事兒,但是敵人已經撤了,再呆着能夠幹嘛,一群人互相抱怨麽?互相讨論敵人的厲害麽?”
司雯婧吃了個無趣話題,咳嗽了一下:
“天哥交代七武士的事情,我再給你複習一下吧,閃靈一共有八大統帥,從弱到強分别是:荼毒、狂擊、血屠、混爪、重獸、幻翼、墨将、統帥之星,目前前三個,已經被天門解決了,夜宴通過分析他們的腦部結構,得到了三張:異度空間拼圖,這三張拼圖給予的内容已經非常大了,告訴了閃靈是異星生物,但是,我們猜測的沒錯,它們是人形,那麽它們的祖先,也必然是從我們這裏出去的,可是,僅僅隻有三張拼圖的話,閃靈的起源、特征、弱點,以及他們的目的、未來等等很多東西,都是一個謎團。”
簡而言之,不就是找統帥,然後找異度拼圖麽。
“賓果,答對了!”
司雯婧道“那個地方,距離你有點遠,我給你派輛車?要不你用汽車膠囊,扔在地上,一輛超跑就直接出現了,很好用的,那可是我們夜宴研發的驕傲。”
不用。
零道“霸道他們在幹嘛?”
“在将太陽區的城鎮者們,轉移到天幕區内,畢竟…啧…”,他突然挂斷了通訊,讓司雯婧鼓着嘴巴握緊拳頭道“哇,這個沒禮貌的家夥,挂電話之前不說一聲嗎?”
高空操控台上面,戴着電子眼鏡的顧眉道“他不是向來就這個脾氣嗎,沒習慣?”
我真想給他幾拳,司雯婧舞動着拳頭。
零挂斷了電話,擡起頭,望向天空。
天幕裏,幾隻“巡航電子蜜蜂”正在閃爍,似乎說:跟我來。
零臉色微微一動,頃刻間身後…
刷的一聲,兩隻通體銀色的刀鋒翅膀展翅而起,片片羽翼,都閃耀着不寒而栗的冷光,他展翅而起,跟随着電子蜜蜂,在巨大的太陽區的天空下飛速的移動着。
太陽區,東郊!
這裏的荒廢程度非常的嚴重,破舊的樓屋到處都是,街道上面有着破碎的玻璃和剝落的層層牆皮。
遠處的稻田倒是異常的旺盛,風吹過,稻花漫天飛舞。
穿越寂靜的田野,走過破舊的的城鄉處,零來到了一塊巨大的平原上。
眼前,是一個圓形的巨大建築,占地約兩個足球場的面積,非常破舊,表層都是用一些破磚、廢瓦、廢鐵鑄造而成,風格很接近羅馬時期的鬥獸場。
而這裏,就是零的目的地—閃靈的鬥競場。
鬥競場的外面,有着大群的車輛,不像是荒廢,好像是故意前來,奇怪的是,太陽區的城鎮者們不都全部都在天門的庇護中,除了車輛,還有很多燃燒着火焰的廢舊鐵桶,風一吹,大股大股的火星從鐵桶裏面漂浮出來。
零将兜帽摘掉,露出腦袋,少年感十足的臉上,那雙鋒銳的眼睛,非常明亮。
他朝着鬥競場移動過去,兩頭十尾閃靈朝着他走過來。
“差撇,差撇。”,他們說着什麽。
零不懂,但是它們的手指不斷的搓着,零想,它們說的應該是:鈔票。
那兩個閃靈看到零背後的刀狂太武戰刀,問道“鬥競者?”
鬥競者?
那是什麽東西?
零搖搖頭,那兩個閃靈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搓着手指道“門票,門票。”
你們兩,怎麽這麽油膩呢?不像别的閃靈一樣咬人,在這兒跟我談買賣?
零伸出手,直接抓住一個閃靈的脖頸,單手将它舉起來:
袖中的刺刀直接沖射而出,刺穿了它的脖子,鮮血流淌下來,流了閃靈一身。
“你敢問我要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