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們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嘴角暗紅的血迹襯着那白皙的肌膚,格外的妖治:“再說了,靠睡也得有資本才行!不是誰都有那樣的本事!”
她在電視台可是一直都很低調,工作也積極認真,不過,她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從來不和同事走得太近。
因爲,她不喜歡八卦,也不喜歡聽别人八卦。
誰知道她還是成了别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如果她真靠睡,現在也不至于混成這樣,肯定早就大紅大紫了!
兩個女人漲紅了臉,想開口怼回去,可一旁的霍景蕭氣場實在是強大,她們又有些忌憚,最終隻好把話給咽了回去,眼睛裏全是不甘。
顧盼溫涼淺笑:“至于你們說的太子爺,我不僅僅隻是和他有一腿,我和他還是合法的夫妻!”說着,顧盼歪過頭去看霍景蕭,軟乎乎的叫了一聲:“老公!”
那聲音又酥又軟,眼神像隻軟萌慵懶的小貓,霍景蕭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身體泛起一股燥熱來。
這妖精又在故意勾引她。
兩個女人驚得睜大眼睛看着顧盼,幸災樂禍的等着霍景蕭收拾她。
然而她們等來的不是霍景蕭的發怒,而是霍景蕭的一個深吻,溫柔而又綿長。
兩人杵在那裏,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移開目光,就那樣眼睜睜的看了一場秀。
原本是故意想利用霍景蕭壓一壓這兩個女人的氣焰,誰知道霍景蕭竟然入戲,顧盼一張嬌俏的小臉瞬間通紅,想躲卻又無處可躲。
男人吻畢,随即拉着顧盼出了電梯,留給兩個女人兩道背影。
簡浔從另外一部樓梯上來,剛邁出電梯就聽到兩個女人尖銳的聲音:“顧盼那個女人算什麽東西!居然在我面前趾高氣揚!”
“你等着看吧,她得意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太子爺給甩了!”
簡浔聽了這話,臉一黑,咻地一下子竄進電梯裏,揚起小臉,笑容有些瘆人:“太子爺可是愛慘了咱們盼盼小祖宗呢!你們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還有,以後說别人壞話記得小聲點,很容易被打臉!”
說完昂首走出電梯。
看來得讓顧盼多學學怎麽勾男人,一定要把太子爺牢牢地勾在手裏才行,不能被那群小婊砸看笑話。
霍景蕭一直把顧盼送進化妝間,之後倚在牆上抽了一支煙。
顧盼底子好,很快就化好妝出來了。
霍景蕭倚在那裏,借着路燈的光芒看女人的小臉,眸底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個女人端莊的樣子看起來倒是賞心悅目。
“霍太太真美!”
顧盼愣了一下,小臉微紅:“我先去工作了,你回去吧!”
她真的一點都看不懂這個男人。
一會兒說要離婚,一會兒又說不離。
一會兒對她格外兇殘,一會兒又格外的溫柔。
“霍太太利用完了就趕人,這和提上褲子不認人有什麽區别!”霍景蕭深邃的眸落在女子臉上,淡然一笑,聲線慵懶好聽。
這個女人似乎怎麽看都看不夠!
男人的話太過露骨,顧盼俏臉一紅,忍不住狠狠地瞪了霍景蕭一眼:“我沒時間聽你胡說八道,我先走了!”
霍景蕭斂眉,擡起手朝着顧盼勾了勾手指:“過來!”
顧盼……
這是招阿貓阿狗呢!
不過最後還是朝着霍景蕭走了過去。
霍景蕭伸手将顧盼拽入懷裏,低頭看着女人粉嫩的紅唇,薄涼的唇微啓:“上午我要出差,我不在的時候在家乖一點!”
顧盼微微一怔。
這是在向她彙報行蹤?
這可是過去從來都沒有過的。
“不準見楚子安,更不準和傅紹庭一起吃飯!”說到最後,語氣有些霸道。
顧盼掀起長長的睫毛看着男人傾國傾城的臉,笑靥如花:“霍少是不是管太多了!”
