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劍派會派人來見太虛如月這并不奇怪,雖然隻是挂個名但太虛如月這掌門饒身份卻是貨真價實的,然後跟着林揚一走就是三年多,再無任何消息,九華劍派那邊不擔心就怪了。
事實上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專門請精于術算的大修士對太虛如月的行蹤進行推演了,可是太虛如月已經被玄元空間道法則所遮蔽,再高深的術算之法隻要沒涉及到相關的法則便無法推算出任何的結果來,這還是林揚沒有玩毒果子戰術,否則深入推演異世界道法則,那些大修士不死也得慘遭反噬,就如同當日的火雲祖師那般。
這下九華劍派也是無奈了,好在他們對林揚的實力有信心,這可是将自家散仙祖師爺都陰聊神秘無比的家夥,而且後來太虛月華也出海,分明也是尋太虛如月去了,所以在安全上應該沒什麽問題。
于是在得到太虛如月突然返回漪瀾水榭,并在最短的時間内清理門戶擊敗了謀逆的獨孤雯的消息後,九華劍派連忙在第一時間派人來聯絡她,開玩笑呢雖太虛如月是漪瀾水榭少宗主,但她九華劍派掌門饒身份才是最主要的,堂堂夷光神州第一劍修宗派的掌門人留在漪瀾水榭卻不回歸九華,這算什麽話?
而在派出的人選上,九華劍派也是動了心思的,爲了盡早聯系上太虛如月以防出現變故,他們沒有直接從九華山派人而是聯絡了距離南唐比較近的外出門人,這些年來九華劍派的新一代也開始名揚下,像慕容子夜、百裏楓等都模仿曾經的太虛如月走上了試劍下的道路,名聲之響亮已經直追太虛如月了。
所以這幾年九華劍派的年青一代弟子以前所未有的姿态遍布夷光神州各地,積極參與到各類事件之中,他們的積極表現很大程度上緩和了九華劍派内讧帶來的負面影響。
不過百裏楓其實并不是距離漪瀾水榭最近的九華劍派弟子,有一組九華劍派弟子當時就在南燕境内,不過這組九華劍派弟子是以抵峰的成員爲主的,考慮到太虛如月對抵峰的怨恨,降龍武尊等老油條馬上就将聯系人員換成簾時正在大周境内的百裏楓,他們也知道百裏楓素來和太虛如月交好,正是最佳人選。
降龍武尊果真是面帶豬相心中敞亮,粗豪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個缜密而又睿智的心,見上門的是姐妹百裏楓,原本想避之不見的太虛如月卻也不好再回避了。
降龍武尊果真是面帶豬相心中敞亮,粗豪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個缜密而又睿智的心,見上門的是姐妹百裏楓,原本想避之不見的太虛如月卻也不好再回避了。
輕輕歎息一聲,太虛如月道:“好了楓,我們之間也用不着這麽些的虛禮和客套,吧,長老們派你來要做什麽?”
百裏楓嫣然一笑,一改先前的守禮拘謹一下子跳到了太虛如月的面前,道:“還能有什麽,要掌門師姐你回九華呗,你是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些年裏我們被長老和師尊們『逼』得有多緊,那真是連半點空閑時間都沒有,除了修煉還是修煉,也就這幾年有仿效你試劍下之後,才有了放松的機會。”
“掌門師姐,你真的和那位林揚一起到異域去了?哪裏究竟怎樣,到處都是野人蠻夷麽?”
望着百裏楓好奇的眼神,太虛如月也不好拒絕什麽,當下道:“等日後你自己親自去看就知道了,隻留在夷光神州終究是眼界有限的,這個世界大的很,有很多我們所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呢。”
“至于回九華……請代我向長老們聲抱歉,我這次返回并無久留之意,輕愁還留在西方大陸呢,所以等處理完漪瀾水榭的事情後我還是要馬上離開的。”
“如果長老們不滿,你可以把我的意思帶回給他們,請他們另外選出一位稱職的掌門人好了。”
“真的要這麽絕嗎,這樣的話我回去很難交差啊。”
百裏楓一張精緻絕美的面龐頓時皺了起來,道:“我知道當年的變故傷透了掌門師姐你的心,事實上我也同樣傷心,盡管長青峰保持了中立,可死贍也都是劍派的同門……但是掌門師姐你畢竟出身于九華,除非徹底叛門而出否則這因緣你是切割不聊,更何況一派掌門叛門……嘻嘻,這樂子可就大了。”
話間她竟有了幾分期待和幸災樂禍的表情,可見這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太虛如月無奈的在她的腦袋上輕敲了一記,雖九華劍派傷透了她的心但她也不會真的叛門,頂多就是悄悄離開而已,否則就像百裏楓所的那樣那樂子可就大了,九華劍派的名聲也将一撸到底,掌門叛門而出……還有比這更扯淡的事情麽?
太虛如月之所以傷心,正因爲她對九華劍派仍有感情,否則又怎會傷心?
不過九華劍派那邊也的确是要給個交代了,否則這麽拖着也不是個事,畢竟自己還挂着掌門饒名頭呢。
她剛要寬慰百裏楓幾句,突然間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麽,整個人頓時神情一怔,随即臉上就綻放出了喜悅的笑容。
因爲她能感應到林揚的歸來。
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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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隻能回到原本進入位置的緣故,所以林揚從玄元空間歸來的時候仍出現在月牢之内,他将懷中已經恢複了青春美麗的司寇心放下,然後就解除了她身上的禁制。
下一刻司寇心就美目一睜醒了過來。
“我不是已經死了麽,怎麽還是在月牢?”
司寇心也是有點呆萌,明明都七百多歲了可是在這一刻的反應卻仿佛是懵懂少女一般:“難道我的靈魂沒有歸入九幽地府,而是還留在人間?”
林揚無奈地搔了搔頭,道:“前輩,你還沒死呢。”
“我沒死?”
司寇心訝然的看了看自己那恢複了嫩滑的手臂,然後又連忙用手在臉上『摸』了『摸』,『摸』到同樣嫩滑的肌膚後她的笑容頓時綻放了開來。
“我真的還活着呢,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