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此話當真?”簡浔有種天都要塌下來的感覺。
原本還指望着小祖宗攀上太子爺之後能夠快速竄紅,誰知道這才剛開始就結束了,害她白高興一場。
“比珍珠還真!”顧盼點頭,又端了一杯酒喝光了。
霍景蕭都帶着任若漓去見爺爺奶奶了,并且還特意去C國訂制婚紗,這幾天兩人又甜甜蜜蜜的一起……
想到這些,顧盼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忍不住又喝了兩杯酒。
簡浔原本沉浸在顧盼不能大紅大紫的悲傷情緒裏,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顧盼面前有好幾個空的酒杯,頓時慌得撲過去扯她手裏的杯子:“小祖宗,你可别喝了!”
顧盼的酒量她是知道的,喝不了多少。
現在一口氣喝了這麽多杯,估計已經醉了。
“我又沒醉,瞧你一副緊張的樣子!”顧盼低低一笑,桃花眼格外勾魂,紅唇水潤有光澤,一副妖精樣。
簡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都這樣了還說沒醉!”再說了,哪個喝醉酒的人會說自己醉了!
“我真沒醉,不信的話,我站起身來給你跳個舞啊!”說着還當真站了起來,雙手扯着裙擺,一副嬌媚的樣子。
簡浔趕緊上前抱住顧盼:“行了,别鬧了,咱們先回去吧!”看來還醉得不輕,居然要跳舞……
顧盼挑了挑眉,低頭朝着她臉上噴了一口氣,一臉輕佻的模樣:“簡浔,我性取向正常,趕緊放手!不準摟着我!”
簡浔簡直想爆粗口。
都這副德性了,這祖宗還不承認自己喝大了。
“你放手,我去一趟洗手間!”顧盼伸手去推簡浔,潋滟的水眸像是看什麽稀罕玩意兒似的四處亂看。
“走吧,我陪你!”顧盼現在這樣子,簡浔哪裏還敢讓她一個人去洗手間。
“我說了不用!我沒醉!”顧盼瞪着簡浔,一臉的不滿。
她都說了沒醉,怎麽簡浔就是不相信呢!
讨厭!不相信她的話!
“行,你沒醉!”簡浔隻好把手松開。
顧盼拿了包往前邁步,簡浔悄眯眯地跟在身後,剛走一段距離,顧盼突然回過頭來:“我說過,不讓你跟!趕緊回去坐着等我!”
“我也想去洗手間,一起去啊!”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就算你現在想去也不準去!趕緊回去坐着等我!”顧盼小聲斥道。
無奈之下,簡浔隻好退回去坐下來。
見簡浔乖乖坐着,顧盼這才放心走了。
看着顧盼的背影,簡浔有好幾次都想起身追上去,然而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也沒做。
顧盼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有人推門走了出來,直直地撞到了她的懷裏。
“嘶……”顧盼吃痛,皺着眉微微有些惱:“怎麽走路的!”
女子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趕緊用手抓起頭發擋住小臉,連對不起都沒說就急匆匆的走了。
剛才那麽驚鴻一瞥,顧盼腦子裏快速跳出來一張臉。
接着,兩張臉完全重合在一起。
顧盼心頭一喜,拎着裙擺撥腿就追了上去:“淺秋,等等我!”
她幾乎敢确定剛才撞上她的就是失蹤的林淺秋。
一直追到三樓的走廊盡頭,顧盼發現人不見了,雙手扶着欄杆,顧盼喘着氣,目光四處搜尋。
就在這時,顧盼眼尖的發現其中有間房門細微的動了一下,急忙邁步走了過去。
手剛放在門柄上,門就開了。
不等顧盼反應過來,突然從裏面伸出一雙手,用力的将她拽了進去。
身體撞在門後,顧盼痛得尖叫一聲。
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房間裏一片漆黑,鼻端充斥着陌生的男人氣息,心尖一顫,低喝一聲:“什麽人!放開我!”
“居然有女人送上門來,真是難得!”聲音帶着一股娘氣,顧盼身上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淩厲的吼道:“你是什麽人,放開我!不然,你就死定了!”
此時此刻,她的酒意已經褪去一半。
不禁有些懊惱,剛才怎麽不叫上簡浔一起。
要是有簡浔,她也不至于落入陌生男人手裏。
“找死?呵呵……我本來就是将死之人,還怕什麽死!”男人的聲音在黑暗的浸染下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饒是顧盼向來冷靜,此刻心上也爬滿了恐懼。
要是和這個男人硬拼,她肯定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看來她隻能想辦法怎麽從這裏逃出去。
“三樓是楚家的禁區,沒有人會上來,所以,就算我把你給怎麽樣了,也沒有人會知道!哦,正好,以後你就在這裏陪着我,哪裏也不去!”男人的聲音就在耳畔,男人噴薄而出的熱氣在臉頰,顧盼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你是什麽人?”
顫抖的聲音洩漏了她此時的心情。
“這可是楚家的秘密!我不能告訴你!”
顧盼心頭頓時泛起一股濃濃的疑惑來:“我以前也來過楚家,怎麽不知道三樓住着你這麽一個人?”
“呵……就連楚家都沒幾個人知道,你一個外人又怎麽知道!”男人笑了,那笑聲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顧盼正想開口,卻聽到有布料撕裂的聲音,心頭一慌,想要護着身上的禮服已經是不可能了。
不過,幸好房間裏沒有開燈,不然,她肯定被人給看光了。
“啧啧,這肌膚白的勝雪,小臉紅的誘人,還有這雙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起來就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真是惹人憐啊!”
黑暗中顧盼睜大了眼睛,伸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聲音顫抖着:“你先等下,我問你一個問題!之後就任憑你處置!”
男人笑得放肆:“要是你想看我的真面目,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否則,你會做一輩子惡夢!”
顧盼吸了一口氣:“剛才我是跟着一個女子上來的,你知不知道那個女子去了哪兒?”
“我剛才已經說過這是禁區,除了你,還從來都沒有人敢上來!”說着,男人的手臂就箍緊了顧盼的身體:“除非,你看到的是鬼!”
顧盼心頭一慌,擡腿胡亂的踹着。
“說好任憑我處置,居然敢騙我!”男人揚起手,準确無誤的給了顧盼一個響亮的耳光:“小賤人,和你媽一樣賤!”
一瞬間,顧盼隻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你和葉牧長了一張同樣的臉,說什麽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男人的聲音裏透出幾分可怕的猙獰。
顧盼心頭閃過一抹兵荒馬亂:“你能看到我?”
這樣黑暗的地方,她什麽都看不見,他怎麽能看清楚她的臉!
“長期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視力和聽力都是最好的!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沒注意看,現在才看清楚你的臉!哈哈……看來,這個世間果然是有因果報應!”男人說着就欺身壓上顧盼。
“你是什麽人?你怎麽認識我媽媽?你,你快放開我!”男人的嘴咬着鎖骨,痛得顧盼後面的話說得斷斷續續。
“就算你不是葉牧的女兒,我也沒打算放過你!我下地獄,怎麽也要拉個人陪葬!”男人的手指壓在尾骨上,顧盼渾身一陣僵硬,緊接着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别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顧盼動彈不得,身體被男人抱起,很快被扔向大床。
“不要!”顧盼尖叫一聲,用力地眯了眯眼,接着睜開,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瞳孔裏映出一雙眼睛來,吓得她條件反射的擡起頭,拼盡全力襲向男人。
“媽的!居然敢襲擊我,找死!”
趁着這個時候,顧盼快速往另外一邊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