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餘繁就趕緊起身去找電腦。
開機,動作迅速的黑進了皇朝大酒店的管理系統。
經過一番查找,驚喜的是,她竟然真的找到了四年前的監控視頻。
把監控視頻拷貝下來之後退出系統,最後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點開了視頻。
當她看到某個地方的時候,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看完視頻發到對方以前的郵箱,趕緊關了電腦給對方打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話筒裏傳來男人的聲音:“怎麽樣?”
“已經發到雷少郵箱裏了,錢還是打以前的那個賬戶!”餘繁很認真的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
沒一會兒手機就有提示音響起,餘繁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顯示賬戶上多出幾十萬來。
淡淡地笑了笑,心想,這個雷少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方啊。
正好她最近看中了一套别墅,要兩百多萬,打算買下來以後做婚房。
現在有了這麽幾十萬,她就可以把房子買了,然後再添些自己喜歡的家具,把家布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在餘繁心裏,隻當顔志不過是個助理而已,每個月拿點死工資,像他那樣的男人,要抽煙要喝酒偶爾還要和朋友出去吃個飯什麽的,哪有什麽餘錢,要靠他買個大房子做婚房,可是極不現實的。
正想着什麽時候去看那套别墅,順便訂下來,手機鈴聲就響了。
看到是顔志的号碼,餘繁笑了笑,趕緊接通。
“你到了嗎?”
“在你學校門口。”顔志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你出來還是我進去接你?”
餘繁的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長到這麽大,這是第一個對她溫柔的男人。
“我馬上出來!”餘繁一邊說一邊起身走到衣櫃前,取下一套淡雅的長裙換上,又把頭發披下來,幹幹淨淨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舒服。
在鏡子前照了一下,覺得沒問題之後餘繁才拿了包出門。
走出校門,餘繁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卡宴,眼底逸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來,快步走了過去。
看到餘繁,顔志快步迎了上來,伸手接過她的包,柔聲問:“餓了嗎?想吃點什麽?”
餘繁歪過頭看他,噗地笑出聲來:“爲什麽每次見面第一句話都是這個?能不能換一句?”
顔志的臉刷地一下子就紅了。
他要是能說會道,也不至于相了幾十次親一個都沒搞定!
當然,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告訴餘繁。
“這個點你應該還要去上班吧?要不我跟你去公司,等你忙完随便吃點什麽都行,你看這樣行不?”餘繁不止一次見到顔志臉紅了,她真是想不明白一個大男人的臉皮怎麽比女人還薄,動不動就臉紅。
“你願意跟我去公司?”顔志側過臉看她,臉上的表情很認真。
“反正我也快畢業了,畢業之後就得工作了,我去看你上班還能學到東西!”餘繁仰着頭對上他的眼睛,笑容燦爛的讓人心癢。
那一瞬間,顔志腦子裏陡然生出一副旖旎的畫面來,臉一下子紅得更加厲害,趕緊把眼睛移開。
他的心思太龌龊了。
要是餘繁知道,說不定就不會理他了。
“先上車吧!”餘繁說完就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室。
顔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才快步繞過車尾坐進了駕駛室。
回公司的路上,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餘繁在說,顔志聽,感覺倒也溫馨。
到了公司,兩人剛進大廳,餘繁就感覺無數雙眼睛朝着自己射了過來,暗暗地做了一個深呼吸,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我送你去對面的咖啡廳吧?”顔志明顯的感覺到餘繁的變化,不由低聲問道。
“沒事,走吧!”餘繁搖頭,漂亮的小臉上依舊是笑容明媚。
顔志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顔助理,你跑哪裏去了,我找你半天!”女人清婉的聲音傳入耳朵裏,餘繁收起思緒扭頭看過去。
身邊站着的女子穿着簡單的襯衫長褲,頭發紮成一個丸子頭,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青春的氣息。
餘繁眯了眯眼。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和她的年紀差不多,長了一張可以迷倒男人的漂亮臉蛋,那雙眼睛裏有着和年紀不符的深沉。
這個女人給她的感覺是很會算計的那種人。
還是離遠點好。
“找我有事?”顔志下意識的往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餘繁擋在身後,聲音透出一股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漠。
自從危妙在那個早餐店裏對顧盼下跪道歉的視頻流出來之後,他對危妙的印象越發的差了。
雖然危妙是霍景蕭資助多年的小女孩,可每年見面也就那麽一兩次,更何況每次見面都是匆匆的見一面就走了,根本就沒有過多的接觸,對危妙談不上了解。
顧盼三年前和霍景蕭在一起,盡管沒有每天見到顧盼,可他對顧盼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要說是顧盼逼她下跪道歉,他絕對不可能相信。
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危妙在自導自演。
所以,他對危妙的印象就越來越差了。
偏偏危妙每天都要在他面前刷存在感,找他這樣那樣的事,他不想理她但又不能不看在霍景蕭的面子上。
危妙走到顔志面前,上下左右的把他打量一番,冷哼一聲:“顔助理,你這是什麽态度!”
顔志挑眉,反手拉起餘繁往電梯口走。
危妙被顔志無視,氣得臉都紅了。
因爲霍景蕭的關系,最近她在公司裏的人氣可是格外的高,誰見了她都得恭敬的叫她一聲:“危小姐。”
結果顔志竟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她難堪,這讓她如何下台!
在心裏把顔志狠狠地咒了一番,危妙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正巧趕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刹那間進入電梯,看到立在一旁的顔志,黑着臉說道:“你什麽意思!”
不過是霍叔叔養的一條狗而已,竟然也敢這樣對她!
顔志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霍少交代過,工作的事隻能在辦公室談!你現在是怎樣?想在這裏談公事?”
他在霍景蕭身邊呆了那麽多年,摸不透霍景蕭的心思還能看不透危妙這點小心思?
故意在大廳裏對他指手畫腳想樹立威信,可惜,他并不想配合。
一句話将危妙問得啞口無言。
她找顔志哪有什麽公事。
餘繁忍不住偷偷地看了一眼身邊站着的男人。
說不上來爲什麽,男人這一刻給她的感覺特别的高大。
她一直覺得像他這樣整天跟在老闆身邊做牛做馬的人,時間長了身上就會有一種奴性。
很顯然眼前的男人沒有,完全符合她理想中的男人的樣子。
“既然你要給我談公事,那我就來問問你,這個女人是什麽人?爲什麽可以随便出入公司?萬一是其他公司派來的間諜呢?”危妙憋了一口氣,終于在看到顔志身邊的餘繁時找到了發洩口。
“我的事自己會處理好,倒是危小姐……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嗎?”顔志不冷不熱的開口。
他不想和危妙一般見識,偏偏危妙還不知死活的湊上來惹他,真讓人心煩。
被顔志這麽一嗆,危妙繃着一張臉,冷冷地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顔志抿唇不語。
好不容易從那樣貧困的地方走出來,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擺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餘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掏出手機。
看到号碼,很明顯的怔了怔。
顔志垂眸看過去,很清楚的在她的手機屏幕上看到了一串熟悉的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