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隆走到消防系統那裏,打開了灑水系統,灑出來的水将蜜蜂的翅膀打濕了之後,這些蜜蜂就全都落下了。
“喂,發生了什麽?”巴隆拿着對講機問道。
“副局長,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蜜蜂,兄弟們都好像挨了幾下子。”巴隆的手下正捂着自己的臉說道。
巴隆從辦公室裏面的監控裏面往外看,外面的蜜蜂正四散飛去,巴隆本身很讨厭蟲子,甚至來說有點有些瘋狂的樣子。
不過看起來外面也沒有多少蜜蜂了,之前的那些蜜蜂已經全部都水沖下去了。
情況很奇怪,看起來這個場地已經有了問題,距離會議開始還有8個小時,現在隻能緊急換場地了。
巴隆把事情告訴了卡萊斯,卡萊斯就有些爲難了,和那些人商議了一下之後,那些人駁回了巴隆的提議,他們要求北檢局把場地再一次進行勘察,然後加派更多的人手。
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卡萊斯有些不太高興,他感覺這個時候隐隐要出事,但是又說不出出了什麽事情。
換班的時間也快到了,會議的人已經逐漸往這裏來了,卡萊斯總感覺這個會議有什麽問題,巴隆也堅持陪着他留了下來。
安德斯拿着自己的狙擊槍,仔細地檢查着自己的裝備,一切準備都是相當完備的。
會議開始的時間是三點,幾個人已經在那裏開始會議了,而此時巴隆正在和卡萊斯兩個人談話。
“局長,你那個大哥我看不是挺喜歡我們吧。”巴隆吸了一口煙,緩緩地吐出來。
“我家的事情也就那樣,我也不想要這個貴族的名号,沒有什麽用處。”
“哼,我看你這個樣子就是打鐵的命,成不了什麽貴族。”巴隆有些玩笑的意思,确實,卡萊斯擺個臉說話的樣子他也想象不到。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就聽見了砰的一聲,一聲槍響讓巴隆和卡萊斯都轉過身去。
“唔,唔,唔。”一個人影落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腿,極其痛苦的感覺。
安德斯拿着槍說道:“這家夥鬼鬼祟祟地在這裏,看樣子放蜜蜂的人就是他了。”
在安德斯的背後響起來聲音:“不愧是北檢局的神槍手,洞察力相當出色啊。”和上次一樣的那個全身漆黑的家夥就在那裏。
安德斯手疾眼快,槍口調轉一下,子彈向後一發,但是卻沒有打到那個人。
安德斯向前一步走,巴隆拔刀向着安德斯沖過去,兩個人一對眼神,立刻就知道了心思,巴隆一隻手拔刀出來,另外一隻手把自己的手槍扔給了安德斯。
巴隆的刀刃直砍過去,同時安德斯接過了手槍,對着那人來了一發子彈。
子彈正中頭部,巴隆的刀砍在了一團黑色的東西裏面。
這個人身上的黑色的東西像是軟泥一樣,不僅阻擋了巴隆的刀,也阻攔了子彈。
“真是漂亮的配合,但是請不要這樣性急。”那個人依舊在那裏稱贊着。
随後那個人擡手推開了巴隆,巴隆向後一退,一隻腳就踢了上去,安德斯連發了兩發子彈,同時卡萊斯也過來助戰。
那人一看人多,就甩手甩出了幾個黑色的團塊,巴隆眼見着幾個團塊連續幾刀就将這些黑色團塊全部斬斷。
但是在他們幾個人後退的時候,那個人已經到了那個腿上中槍的家夥身旁。
“哎呀,真是不小心啊,趕快讓你的能力發動啊。”那個黑色的家夥給中槍的人開始治療。
那個人手指一揮,突然巴隆身體一頓,就停在了那裏,同時還有好幾個部下停止了活動。
然後,巴隆突然反手一刀砍向了卡萊斯,卡萊斯大吃一驚,差一點沒有擋住被巴隆一刀砍死。
同時還有幾個人開始對身旁的人進行殘殺,就好像被人操控了一樣。
同時會場就亂了起來,伊卡帶着人從會場沖了出來,幾個人保護着,一個帶着猙獰面具的家夥突然從後面襲擊而來,手裏拿着一把機械長弓,對準了伊卡射出了一箭。
安德斯轉身一槍,一顆子彈擋住了那支箭,那支箭是能量形成的,一箭命中後就炸開了。
在這個時候,被操控的巴隆持刀砍向了伊卡,卡萊斯剛想去幫忙,一個女性擋在了卡萊斯前面。
“别擋路!”卡萊斯現在是真的有些惱火了。
那個女的擡起了修長的腿,幾下子就踢中了卡萊斯的身體,然後拉過卡萊斯的手臂,将卡萊斯摔在了地上。
這個女的本事相當了得,卡萊斯也是訓練過的人,但是卻被她很輕松地放倒了。
在那裏巴隆和伊卡兩個人纏鬥了起來,伊卡雖然是一個富家公子,但是卻擅長格鬥,與巴隆也糾纏了一會。
終于,巴隆停了下來,伊卡上去拿走了他的刀,而這個時候那幾個人也立刻離開了。
第二天,北檢局副局長因爲襲擊哈裏斯家族的人被逮捕了,北檢局也因此被停止運行。
而這一切都在浦島長門的計劃之下,他就是那個一身黑色的家夥,那是他制作的驅動器培養出來的黑色外衣。
而那個三拳兩腳打倒卡萊斯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兼現任秘書五月。
在社長室裏面浦島長門看着新聞上的報道,對面的人是青影的瑪爾斯。
“北檢局現在暫時不行了,瑪爾斯先生,你也得幫助我做點事情了吧。”
瑪爾斯點了點頭:“您放心,我會打點好一切的,您需要的實驗體要多少都沒問題,沒了這幫煩人的家夥,這個地方就是我們說了算。”
兩個人說完了話,瑪爾斯就離開了,從旁邊走出來那個帶着猙獰面具的家夥,這個人是幾個月前被抓到這裏的伯利。
那個被通緝的殺人魔,也是Devourer的良好實驗體,現在是浦島長門的手下,他的臉上帶着一個強制性的面具,除了隐瞞身份以外,還帶着限制裝置,隻要按下按鈕就會有高強度的電流刺激伯利的神經,所以伯利不得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