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想結婚啊,可一談結婚人家都要和我分手!”顔志一副委屈的樣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他假裝聽不懂霍景蕭話中的諷刺意味兒,隻想趁此機會把心裏的苦傾訴出來。
“嗯?”霍景蕭挑高了尾音。
說他胖還喘上了?
“那些女人都覺得我每天的工作時間太長了,她們常挂在口頭上的一句話就是,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說到這裏顔志明顯的感覺到兩束視線朝着自己射了過來,趕緊說道:“當然,那是她們自私自利,怎麽能隻顧着自己感受而讓我把工作丢到一邊呢!”
“看來,你心裏有很多的怨言。”霍景蕭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聽說大門口還差一個守門的,三班倒,每天工作八小時,去嗎?”
顔志吓得渾身起了一層冷汗,立馬站直身子,急忙表衷心:“我對霍少可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若我說的話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就你這樣的,我可看不上!”霍景蕭一臉嫌棄。
顔志被打擊到了,想反駁,可轉念一想,沒看上正好,他可是直的!
“晚會直播幾點開始?”霍景蕭轉移了話題。
顔志擡腕看了看時間:“現在出門把飯吃了趕過去時間完全來得及。”
“需要準備什麽嗎?”霍景蕭淡淡地問道。
顔志想了想:“那我百度一下。”
“嗯。”霍景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心裏想着,今天晚一定要好好的哄哄女人。
他再這樣傲嬌下去,女人都成别人的了。
想到這個,霍景蕭就忍不住想起了韓馳早上對他說的那些話,瞳眸微眯,拿起手機撥了一串号碼出去:“韓伯父,明天中午有空嗎?一起吃個午飯吧。”
顔志聽着霍景蕭打的這通電話,暗搓搓的想,完了,有人又要倒黴了。
而正在辦公室寫病曆的某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趕緊揉了揉鼻子,小聲說道:“誰特麽在罵我!”
霍景蕭挂斷電話擡頭見顔志還杵在那裏,劍眉皺了皺:“你怎麽還沒走?”
顔志……
你也沒說讓我走哇。
“晚上把你女朋友叫上一起去。”他不太相信像顔志這樣的鋼鐵直男還能找到女朋友。
顔志聽了這話,感動的差點哭出來,忙不疊的點頭,急急地說道:“好,我立馬去打電話!”
等到顔志離開,霍景蕭打開電腦上網搜索——怎麽哄前妻開心。怎麽讓前妻回心轉意,讓前妻對自己死心塌地的秘訣。
結果搜出來一堆不靠譜的——
都已經離婚了還玩暧昧,那是混蛋才做得出來的行爲。
想讓前妻回心轉意,直接去前妻門前跪上七七四十九天,西去之後在地下和前妻再續前緣。
讓前妻對自己死心塌地根本就是做夢!哪有什麽秘訣!
看完答案,霍景蕭冷哼一聲關掉電腦。
全都是一群不靠譜的鍵盤俠。
信了才有鬼了。
晚上八點,電視台門口已經開始被粉絲攻占了,有人舉着熒光闆,有人拿着手拍,還有人穿着統一服裝,戴着統一的發夾。
車開不進去,霍景蕭隻好下來,步行過去。
穿過粉絲中間,突然一個戴着兔子耳朵的女孩走了過來:“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是誰的粉絲呢?”
顔志趕緊上前要趕人,被霍景蕭擡手制止。
顔志隻好站到一旁。
霍景蕭看着女孩的臉,淡淡地道:“顧盼。”
女孩突然尖叫一聲:“天啦,居然是同道中人!”說完摘下頭上的兔子耳朵發夾就往霍景蕭頭上戴:“先生,你太高了,我夠不着,能不能請你把頭低下來?”
“放肆!”顔志嚴厲的斥道,沖到女孩面前。
居然敢叫太子爺低頭,真是活膩了。
霍景蕭回頭看了顔志一眼:“退後!”
“可是……”居然敢讓太子爺低頭,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被霍景蕭一瞪,顔志不得不退到一邊。
女孩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很快的把發夾别到了霍景蕭的頭上。
“好了。”女孩拍了拍手:“這裏還有舉的牌子,你要吧?”
霍景蕭看了一眼顔志:“拿上走。”
顔志找了找,拿了一塊相對比較符合太子爺身份的牌子,上面寫着——我們的天長地久是最甜的酒,盼盼,一輩子愛你哦。
拿着牌子跟在霍景蕭身後的時候顔志暗搓搓的想,萬一今天晚上這牌子起了作用,讓太太回心轉意的話,那他豈不是大大的功臣一個!到時太子爺一高興,說不定立馬賞他一個月假期,那樣他就可以和女票去馬爾代夫巴厘島玩了。
霍景蕭大步往裏走,明明是很幼稚的發夾别在他的頭上,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一路上惹來不少小姑娘搭讪。
一會兒時間顧盼的粉絲就咻咻地往上漲了不少。
看到這場景,顔志不由暗想,還好女朋友有事要忙沒時間過來,不然她肯定也要對着太子爺犯花癡。
顔志一路想着,兩人很快進了大廳。
霍景蕭的位置在最前面,很顯眼的地方。
顔志抱着牌子坐下來,看了一眼霍景蕭的樣子,不由小聲問道:“要不要把頭上的發夾給取下來?”
長得帥就已經夠惹人注目的了,頭上還别這麽一個格外顯眼的玩意兒,真是所有風頭都被搶走了,連條活路都不給别人。
霍景蕭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多事!”
顔志隻好閉嘴。
看得出來,太子爺今天來這裏就是故意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吸引顧盼的目光的。
哼,心機。
兩人走進去坐下,旁邊的小姑娘看到霍景蕭的樣子,又趕緊拿了熒光棒遞給他:“叔叔,你是來爲你喜歡的女人加油的吧?拿着這個會醒目一點哦。”
霍景蕭内傷!我這麽年輕哪裏像叔叔了。
顔志抿着唇憋得差點内傷。
好在晚會很快就開始了。
霍景蕭拿着熒光棒,顔志舉着牌子,兩人坐在那裏,看得很認真。
沒多久,顧盼出來了。
霍景蕭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
女人身上穿着淡藍色的禮服,頭發绾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優雅中透出一絲妖媚,一半嚴肅一半風情,那種美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霍景蕭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接下來的主持,顧盼和楚子安配合默契,郎才女貌的組合,吸粉不少。
看着台上淡定從容,巧笑嫣然的女人,霍景蕭的眼神暗了暗,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沒來由的,心裏生出一股醋意來,抿着唇坐在那裏,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氣息。
顔志感受到霍景蕭的冷,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同時舉高了牌子。
晚會中間的互動環節,顧盼和楚子安走到台下。
顧盼偶然間側目,看到霍景蕭端正的坐在那裏,頭上戴着一對兔子耳朵,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抿了抿唇,收回目光,假裝沒看到。
然而就在這時,霍景蕭突然把臉湊過來,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節目結束一起走,我等你。”聲音很小,語氣卻很堅定。
顧盼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并不說話。
霍景蕭抿了抿唇。
接下來的一小段時間,顧盼明顯的不在狀态,好幾次都是靠着楚子安救場才不至于發生錯誤。
一直撐到晚會結束,謝幕後顧盼拎着裙擺往後台走,楚子安趕上來低低地問道:“阿顧,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寶寶不乖折磨你了?”
顧盼趕緊沖着楚子安搖了搖頭,把手指豎在唇上,示意他别說。
楚子安隻好不說話了。
顧盼剛把妝缷掉就聽到有人在叫她,隻好頂着一張素顔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