她和傅紹庭不熟,她自然不會和他一起吃飯。
可楚子安是她的朋友,更何況他還因爲幫她受了傷,她怎麽可能不去見他!
“别忘了你是霍太太!”女人抹着唇蜜的唇看起來格外的誘人,要不是想着女人要去工作,他真想一口咬上去。
“小祖宗,時間差不多了,趕緊的!”顧盼還沒來得及開口,遠處就傳來簡浔略顯焦急的聲音,顧盼趕緊伸手推開霍景蕭,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先走了!”
霍景蕭勾了勾唇:“等我回來,咱們就補辦一場婚禮吧!”
顧盼剛走兩步,聽到這話之後腳步頓了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了幾分,不過瞬間便又恢複到自然,緩緩地轉過頭來,潋滟的水眸對上男人的眼睛,淺笑:“到時任小姐可怎麽辦呢?”
她想,霍景蕭這是在故意試探她吧!
畢竟昨天的新聞演得那麽烈。
霍景蕭一定以爲是她故意整出來的。
霍景蕭半眯着眼看眼前的女人,薄唇抿成一道微愠的弧度。
這個女人倒是真能替别人着想。
“關于我和霍少之間的那些傳聞,并不是從我這裏傳出去的!說句真心話,我是真的希望霍少能夠和任小姐在一起,百年好合,白頭到老,早生貴子……”顧盼臉上始終挂着溫軟的笑容,聲音是那種好聽的軟音,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霍景蕭的眉骨動了動,心頭隐約有股怒火在燒。
“我先走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不是要出差嗎?”感受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顧盼快速結束了話題,邁步離開。
霍景蕭很想上前把女人拽回來好好懲罰一番,想想還是算了。
直到女人的身影消失,霍景蕭才收回目光,掏出手機,撥了顔志的電話。
會被刁難,不好相處,很多的事情顧盼都提前想到的。
所以,當她拿到稿子的時候就很用功的背了起來,整個過程她都表現的很好。
然而,讓顧盼沒有想到的是,等她播完之後才知道,自己剛剛播的是昨天的内容。
被台長叫去訓話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辦公室裏充斥着男人的咆哮聲,顧盼垂手站立,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
挨了一頓訓,被扣掉了本月獎金,還被罰打掃一周洗手間,從台長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顧盼的臉色很差。
到底是誰故意在整她?
“小祖宗,你可終于出來了,怎麽樣,台長怎麽說?”看到顧盼,簡浔趕緊遞上熱呼呼的豆漿,小聲問道。
“本月獎金扣除,打掃一周洗手間!”顧盼機械的重複了一遍,神情木然的往電梯口走。
“媽的,怎麽會這樣!不行,我要去找台長理論!”簡浔撸起袖子,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式。
顧盼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怎麽?你想讓我多打掃幾周洗手間?”
簡浔一聽這話,頓時就慫了,小跑着追上來,漂亮的娃娃臉上染着紅暈,胸口起起伏伏:“我不去了!不過,你真要打掃洗手間?”
顧盼勾唇一笑:“不然呢?”
“我去把那個給你稿子的賤人找出來,弄死!”簡浔滿腔怒火。
“我敢肯定那個人不是台裏的工作人員!你去哪裏找?”既然有人故意要整她,又怎麽會讓人輕易抓到把柄。
看來,有人是想讓她滾出電視台呢!
她偏不!
“等下我去找人幫忙查一下!”簡浔扒了扒頭發,拉着顧盼進了電梯。
顧盼回到家,吃過早飯就上樓了。
卧室裏收拾得很整齊,被單是新換的,散發着洗衣液的香味兒。
洗了澡躺到床上,習慣性的拿起手機刷微博,一條熱搜跳入眼簾,那一瞬間,顧盼明顯的感覺到心尖像是被什麽東西蟄了一下,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