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冷的唐龍老祖,他竟然對我們的雪女仙子毫不心動,難道又是一名專心求道的武修。”一名少女在雪女仙子身旁,調侃道。
“想必唐龍老祖也見過不少絕世佳麗,而我僅僅隻是其中一個,幾乎見怪不怪了。”雪女仙子見此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
真仙宮中又不少見,畢竟,諸天萬界乃至于永夜恒沙當中,女性修士的地位數量遠遠不如男性修士,甚至整個諸天萬界乃至于永夜恒沙兩方一半以上的修士,都屬于男修。
導緻男性修士在諸天萬界中占據主導地位,當然并不意味着男性獨霸諸天萬界乃至于永夜恒沙。
在諸天萬界中與永夜恒沙當中,還有諸多女性修士,依舊可怕,并且讓任何一名同等階段的男修都不敢有絲毫懈怠之色,地位相當崇高。
“走吧,我們也去鞏固一下我們的修爲,否則到了夢魇世界中,便難以生存下來了。”雪女仙子開口道,同樣來到一片瀑布之下。
真仙秘境中,共有九條天降先天靈氣瀑布,每一條先天靈氣瀑布,蘊含着先天道韻,在其下修行,有助于自己錘煉。
“呼……”
唐龍緩緩吐了一口濁氣,端坐于一個蒲團之上,調解自己,讓自己達到一個最佳的狀态。
真靈境劃分出三個階段,道胎、蘊神,真靈。
這三個境界各有千秋,各有不同,皆是奠定自己無上根基的地基與底蘊,不可不跫實。
道胎,何爲道胎。
道胎乃是大道胚胎一樣,混沌元胎一樣,孕育出混沌神魔,有不可揣測的偉力,可怕至極。
當,在武祖冕下講道之後,唐龍幾乎明悟證道境界之下所有的境界,任何境界的玄妙幾乎了熟于心。
所以,道胎他了解知曉,而且一清二楚,這一個境界,專門鑄造出大道根基的。
傳聞中,混沌神魔是大道孕育而生的,是大道法則以混沌元胎蘊養,從而誕生而出,在誕生時刻,冥冥中自然有大道法則在奠定根基。
而道胎正是模仿混沌神魔孕育從而奠定己身的大道法則,确定自己接下來,選擇各種道途,選擇修行各種大道法則。
這對于所有的年輕一輩與仙境修士需要選擇的,當然所有的武修,都選擇最合适自己的大道法則,這最合适他們的,正是屬于他們的血脈,所以道胎另外一個便是,凝聚出一個胚胎。
蘊神則有所不同,蘊神蘊養的是元神,修行武修之途的武修,他們從蛻凡境,血海境、開竅境、法相境四個境界,自己的靈魂力量在伴随自己的肉身寶體遞增而成長起來!
但卻未曾孕育出元神出來,這也是爲何真靈境界之前的武修,壽命短暫至極,比起仙修的多有不如。
所以,蘊養出元神,責無旁貸,否則在日後的征戰當中,必然吃大虧。
至于最後一個――真靈,想必諸多都聽聞過的,真靈屬于所有修士的重中之重,不可有絲毫懈怠。
這是爲何,世間言語皆有靈魂,日後憑借靈魂步入輪回中,在經曆生老病死等一些世間苦難。
可修士不同,修士每一個修士都具備修爲,一旦被擊殺的魂歸魄散,便消散于天地間,不複存在,不在大千世界當中輪回。
這一個規則,所有大千世界都一樣,所有生靈都一樣,不可更改,這是大道定下的至高規則,難以更改。
不過魂歸魄散,卻又重生或者活過來的機會,甚至一些證道巨擘或者在其之上的混元太極大羅金仙有特殊手段。
即便自己最後落得魂歸魄散,也可以逆天歸來,靠着的便是真靈。
真靈對于所有生靈都極其重要,因爲,真靈一旦破碎,化作虛無,想逆天歸來,恐怕是在做夢。
除非,你本身已經達到與至高無上,至尊至貴的大道等同,否則根本不可能逆轉這一個至高規則!
然而,一個人的真靈隐藏于最玄妙之地,隻有極少數人知曉從那裏攝取自己的真靈。
傳聞中乃是十八層地獄中最深處,輪回之處,可自古以來大千世界的輪回之處都至關重要,不可侵犯。
所以大千世界中,輪回之處有太多太多玄妙力量,天道偉力在關注,一旦發生任何問題,都能在問題發生之前處理掉。
……
“《天帝禦皇典》――天帝道胎!”
唐龍心念一動,早已了解到一些玄妙,對于《天帝禦皇典》中玄妙,已經在逐步深入了解。
《天帝禦皇典》中涉及到三千混沌神魔的各自大道法則,其中玄妙之處,多如牛毛,數不勝數,自然需要唐龍好生參悟。
而由《天帝禦皇典》中開創出天帝道胎,更加玄妙至極,以自身血脈爲胚胎,無上大道法則爲本源,鑄造出屬于唐龍自身的道胎,同時也鑄造出無上道胎,諸天萬界逆天的道胎來。
“呼……”
唐龍盤膝而坐,坐在蒲團之上,周身狀态紫金天界到最佳的狀态,血脈中不斷澎湃的血水與深不見底的混沌泉眼在澎湃。
“轟隆隆……”
一瞬間,唐龍體若烘爐,周身四萬八千個毛孔化作無盡黑洞,砸汲取浩瀚的先天靈氣,進入唐龍體内!
蓦然,一道虛影浮現而出,突然出現在衆多天驕翹楚與仙境修士面前,徹底震驚了他們。
這一道身影,他渾身上下全部被混沌之氣所籠罩,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清楚他具體的模樣,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
雖然看不清他的模樣,卻能看出他大體上體形與一些裝飾品,宛如一名至尊天帝降臨世間。
天帝虛影周身異象通天,有不一樣的色彩,頭頂鳳凰翺翔、鲲鵬展翅,身後真龍咆哮,玄武嘶吼,左右更有麒麟與白虎相伴,腳下乾坤無量,踏着無上法則,秩序神鏈,漫步而至,宛若巡視諸天。。
天帝虛影頭戴紫金帝皇冠,腰佩龍鳳玉佩,左有帝劍佩戴,右有如意持手。
“這異象想必也沒有誰能與之相比,難怪能夠作爲我等老祖。”一名少年目瞪口呆的說道。